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何家。
云汐回到何家以后的日子过得是很好,家里有糖糖与豆豆天天陪着她。
这日,云汐正带着糖糖吃糕点呢,白芷兴高采的走了进来:
“云汐,我二师兄来了。在大厅呢。”
“真的?“云汐蹭的一声站了起来。
”姑姑,你要去哪里,糖糖也要去。“糖糖这个小丫头一见姑姑要走,就要来抱云汐的大腿。
被白芷一下子掐着身子给提了起来:“糖糖,你这几日吃的糕点太多了,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多吃,娘可要罚你了。”
“姑姑,救命啊!”
小丫头糖糖眼珠子一转,奶声奶气的求助云汐。
“好了,大嫂。慕容公子也是你二师兄,算是糖糖的长辈,说不准等着见糖糖与豆豆呢。”
云汐上前,帮着自己的大侄女从白芷手中解救出来。
“就是,就是,姑姑说的对。”糖糖藏着云汐的身后,圆圆的眼睛瞪着自己的娘。
白芷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你们都是好人,就我是恶人。”
在何家,糖糖与豆豆都是大家的心肝宝贝,寵的不得了,只有白芷会站出来教训他们。
她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抱起了糖糖走向大厅。
云汐在半夏的搀扶下,人虽然还没走近大厅,但是还是听到大厅里传来一声陌生的男人说话的声音:
“何大公子,不要一句一句的慕容公子的喊,你可是从我师妹那边论,你该我师兄的。“
“那我就喊你慕容兄,你也不要喊我何大公子,喊我邵谦就好。“
何邵谦看着眼前这个歪着椅子上慵慵懒懒的白衣男子,真不敢相信这是墨轩兄的师弟,太潇洒倜傥了。
不过话说回来来,这也是江湖儿女不屈小节的模样吧。
白芷微微挑了一下眉头:“云汐,你一会儿可不要被我师兄给吓着了。”
“不会。“云汐嘴角荡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关于慕容辰,墨轩虽然在自己的耳边说的不多,但是云汐也知道。
他是个看起来潇洒,不正经,身边的红颜知己又多,但是他却是一个有侠义之心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是墨轩少有的可以信任的人!
只要是墨轩相信的人,她也会相信。
果然,云汐一走进大厅,就看到一个眉目疏朗的男人手里转着一只青玉的笛子,脸上还挂着灿烂的笑容。
慕容辰看到云汐进来,勾唇一笑:
“这位就是大嫂了?“
“云汐见过二师弟。”云汐眉眼微动,顺着慕容辰的称呼开口。
慕容辰站了起来,冲着云汐拱手行礼,语气中满满的遗憾:
“大嫂真是个妙人!可是怎么看上我那个冰人一般的师兄?真是可惜!可惜!”
云汐干笑,看向白芷。
白芷狠狠的瞪了一眼慕容辰:“二师兄,你说什么呢?”
慕容辰也反应过来,这里不是江湖,不能随便的开玩笑的,摸了一下鼻子:
“大嫂,对不住了。我的意思是你与我大师兄是世间最般配的一对了。”
何邵谦听到慕容辰说这话,立刻急了:
“不是,慕容兄,你这话说错了。我妹妹与你家大师兄现在不是一对,你那大师兄可是与如嫣县主是最般配的一对。”
慕容辰一愣!看到自家师妹给自己使眼色,就知道这里面还有别的事。
眼珠一转,看到白芷怀中糖糖那可爱的样子,一把就抢了过来,举得老高,大笑:
”丫头,你就是糖糖?知道我是谁吗?“
糖糖平时老是与邵谦玩这个游戏,也不害怕,咯咯的笑:
“我不知道,你是谁?”
慕容辰眉眼如画,一下一下的把糖糖往上面丢:
“我是你娘的二哥,也就是你舅舅,喊舅舅。舅舅给你买糖吃。”
“原来你就是我舅舅。舅舅!”
糖糖笑的更加开心,“可是我娘不让我吃糖。会打我的。”
慕容辰把糖糖抱在怀中,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
“没事,有舅舅在,你娘不敢打你。舅舅偷偷带去你出去买。”
“拉钩。”糖糖眼睛眯成一条线。有个舅舅真好。
“好了,夫君你先把糖糖带出去。我与师兄、云汐有话要说。”
白芷从慕容辰的怀中把糖糖抢了过来,塞到了何邵谦的身上,糖糖一下子就紧紧的挂在自己的爹爹身上。
“好,你们说。”何邵谦也不问他们要说什么,不用问,也知道他们几人说的是墨轩的事。
要是这个新来的“玉笛公子”敢说一句那个负心汉的好话,就把他赶出去。
何邵谦抱着糖糖就往外走。
看到何邵谦对自己脸色不好的样子,慕容辰看向了坐在那里的白芷与云汐,皱着眉头:
“那件事你们没有告诉他?”
“告诉他做什么,等你这边确定了,我再说。多一个知道,多一份的危险。”
白芷也知道瞒着自己的夫君不太好。
云汐也点了点头:“这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家里人我都没告诉,主要是太匪夷所思了。”
“是啊!二师兄。你不知道那人真的与大师兄长的一模一样。“
白芷眉头锁的紧紧的。
慕容辰拿手中的玉笛敲了敲自己的手心,安慰两人:
“你们这次也是机灵。谁也不会想到会有一个假的师兄,我问师傅了,他说要是真的有这门手艺,最大的可能就是西域那个老毒王做的。
而且我们也分析了。大师兄就是在西域失踪的。大师兄应该还在西域,就是不知道怎么背后的人偏偏要弄出来一个假的出来。“
“二师兄说的是。咱们什么时候去拆穿那个假人的面具?”
白芷站了起来,走到慕容辰身边。
慕容辰根本不理会自己师妹的咋咋呼呼的,反而看向坐在那里姿态端庄如京中最常见的贵妇人一般,微微一笑:
“大嫂,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他可是通过暗影知道这个大嫂也不是像面上这么柔和温柔,办起事来很是有手段。
想亲眼看看这个大嫂到底有什么手段。
“你拆穿他的面具需要什么东西吗?”云汐想起那把凌府搞的乌烟瘴气的假人,恨的牙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