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东郊,何府的庄子。
凌墨轩有了小妾,有了庶子,这就是打了姐姐的脸,违背了当初在何家立下的诺言。
何邵恒都想去打一顿那个欺负姐姐的男人,可是被自己的大哥阻拦着了。说是何家与凌府现在都在风口浪尖上,不能再出一点儿事了。
他也就先忍着这口气。
只是没想到,才几天的时间,凌府又出事,姐姐还因为昨日那场陷害现在被京城中的那些人传闻说是“大夏第一毒妇”“善妒”类似的脏话,不用说就是凌府那些人的举动。
他的姐姐,怎么会容许别人这么欺负。
姐姐和离了也好,以后姐姐与小外甥就有他护着就好。
他还很担心姐姐,但是现在看着姐姐刚睡足、脸色红润的样子,看起来根本没被那对狗男女给影响了。
这就很好!
云汐一看邵恒这副模样,就知道他的心里怎么想的,浅浅一笑,摇着手中的夏荷蜀绣团扇,走了过来,抬手拿着手中的团扇冲着邵恒的头上拍了一下,“恒哥儿,你姐姐可不是一般人,姐姐没事的,在这里住不好吗,你在隔壁长公主殿下那里,你想来就来。我还可以去看看你,多好。”
邵恒现在可是比云汐高了半头了,可是见姐姐打自己的头,他还故意低了头,让她打了一下,然后眼中含着一丝的笑容:“姐姐,你说的对,在这里也很好。”
他顿了一下,抿了抿嘴唇,眼中闪着灿若星辰的光:“姐姐,以后我来保护你。还有小外甥。”
“好啊!邵恒都长大了,以后姐姐与小团子就靠你了。”云汐看着小七认真的表情,也笑了,手中的扇子还比划着邵恒的升身,“你现在都比姐姐高了,想当初,你才到我的腰间。那个时候你长的那么漂亮,现在天天冷冰冰的,跟你姐夫有的一拼。以后这样可不好,太冷了。怎么会有女孩子喜欢。“
小七这个样子,还真的跟墨轩学的。
小七一直是把墨轩当做兄长来做榜样的。
邵恒本来听到姐姐提到小时候的自己,耳根都红了,可是又听到姐姐提到了姐夫,生怕她伤情,见凭玉端着东西进来,赶紧转移话题,“姐姐,你看这就是地莓,特别好吃,新鲜味美,你赶紧尝尝。“
“夫人,这玩意奴婢都没见过,还好二爷嘱咐了,要不奴婢都不知道怎么清洗。太嫩了。一不小心就会洗烂了。不过长的真好看。”
凭玉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的红木托盘,眼中都是惊艳。
云汐一看那白瓷盘子里放的红果子也愣了。外观呈心形,其色鲜艳粉红,果实红艳艳的,表面还附有疙疙瘩瘩,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咦,这是什么?”云汐看着就觉得口水都快出来了,怀孕了真是口味很怪。
何绍恒先净了一下手,才捏起一颗地莓,递给云汐,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姐姐,尝尝看。直接就可以吃了。“
云汐也立刻放下手中的团扇,在凭玉的服侍下净了一下手,才接过邵恒手中那颗红艳艳的果子,放到口中,轻轻的嚼动,那粉红色的汁液伴随着鲜嫩的果肉在嘴里有一种甜滋滋、酸溜溜、凉爽爽的美妙感觉。
“真是鲜美无比,酸味不大,甜味清淡,酸甜可口。好久没用过这么好吃的水果了。”
云汐咧着嘴,用了一颗,又眼巴巴的看着下一颗。
邵恒看着姐姐喜欢吃,把那盘子都推到了云汐的面前,“姐姐喜欢吃,多用点,我已经问了长公主殿下那里的大夫,这个水果孕妇吃了没事,反而对身体很好。“
云汐经不住这酸甜的味道,又用了几颗,“你也吃。”
“姐姐吃吧,我已经吃过了,还吃了不少。”何绍恒陪着云汐坐了下来,看着姐姐吃的开怀,也就开心很多。
“对了,那个黄金万两的悬赏你给撤了吧,以后反正也没用了。”云汐突然想起白芷说的那件事,道。
何绍恒点了点头,一声不吭的看着姐姐用地莓,他暗自下定决心,回皇宫的日子要加紧了。
但是让姐姐这般受辱的那个男人他才不会放过,邵恒低垂的那双桃花眼闪过一道诡异的光。
他可是听大哥与大嫂说了,凌墨轩现在可是手无寸铁,没有了功夫。
“怎么了?恒哥儿?”云汐正好看到邵恒低着头。
何绍恒抬头,摇了摇头:“没事姐姐,我能有什么事。”
云汐与邵恒聊了好一会儿,才放邵恒离开。
只是当天晚上,凌府就出现了两道黑影,正是邵恒与林泽两位少年,直冲到凌墨轩的屋子,不打脸,但是只往他的身上打。
两位少年可真是为了云汐出了一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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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汐这边终于睡了一个好觉,可是远在千里之外的西戎一所别院里,却是不一样的气氛。
白发男子被关在这座院子已经有一个月了,就像是犯人一般,每天只有一个黑衣人来给自己送饭。
这样的日子真是生死不如,更何况他每日晚上都睡不好,梦中一个女子一直在哭泣,叫他回去。
“怎么样,洛竺哥哥,你想通了吗?我们成亲吧。”
穿着红色纱衣的拓跋玉儿一脸的娇羞看着眼前的男子,真是如谪仙一般,比她见过的任何的西戎的男子都长的好看。
好在这段时间她终于跟母妃说通了,说要自己立驸马。
母妃好不容易答应自己,可是她要面见一下自己要嫁的这个男人。
这不,她只能一到晚上就来看他。她还送来了各样的书籍、衣服,都不见这个男人变个脸色。
可是都七天了,这男人还是不愿意心甘情愿的娶自己。
“公主,只要我还没恢复记忆,就不能娶公主。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是不会娶你的。”白发公子慢慢的扭头来,一张脸俊毅无比,面色依旧是喜怒不形于色。说出的话却是冷如冰霜。
拓跋玉儿闻言,一下子就变了脸色,她一个堂堂的公主,这段时间给他赔了多少笑脸,他还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