伸手将怀中的簪子拿出来,凌子清颇为遗憾。
这是他专门买给容苒的。
看到这个礼物的时候,他心里就想着如果戴在她的头上,一定是好看极了。
眼看着东西没送出去不说,还把人惹生气了?
怎么想都是他的错。
而苏碧茹从客栈离开之后就回到了家中。
她红着眼睛一路闯回房间,动静大的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雀儿一直在旁边安慰,“小姐,您千万别生气。”
其他的话她就不知道应该如何说了。
至于其他的,雀儿也不敢随便开口。
苏碧茹回到房间的第一个行为就是拿起桌子上的茶具狠狠地甩在地上。
然后,恶狠狠的骂道:“贱人,狐狸精,狗男女。”
雀儿担心其他人听到这样的话,只能将门关上。
苏碧茹打开衣柜拿出衣物和帕子就开始撕扯,听到这个声音才稍微舒服一点。
很快,这里的动静传到了罗若兰的耳中。
罗若兰还在因为听到下人回报说凌子清和小姐一起出门了高兴呢,闻言愣了一下。
“夫人,小姐正在房间里发脾气,而且把所有人都赶出来了。”
罗若兰疑惑的起身,“走,随我去看看。”
来到苏碧茹的房间外,她看到雀儿正在门口守着,面带焦急。
看到她的到来后立刻上前,“夫人。”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出门逛街了吗?”罗若兰边走边问。
房门被苏碧茹紧紧的关着,里面传来她砸东西的声音。
雀儿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点头称,“出了点意外。”
罗若兰担心女儿,越发的着急,想要推门进去。
可是门丝毫不动。
她只能在门口喊着,“碧茹,是我,快开门。”
里面的动静突然停住,苏碧茹砰的一声将门打开。
罗若兰担心的看向女儿,待注意到她红肿的眼睛的时候,连忙担心的问,“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她拉着苏碧茹坐到桌前,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以示安慰。
等到苏碧茹的情绪安稳下来之后,罗若兰才开口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碧茹的情绪再次激动,愤怒的骂道:“那个狐狸精竟然敢抢我的人。”
“狐狸精?谁?”罗若兰警惕的问。
女人对于这样的字眼天生就比较警惕。
于是,苏碧茹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待到讲到凌子清买了礼物的时候,罗若兰立刻询问,“什么礼物?”
“簪子。”
“送给你了?”罗若兰的眼中微微发亮。
苏碧茹摇头,正是因为没有他才会如此生气。
“为何没有?你没去要?”罗若兰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
她给苏碧茹灌输的观念就是,想要的东西就是要去抢。
如果说抢不过来,那就努力。
东西是这样,男人更是。
提起这个,苏碧茹也十分伤心,“我也想,可是他根本不提这件事,我问了后就开始装聋作哑。”
罗若兰作为过来人,大概也明白凌子清的想法。
只有一种可能,那根本不是买给苏碧茹的。
她立刻询问,“你说那女子长相貌美?”
“对。”苏碧茹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说。
能够让她这个眼高于顶的女儿觉得貌美,那只能说那女子确实是好看。
罗若兰心中微动。
苏碧茹继续说:“凌子清还说,他的婚约只能是他做主,其他人说的再多都没用,就算是你写了信也毫无用处。”
她紧紧的盯着罗若兰,有些怀疑的问,“母亲,真的吗?”
罗若兰心中同样疑惑,这恐怕是真的。
同时又觉得有些不可能,凌子清作为世子,难道真的能随便找个女人结婚?
她安抚的道:“你放心,我会努力促成这件事的。”
苏碧茹有些着急,“母亲,我一定要嫁给凌子清,他……”
“好,我知道。”罗若兰点头道。
她拿出帕子轻轻的在苏碧茹的脸上擦了擦,笑着说:“你这傻孩子,就算他在外面喜欢上其他女人又如何,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
“不行,他只能是我的。”苏碧茹咬牙切齿的道。
罗若兰笑着摇头,“男人嘛,总是喜欢沾花拈草,你看你父亲也曾在外面有过女人,那又如何,这个家里由我做主,你才是最尊贵的。”
如果是之前,苏碧茹必定是相信罗若兰的。
只是,今日凌子清说话时的眼神太过坚定,根本不给她多想的余地。
罗若兰注意到苏碧茹眼中的犹豫,再次肯定道:“你放心,你是他的表妹,也算是亲上加亲,只要你父亲愿意帮你,就算凌子清拒绝也拒绝不了。”
她再三的给苏碧茹鼓劲。
随着她的话,苏碧茹眼中的疑惑慢慢的消失了。
苏碧茹在西北本就觉得自身身份高贵,她有一种天生的自信,觉得什么人都配不上自己。
同时,她自认为自己优秀,完全比得上任何人。
所以,对凌子清有种志在必得的信心。
慢慢的,苏碧茹脸上不再有愤怒和担忧,她咬了咬牙肯定的点头。
“好,届时我必定要弄死那个小贱人。”
罗若兰笑着说:“一个女人而已,不用放在心上,你以后在子清面前千万不能表现的太过小气,男人都喜欢自己的妻子大方持家。”
“我知道,不就是纳妾吗?”苏碧茹不以为然的说道。
“也不能完全这样说,你要把男人的心完全把持在自己手中,然后再放任他做其他的事情。”
“行了,母亲我都明白,但是子清如今对我的态度很不好,我应该怎么办?”苏碧茹问。
罗若兰一时之间也无法改变凌子清对苏碧茹的看法,她只能道:“先平静一点,先让子清平静一下,到时候改变方式必定会让他对你衷心无二。”
罗若兰能抓住男人的心,于是她也觉得自己女儿能青出于蓝胜于蓝。
安抚好苏碧茹的情绪之后,罗若兰并没有直接回房间。
她思索片刻之后去了苏北的院子里。
之前,因为苏北生病便去了一个偏远的院子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