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何家大厅,烛火摇曳。
慕容辰啧啧出声:“你们别说,我第一眼看还真的以为那人是师兄,但是近距离摸了一下,才知道那张脸是假的。“
云汐与白芷对视一笑,只要确定那人是假的就好。
接下来的步骤就要开始了!
“我要不是亲眼所见,还真的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成功的换脸术,西域那个老毒王还真是厉害。”
慕容辰一直喋喋不休的。
“要是能学会就好了。”白芷接过慕容辰的话茬,也是羡慕。
“算了吧,师妹,药王谷可不会做这种缺德事,你要知道,他那张脸是真的人脸。用活人的皮做的。“
慕容辰不动声色的说了一句。
“啊”云汐与白芷两人眼睛瞪的老大,活人的皮肤,”你大师兄?“
“你们这两人真是的,不等我把话说完,那人的皮肤不是我大师兄,要真是我大师兄,我会陪着他们喝酒吗。不过,我也发现了那人的皮肤不会持续太久,应该不过三个月就会毁容,假的就是假的。”慕容辰抿了一口凉茶,不紧不慢的说道。
云汐深吸了一口气,管那个假人以后有什么事跟她没有关系。
只要墨轩没事就好!
“师弟,你今日辛苦了。赶紧去休息吧。”云汐嘴角噙着一丝笑容,站了起来,也准备去休息,明日可是有一场大战要打。她也要好好的休息。
“大嫂,你说这话就是见外了,我也是大师兄的亲人。明日的大事要紧。你们赶紧去休息。”
慕容辰对着云汐摆摆手,突然眼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对了,你们可知道我今日除了送他们救心丸,还送了那两人一个大礼。“
云汐准备走的脚步,顿了下,转身看向在烛火照耀下笑的灿烂的男子。
“二师兄,你又做了什么好事?“白芷对自己的二师兄是最了解的,自己从小到大可是没被他欺负。
慕容辰窝在椅子里,坐没坐样,手里晃着他的玉笛:
“我呀,不是看他们这对新人刚刚成亲,就在那个敢假冒我师兄的男人身上散上了一点春香醉。”
白芷嘴巴微张,“你……你厉害!”
慕容辰当然眼中都是得意洋洋的,谁让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男人敢冒充他的大师兄,这不算什么,等这事了了。他都不会放过这个假冒者。
云汐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春香醉,看向白芷。
白芷这边拉住眼中都是疑惑的云汐就往外走,然后凑到她的耳边低语几声。
这下子换成云汐的嘴巴微张,脸颊微红:“你二师兄果然是个能人!”
春香醉。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一旦沾上一点儿,两人的洞房夜一整夜都不用停了,白芷可是说了,这春香醉,比欢楼最好的助兴薬都要好。
想想张如嫣今夜也是刚刚破瓜,这下子惨了!
慕容辰虽然做的事有些损,但是云汐却很喜欢。
明日的敬茶张如嫣在凌府也会大大的出名了!
云汐想的没错,此时的张如嫣整个人就像是破碎的布娃娃一般任由身上的男人“发疯”。
此时双的她满眼都是泪,浑身就像是被车碾过一般,没有力气!
她喊过,哭过,闹过,可是身上的男人却跟入了魔一般,继续的动着。
这会儿的她后悔死了,不该让自己的大丫鬟与嬷嬷都离开他们的婚房。
所以,不管她怎么吵,怎么挣扎,身上的男人甚至捂住了她的嘴!
他一点都不像平时的温柔,倒是被人下了薬。
她的红色嫁衣被撕的粉碎在地上,预示着此时张如嫣的心情。
她是不是嫁错人了,莫非何云汐以前也是过的这般的日子,在外面的恩爱都是演出来的。
所以,她一说要嫁给凌墨轩,何云汐才会说要与他和离。
她这会儿甚至还想到了那天如月表妹在自家被二哥强,是不是也这么的无助!
真是恶有恶报,她那天这么对如月表妹,现在自己也被自己爱的男人这么对待!
张如嫣眼泪都流干了,开始胡思乱想,一会儿想到何云汐,一会儿想到如月表妹,甚至恨身上的男人,不管他是不是自愿的,自己的新婚夜是毁了。
整整一整夜,自己都是这般被他对待。
她感觉自己快死了!
等次日,张如嫣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低头才发现自己白皙的皮肤上都是斑斑驳驳的、蓝蓝紫紫的伤痕时,她整个人被雷击中了一般,僵在塌上。
她此刻没有一丝儿的睡意。
直到自己的嬷嬷与侍女进来服侍她,看到县主这个样子都傻了,但是即使这个样子,还是扶着她去梳洗打扮,因为敬茶的时间到了。
张如嫣整个人是被假得凌墨轩扶着去了正房,路上那男人不断的给张如嫣道歉,说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就被人下了薬,张如嫣这才脸色好了很多,但是她那苍白的脸,还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这是被人摧残的狠了。
不出白芷与云汐所料,等张如嫣这般裹的严严实实的到了正房,被大陈氏、赵氏、王氏几个过来人的女眷死死的盯着。
小陈氏抱着肚子,看着这张如嫣的样子,口无遮拦的直接讥笑:
“小婶婶,还真是得轩叔的寵,就是以前的小婶婶,也没有这般受寵。“
她这两个寵说的很是重,就是在讽刺张如嫣没有规矩,妖艳子一个。小陈氏根本不懂自己的公公、婆婆为什么允许轩叔再娶一个身份更高的如嫣县主进来,张如嫣身份很高,以后她的儿子怎么抢得忠勇侯的侯爵之位。
可是公公婆婆说,那个位子他们自有主张。
张如嫣闻言,满脸通红,没想到凌府的一个小辈一见面就一点儿的面子都没给她。
她相信,今天凌府的下人就会传出不堪的话题。
大陈氏象征性的说了一句小陈氏,但是低头垂着眸子确实闪着一丝轻蔑,一个县主这般的不知羞耻,以后的主母位置可是坐不稳了。
赵氏还想巴结这个县主呢,赶紧解围:“何氏怎么没来,不是说她今日要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