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府。
“可是,我记得女婿说的是长公主殿下与凌相有几分交情,所以才把小七托付给长公主殿下的。”何宏兆看着明显心虚的女儿,眸子一闪,女儿没说实话。她小时候就是这样,只要说了谎话,双手食指就会不自觉的相触。
“对,爹,我想起来了,长公主之所以那么喜欢小七,除了小七本身有本事,还是因为我公爹与长公主有很大的交情,你忘了那次我被人追杀,还是长公主给我解围的。”何云汐声音大了很多,振振有词的。
白芷无奈的看着云汐在那里说瞎话,就连她都看出了云汐在说谎,可见小七的身份还真是有问题,就是不知道这事是好的事情,还是坏的事情。
何宏兆轻叹了一口气,女婿与女儿都在瞒着他,小七的身份……
一时间,何宏兆也不好继续追问自己的女儿,追问了,她也不会说的。
云汐还真害怕爹继续问小七的话题,话锋一转,看向君氏:“娘,你这里有什么得用的嬷嬷吗?”
“怎么了?你身子不舒服?”君氏直直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没有,我身子没事,娘,你忘了,这段时间我嫂子一直帮我看着身子呢,我身子好不好她最知道。”
云汐赶紧摇头。
白芷接过云汐的话,笑道:“是的,娘,妹妹与孩子好着呢,你还不相信我的医术。”
“我怎么会不相信你的医术。汐儿,说吧,是不是凌府闹什么事了?”君氏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自从白芷嫁进何府,她的身子就没过什么大毛病,老爷都说自己家娶这个儿媳妇真是赚了,有白芷在,她与老爷最少能多活十年。
本来何宏兆与何邵谦都想离开大厅了,留她们三个女人在这里说话就好,但是现在听到夫人说凌府的事,两人对视一番,又重新坐下,喝起茶来。
“娘,真是聪明。我前段时间一直将怀孕的消息瞒的死死的,可是大房不知道怎么知道点,前几天还去三房试探三嫂与雪芝,今日最过分,婆媳两个直接跑到了我的面前,又是假摔,又是讹人,就要想确认我是否怀孕的事情。要不是半夏的身手很好,我还真的会被他们给挡下来了。孩子已经满了三个月,索性我就把话说开了。“云汐都可以想象自己临走之后,因为一句”我怀孕了“凌府会炸锅。
“大陈氏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有没有把你当成凌府的人?还是族长夫人,就这么没有分寸。”君氏闻言,立刻收敛起笑容。女婿刚刚去,凌府的大夫人就这么对自己的女儿。
“是因为爵位?”何宏兆抿了一口茶,眉头紧锁,很快舒张开来。
“是啊!就是因为那个爵位,大房把我都当当成眼中钉了。现在知道了我怀了孩子,还不吃了我。”
云汐一想到一会儿要回到凌府,头皮都有些发麻。
“汐儿,你做的对,怀孕的事你早说,对你们母子好,一会儿爹就让把这消息传开,凌府不得不重视你的孩子。”何宏兆对女儿的做法很赞同。
“可是,那一家子的眼都盯着那个爵位呢,那可是我妹夫用命换来的。凌府现在只是让人嗤笑,凌相去后,凌府除了我妹夫,没有一个能撑起腰的男人,真是吃相越发的难看了。”何邵谦撇撇嘴。
“哎,那个侯爵位要不是宫中娘娘为皇上给这孩子求来的,要不怎么会直接袭爵,以前那里有这样 例子。凌府大房还是没有看清楚形势。”何宏兆无奈的摇了摇头。
然后看向自己的女儿,温和的笑:“汐儿,你要做什么直接跟你娘或者跟你哥哥嫂嫂说,何府是你永远的后盾。如果他凌府真的做的过分,爹到时接你回来。“
云汐听到自己爹这么说,心中很是感动。
君氏可是不管老爷与儿子说的这些,她最担心的是大房会因为这个孩子在后宅出那些阴谋,汐儿身边没有个得力的老嬷嬷,实在是让人担心:“娘这里的老人后宅的阴司估计不行。咱们何府清净,娘这里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出什么得用的人来。要不,娘再找人问问。”
君氏暗悔不已,这些应该是她在女儿成亲前为女儿准备好的,可是当时墨轩说了这辈子就女儿一个女人,她当时也没想着给女儿找个嬷嬷跟着。现在女儿要用,才发现自己做娘的没做好。
白芷眸子一亮,拉着白芷的手,笑道:“娘,你忘了一个人?”
“谁?”君氏与云汐两人同时看向白芷。
“林嬷嬷。”白芷浅浅一笑,她刚说完,君氏眼睛一亮,是啊,林嬷嬷可是宫中出来的人,不管后宅有什么样的阴谋诡计,她老人家肯定会知道,也会帮云汐解决的。这真是一个极好的人选。
谁知,云汐就摇头了:
“不行,大嫂,师傅好不容易来咱们府里养老。凌府现在就是龙潭虎穴,不能让师傅去的。”
白芷点着云汐的额头,“你呀,我又不是强迫林嬷嬷去,是前两天去给嬷嬷把脉,她一直在问你怀孕后,身子怎么样,凌府这些事,她老人家都知道,她还说,要是能用着她,她会出马的。再怎么说,你也她的徒弟,你怀着的也是她的徒孙。这不是我说的,是你的师父说的。”
云汐愣了一下,不得不说,自己认识的人中,还真是师父见识的多,她永远不会害自己。
君氏看到云汐似乎是动心了,也点了一下云汐的额头:“你看你,你想太多了,林嬷嬷现在在府里也没什么事,泽哥儿一直跟着恒哥儿在长公主府学习呢。现在,只要她老人家呆到你生子就回来,还有,就算娘明天给你找一个好的嬷嬷,你敢用吗,你真的信任吗。是不是还要考验几次。你的师傅你肯定会信任的多。是不是这个理儿?”
君氏这么一说,云汐终于还是心动了,但是还是害怕麻烦师傅,有些不好意思:“那让师傅过来,我问问她,要是她不愿意,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