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看着那个叫小草的丫头跑了出去,才看向坐在主位上,面容一般的慕容辰:
“木公子,咱们还要多久到西戎边境。”
木公子也就是慕容辰,这会儿手中的玉笛不再随时的拿在手中,而是把玉笛插在了腰间,手里拿着一把青面扇子,随意的摇着:
“估计最快还要三天吧。咱们还要马不停蹄的走,你能受的了吗?”
云汐轻轻的摸着小肚子,笑道:
“没事的,咱们的马车也不错。没事的,加快速度吧,墨轩那里现在也挺难得。“
“你不去西京了?西京那里也传来你的消息?”
慕容辰问道。
“不去了,等有机会再去看干娘吧,这次的事主要还是干娘和小舅舅帮了大忙了。”
云汐想起那个在信中自称是自己小舅舅的马家小爷,眼中带着明显的笑意。
慕容辰即使戴着一张在人群中很普通的面具,但是周身的气质还是与一般的人不同的,他勾唇一笑:
“嫂夫人,没事的,暗影今日应该已经到了西戎。他定会护着大师兄的。今日,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咱们就不再休息了,争取一口气到了西戎。”
“好。”
云汐与慕容辰商量好下一段路要怎么走以后,半夏过来扶着自己进了后面的屋子。
离西戎越近,云汐的精神反而越好。
也许,是离墨轩越来越近的关系吧。
云汐不止一次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说小团子知道要去找爹,所以很乖,很乖的!
这让一直担心云汐身子的慕容辰也放心了不少。
竖日,云汐几人休息妥当后,直奔西戎方向去。
越往西北方向那边去,温度比中原地区要低,有了不少的山路,崎岖的很。
但是慕容辰把一切都安置的很好,起码云汐吃到的都是热食,不是从林中猎到的猎物。
下午夕阳时分,他们的马车到了一个狭小的路道上,就大老远的就听到了有打斗的声音。
半夏坐在云汐的身边,可是第一个发现有动静的人,她凑到云汐的耳边说:
“夫人,小心点。”
云汐也若隐若现的听到了几声打斗,身子一凛。
慕容辰从前面打开了布帘子,轻笑一声:
“不过是一群小喽喽,没事的。”
云汐这才放下心来。
“现在好多了,原来西戎与大夏还打战的时候,这里乱多了,好多匪徒出来抢百姓的东西。”
小草年纪不过十三左右,还想掀开帘子看看外面的场面。
云汐看着小草,有些疑问:
“你这么知道这些?”
“都是听我……不是,听奴婢隔壁的一个商家老板说的。他说来西戎的路上,好多商人都是九死一生,西戎会抢他们的东西,但是抢的最多的就是这些山匪。大夏的士兵都顾得打西戎,没有时间打这些山匪,所以山匪的人才会越来越多。”
小草煞有其事的说。
“小丫头还是有几分见识的。”
突然,外面传来慕容辰夸奖的声音。
小草没想到自己会被大爷夸奖,脸颊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马车越走越近。
因为云汐在马车上,听到那些叫骂声越来越清楚。
“你们乖乖的把这些货物放下,爷就放你们走了。”
其中一个带着西北声音的汉子发出的声音。
“你们可知道,我是哪家的人,也敢劫我马家的货……西京的知府可是我家姑爷……你们不想”
又一道男人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云汐的耳中。
云汐耳朵一动。
马家!
西京知府!
这些被劫的该不会是马家的人吧。
云汐思及这里,还是打开了窗帘子。
正好看到有些穿着好一些的男人躺在地上,身上还带着伤痕。
还有些正与那些蒙着黑布的大汉正在打斗在一起。
明显的,蒙面汉子的人数居多。
他手下的人各个手里不是拿着粗棒子,就是拿着大刀,凶神恶煞的看着停的七歪八拐的货车。
“老大,里面有几个娘们。”
云汐也只是掀开了一下窗户帘子,就被一个蒙面男人看到了,跑到了为首的大汉面前指着云汐的窗子,大声说道。
那个被称为老大的蒙面男人狠狠的踢了一下躺在地上的男人,还往他脸上啐了一口痰,恶狠狠的说:
“爷管你是什么马家厉家的,管你的姑爷是什么知府巡抚的,在这座山,就是一条龙来了,也要给爷盘着。这里爷就是皇帝。“
然后,看向了云汐一行人的马车,大声的笑道:
“呦!这回我们来值了!不仅仅是弄了这么一大笔值钱的东西,还有美人。”
那大汉根本就没把坐在前面的慕容辰看在眼里。
在他的眼中,慕容辰就是一个小白脸。
慕容辰当然也听到了“马家”“西京知府”这几个字,
他就知道了这趟祸事,他们是要管定了。
一方是山匪,一方是商行的人。
一看就是护送的东西被人看上了?
慕容辰不得不停下了马车,似笑非笑的打斗的人,手中的扇子还不断的扇着,就像是看戏一般在指点着:
“这里还真热闹啊。对,这刀偏了一些,打哪里呢。你是不是瞎了?快点啊,打到你的腿了,小爷都警告过你了,小心腿,这下子好了,腿上刺了一个大窟窿,疼死了吧。对,那位刺的小弟弟,对对,对,就是这样。准点!你这刀法也太次了吧!”
因为慕容辰嘴里不断的打扰,戴着面罩的黑衣人手法都烂了很多。
不过一转脸,好像形势有些逆转。
蒙面的黑衣人倒是倒了几个!
那个马家的带头人躺在地上,捂着肚子,满是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他意识到,今日是遇上贵人了!
只有半夏看到了二公子扇子下的手,不时的一点一点的。
那些抢劫的人会被商行的人打倒,可是这位出的手。
“杀了那个小白脸。”
带头的山匪老大,看着这局势骤然变化,脸色也变的比锅底还黑。
他只觉这个穿着华贵衣服的男人是个小白脸,转身对自己身后的两个黑衣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