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戎的最好的酒楼里。
桑竹听了拓跋玉儿说的话,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新闻,指着站在一边若无其事的黑衣男人,声音高了几分:
“公主你这想法大王知道吗。大王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吗?一个大夏的弱鸡也想娶西戎的第一美人,这真是笑话!公主,你要是让我跟他打一场,只要我输了,以后就不缠着公主了。一个连真颜都不敢露的男人有什么资格站在你的身边!”
他故意这么说,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现在可是一点儿功夫都没有,只要给自己与他单独接触的机会,他就死定了!
他话中的讽刺与轻蔑毫不掩饰,希望能激怒了这个白发男人。
“大夏的弱鸡”这五个字让凌墨轩与马季明两人同时眸子微闪!
马季明真的没想到他今日的运气这么好,果然是他!
凌墨轩面无表情的,心中思绪乱飞,自己真的没有想错,他是大夏人!
他侧脸,看向火冒三丈的拓跋玉儿,喉结滚动,薄唇扯出了一句话:
“公主,我到底是大夏人还是西戎人?”
拓跋玉儿这会儿真是恨死了桑竹,没有料到,桑竹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凌墨轩的身份,她急了,想去拉墨轩的黑色袍子,却被他一甩而开了。
她面色焦急,声音娇滴滴的:
“洛竺哥哥,你不相信我,相信一个奴才的话,我是怎么说你的身世的。”
凌墨轩颔首。
拓跋玉儿看到白发男子点头,舒了一口气。
看向桑竹,眼中已经有了杀意,“桑竹,你就是要和本宫作对是不是?”
桑竹没有忽视公主眸子中闪过的杀意,他抖着嘴唇:“公主,我跟在你身边整整五年了,你要因为这个男人杀了我?”
他不敢相信,但是也知道这位公主的执着。
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比她更加的执着,这是西戎人骨子里的偏执。
拓跋玉儿忽视桑竹眼中的情谊,而是看向墨轩双眼含着深情的甜蜜:
“本公主的母妃都同意洛竺哥哥做本公主的驸马了,桑竹本公主给你一次机会离开。“
“如果桑竹不离开呢,就是要与这个男人比一次呢。”
桑竹高大的身子一震,柔姬竟然同意了这个男人做玉公主的驸马。
他脑子一空,下意识的拔出了马季明刚刚送给自己的宝刀。
刀子出鞘!
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此时这间屋子只有四个人,墨轩、拓跋玉儿,桑竹、马季明。
拓跋玉儿看到桑竹拔刀,也拔出了自己的长鞭子,指着桑竹喝道:
“桑竹,要是洛竺哥哥伤了一根汗毛,本公主就让你生不如死!”
马季明灵机一闪,挡在了桑竹的身子前面,大声喊道:
“公主,您不能动手,桑竹可是桑族未来的继承人。您这样会让桑族与王室成仇人的。”
拓跋玉儿手中的长鞭已经挥了下来,可是马季明却挡在了桑竹的前面。
“啊!”
那鞭子狠狠的正好扫到了马季明的背上,热辣的疼,胖乎乎的脸庞都扭曲起来!
真疼~!
这公主的手可真狠!
想他马家六爷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他身子一滚,正好滚到了墨轩的脚底下。
为了这位爷,他这次牺牲大了。
拓跋玉儿看自己打错了人,也不后悔,直接再次的挥动了手中的鞭子,冲着桑竹就去了。
桑竹眸子一冷,本来挥向墨轩的手也改变了方向。
凌墨轩垂眸看到滚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眸光微闪,弯腰装作要扶起这个男人。
马季明可是知道那把刀的厉害,拓跋玉儿可不是桑竹的对手。
他与这个男人说不了几句话。
他看到墨轩弯腰的身子,轻轻的就说了一句话:
“凌四爷,明日同一时间,还是这里咱们见面谈。”
他说完,直接把要扶他的凌墨轩一把推开,大声的喝道:
“你是什么人,还敢动我。”
凌墨轩本来现在就没有功夫,况且他听到这会胖子刚喊自己“凌四爷”,脑门一突,好像是有什么相似的声音与画面扇子在自己的脑海中闪过。
就在这晃神的瞬间,一个不注意,就被马季明突如其来的一推。
他真的坐在了地上。
双眼有些呆滞!
马季明看到这一幕也是一愣。
这个人没有功夫,不会是自己认错人了吧,凌四爷可是文武双全的才俊!
那边拓跋玉儿挥出鞭子,双眼冒着凶光。
可是让她吃惊的是,自己的鞭子刚刚缠上桑竹的那柄大刀,她还没使劲儿,就看到自己的鞭子断了!
断了!
桑竹同样没有想到自己刚得的宝刀真是一把名不虚传的宝刀,他面对公主还是有疼惜之情的,所以见公主打了过来,也只是用了三分劲儿,公主的鞭子就断了。
公主听到那个人大喊”你是什么人,还敢动我“,赶紧扭头,正好看到白发男人坐在地上的情景。
还以为那个胖子对墨轩做了什么,转身就要去打马季明:
“你这贱民,对洛竺哥哥做了什么?”
桑竹看着公主焦急的面容,几步就攫住了公主的手臂,哈哈大笑:
“公主,这就是你看中的人,连一个没有功夫的平常人都收拾不了,以后还要你保护他吗!“
凌墨轩听到桑竹的讽刺,眸子里毫无波澜,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就像桑竹说的人不是他一般。
此时,他想的是明日要如何的避开公主来这里,不行,避不开公主。
被拓跋玉儿骂“贱民”的马季明已经顺着墙角走到了桑竹的身后,龇牙咧嘴顺着桑竹的 话说:
“就是,我们少族长说的对,这男人就是一个绣花枕头,连女人都不如。”
他这么一说,桑竹是高兴了,但是凌墨轩晃过神正好听到“绣花枕头”、“连女人都不如”这几个字眼,顿时深邃的眸子迸射着冰刀一样的冷意,让说“大话”的马季明身子一抖。
桑竹听到马季明这么说,脸上的笑容更是深了一些:“说的对,绣花枕头。”
这个大夏的词语他可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