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府,大门前。
君氏一脸的愤怒,自己这个儿媳妇还是担心她的师兄,忘记了今日自家人来的目的是什么。
白芷趁凌墨轩与白一一愣神的瞬间,一把拉住了凌墨轩的手,手指探上他的脉搏,另一只则是不动声色的拉来了白一一。
白一一都没反应过来,就被眼前这个红衣女子给拉开了,还看到她拉住了凌墨轩的手,瞳孔一缩:
“你是哪里来的狐狸精,要来勾搭我的夫君?来人啊!”
君氏与何邵谦脸色大变,他们何曾见过这样的泼妇?
她喊的声音很大,好多人都听见了,就连凌府的大门都打开了,齐齐的看向他们这里。
白芷指尖一动,点到了还要大声喊的白一一的身上,她不动了!
白一一双眼惊恐的看着红衣女子,眼泪这次是真的下来了。
君氏看到白一一这个样子,眼睛一亮,走了过来,直直的看着这个长相清纯的女子,冷笑一声:
“狐狸精,这个词你用的倒是很好,你说你一个好好的清清白白的女人不做,来勾搭我的女婿,做个狐狸精。上秆子来勾搭别人的夫君,你爹娘是怎么教养你的?”
君氏这席话说的不喘气,她说完还瞪了一眼被白芷抓住的凌墨轩。
负心汉!
自己女儿是怎么在家等他回来,他就这么回报自己的女儿的?
凌墨轩心虚了一下。
白一一气的胸膛咚咚的跳,眼前这个贵妇人凭什么说自己的爹娘,她眼珠看向凌墨轩,两眼的泪水汩汩的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凌墨轩一看到一一不断流泪的脸庞,心疼死了,他不知道眼前这个说是自己师妹的人抓着自己的手要干什么,看到白一一一动不动的样子,直觉不好,也冷声喝道: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放开我的夫人。”
白芷松开了手,眉头一拧。
何邵谦一听这凌墨轩竟敢说那个白衣女子是他的夫人,刚压制下去的火气又涌了上来,直直走过去,又是一拳,打到了他完好的另一侧脸上,狠声道:
“你夫人,你夫人是我妹妹,我那可怜的妹妹,所有的人都说你死了,就她不信,还悬赏找你,你倒好,现在回来了,还不认我妹妹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了?凌墨轩,我何家真是瞎了眼了,当时你说的那么好听,就让我妹妹嫁给你。”
这下子凌墨轩就算是有了准备,人没有跌倒,但是还是挨了这结结实实的一拳。
何邵谦跟疯了一般,又打向了他的肚子,腹部。
那个白一一傻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周围围观的人也当看戏一般,看着何邵谦大打妹夫,有些人不不知道这关系,还有人不断的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不知道的人,围着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说何府霸道的,不过是纳了一个小妾而已,也有说何府大老爷打的对,因为人家妹妹可是悬赏了黄金万两就为了等这个凌四爷回来,谁知道,现在事情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真是说什么的都有。
被何邵谦单方面吊打的凌墨轩自然也听到了周围的议论声,一时间觉得自己的脸都是烫的,自己真的是他们说的那么忘恩负义,还有那个何氏真的是那么好吗。
何邵谦打的可爽了,这可是他第一次打过凌墨轩,却没发现自己的夫人一直在沉思什么。
最后还是凌墨成亲自出来,才拉开了打的正欢的何邵谦。
白芷也随意的一点,白一一身子才能动了,她真的吓住了,比刚才在宫中还吓的慌,何氏的大嫂这般的厉害。以后要慎重对何氏了。
白一一这么想着,眼泪却不断的,还去拉起了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凌墨轩,尽管心中有些嫌弃,但是面上还是很心疼的。
凌墨成看着这依偎的一对,心中也是高兴的很,看来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动手,老四就能自己把自己作死。他一脸的担心,赶紧叫了下人去把城中最好的大夫叫来给自己的四弟看病。外人看着凌墨成这个样子,对他的印象更好了。
凌府大门口发生的事很快又在京城传来了,自然也第一时间传到了云汐的耳中。
君氏带着何邵谦与白芷面色匆匆的走向幽梦轩,路上他们已经做了决定,要把云汐接回何家。
本来他们来之前,对外面的传言还不相信,想来看看墨轩,还有云汐,现在得了,都亲眼看到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还怎么留自己的女儿在这里,看他们天天怎么恩爱吗?
更何况,她还怀着孩子呢。
气不得的!
三人做好决定,到了院子,就看到云汐坐在圆桌边,嘴角还挂着灿烂的笑容,只是这笑容看在三人的胭脂都是心疼。
“云汐。”君氏上前,拉住自己的女儿。
“娘,我没事的。”云汐脸上硬是挤出一抹笑容,嘴里这么说着,但是心还是疼的。
怎么会没事?
她刚刚才知道凌墨轩竟然带着那个女子去宫中面圣了,不说自己以后的颜面都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给踩在地上,而是她突然不知道怎么见那个男人。
“云汐,不管如何,你现在要紧的是孩子。”白芷上前,握住了云汐的手腕,把起脉搏来。
何邵谦、君氏两人都看着白芷,而云汐嘴上笑着,也看着白芷。
良久,白芷才放下手,轻叹了一口气:“云汐,你现在明显情绪不稳。虽然你已经过了三个月,如果再这样下去,天天心绪不明,会积久成疾的。那个时候孩子……”
君氏一听,脸色大变:“回家,云汐,跟娘回家。不在这里呆了。”什么都没云汐与她的外孙重要。
“就是,小妹,他已经违背了诺言,你也不要他了,咱们何家又不是养不起你,回家我和爹爹养着你还有外甥。”何邵谦一听自己的夫人的话,也急了。
白芷虽然没说话,但是也是赞同君氏与何邵谦的。
云汐看着眼前的三张担心的脸,心中的那个冷窟窿,就像是一团火补住了一般。这就是她的家人,她永远的靠山。她站了起来,一只手拉着君氏,一只手拉着白芷,笑盈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