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郊外。
林泽眼珠一转,
“邵恒,你是不是担心姐夫真的是断袖。邵恒,问你个问题,要是姐夫真的是断袖怎么办?”
何绍恒也靠着大树闭着眼神闭目养神呢。
他依旧闭着眼睛,薄唇轻启,
“要是他真的是断袖,我爹、娘与大哥肯定会让姐姐回家的。到时候再给姐姐找个好男人,依何府的富饶,还有姐姐的才情与品行,还找不到一个男人,到时候说不定我爹娘还要姐姐招个上门女婿。”
林泽眼睛瞪的老大,但是一想到姐姐在何府的受宠程度,恒哥儿说的还真有可能。
他一阵唏嘘:
“你们何府还是姑娘受宠啊。我打赌姐夫不是断袖,都是谣传。我赌十两银子。”
何绍恒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我不赌!”
林泽突然从树的另一边靠近了何绍恒的身边,眼睛一眯:
“好啊,你要是不跟我打赌,我就跟姐夫说你要给姐姐重新找个新姐夫,还是个上门女婿。”
何绍恒二话不说,从袖口拿出两锭银子,准确的丢在了林泽的怀中:
“给,十两!不打赌!咱们该走了。”
林泽这个小子可能是小时候缺钱吃过苦的原因,现在越长大就越爱财。
握着白来的十两银子,心情很好,大声的答道:
“好了,小爷,您先上马,小的跟在您后面。”
林泽这个小子可能是小时候缺钱吃过苦的原因,现在越长大就越爱财。
这会儿握着白来的十两银子,心情很好,大声的答道:
“好了,小爷,您先上马,小的跟在您后面。”
何绍恒突然察觉到空气中有些不对劲儿,猛地睁开眼,打断了喋喋不休的林泽,冷声喝道:
“闭嘴!”
他面色严肃,做出了一个这里有人的手势。
林泽虽然功夫不如何绍恒,既然恒哥儿都这么谨慎,说明是真的,他的嘴唇一抿,也拔出了自己常用的剑。
两人背对着背站在一起,屏住了呼吸。
须臾。
空气中还是静悄悄的。
林泽还以为这次是邵恒失误了,还准备打趣他呢。
就在这时,从两人不远的几棵大树的树尖飞下来六抹黑影,都蒙着脸,把两个少年团团围住。
何绍恒声色不变,冷声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
当首的黑衣人轻声笑道:
“不过两个小子,动手!”
眼神中都是显而易见的蔑视。
说罢,一道锋利的剑光直取邵恒的命门。
他一动,别的人没有动,只是逼近了几步。
这一剑,让邵恒退后了两步,这剑气冷冽,没近身就感觉到了杀气。
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邵恒运起真气,送出一掌,也用了五成的功力了,劈向那个黑衣人党首。
那个刺客被这股图如其来的真气弄的也退后了两步,大吃一惊,他真的没想到这个少年的真气会这么醇厚。
他刚刚也使出了三分的力气,以为就能杀了这少年呢。
现在看来,还是要使出真本事才行。
“杀!”
其余的六个人相互对视一眼,收起刚刚的轻视,也都开始动起手来。
三个人对付林泽,三个人对付何绍恒。
何绍恒功夫不错,可是林泽就不行了。
其中一个人的剑已经刺到了林泽的肩部,鲜红的血染红了林泽白色的长袍。
眼看其中一个黑衣人的下一剑就要刺到林泽的心口,林泽被那三人逼的都坐到了地上。
何绍恒转身就推出了大力一掌,飞到了林泽的身边,一掌拍到了其中的一个黑衣人的胸口。
那人惨哼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可见邵恒使出的掌力多大。
趁此机会,何绍恒趁林泽不注意,把他推到了一匹马上,猛地拍了一下马的屁股:
“快走!”
林泽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还捂着自己的伤口呢,这会儿发现自己在马上,马儿飞了起来,看着被黑衣人围住的邵恒,很是焦急:
“邵恒,我来帮你!”
何绍恒继续掌力不断的攻击其他的几人:
“你快走!去叫人!”
眼见还有一人要去追林泽,何绍恒冷声喊道:
“我知道,你们要杀的人是我。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真本事。”
为首的黑衣人喊住了那个要追林泽的手下:
“回来!杀了这个,任务完成。摆阵!杀!”
五人以眼见的速度站成两排。
林泽坐在马背上,风猛地刮着自己的脸,他的视线都被模糊了。
他知道,自己要是回去,反而是拖累了邵恒。
他边骑马,边嘶声大喊道:
“救命!救命!有人杀人了!”
可是这会儿的郊外静悄悄的,基本上没有什么人。
林泽的泪珠豆大豆大的流,他使劲儿的跑,使劲儿的跑。
突然想起一个人……
“邵恒,你等我。”
何绍恒见林泽的背影远去了,才放心,面色也更加的凝重起来。
因为,对面的人即使少了一个人,但是列起阵来了。
两个黑衣人,一个人使用的是短剑,另外一个人使出的是长剑。
使短剑的人剑招狡诈;使长剑的人剑招大气。
一短一长,相互出招,直逼邵恒。
邵恒手中执的是林泽刚刚落下的长剑,见招拆招,再用上真气。
邵恒一个人对付两个人已经是勉力维持。
一不留神,自己的肩膀就被那个手执长剑的黑衣人扫了一下。
谁知,后面的三个人也列阵而出。
少年心中一凛,这杀手是真的要自己的命!
突然,一根细线从何绍恒的背后袭来,缠到了何绍恒的手腕处。
他的手腕一动,那个细线缠的越发紧,少年直觉得手腕一痛。
他手腕不敢动了,握着手的剑也应声掉了下来。
因为如过他再动,很有可能手腕会被这锋利不知名的细线生生的割断的。
眼看少年的动作停了下来。
为首的黑衣人摆了摆手,所有人的攻势都停下了。
只有那个拽着细线的黑衣人阴森森的笑道:
“小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谁也逃不过大爷的神丝!”
何邵恒完好的右手还继续保持的攻击的手势,绷直了身子,被细线缠住的左手生疼生疼的。
他红了双眼,看着为首的黑衣人,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字:
“敢问阁下的主子是谁?就算是死,让我死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