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想要何云汐?”
张如嫣说到何云汐三个字,就会想起那个女人在凌府众人面前是如何的耀武扬威:
“张如嫣,你相信一个人失忆后,会变了性子?你也认识他那么多年了,如果他要是爱上你,早爱上你,怎么会在失忆后偏偏的爱上你。”
“如嫣县主,你是与那个假冒货成的亲,入的洞房,俗话说得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可是他的人了。”
“如嫣县主,这里是凌府,即使你死了,还是不能入凌府的祖坟的,你根本从头到尾不是墨轩的人。”
这些场面一直在张如嫣的脑海中中不断的浮现着。
就连做梦,她都忘不了。
她怎么会放过何云汐。
张如嫣不自觉的垂下了眸子,微翘的睫毛遮住了她眸子中阴狠的光。
要说她最恨的人,第一不是七王爷,而是何云汐。
要不是她设下那个圈套,她怎么会嫁给一个冒牌货。
然后成了京城的笑话。
现在成了一个孀妇。
她永远不会放过何云汐。
不会放过。
只是她现在根本找不到何云汐在哪里,才想借助三王爷的手把何云汐给找出来。
龙御青被张如嫣戳破心思,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一只手紧紧的扼住了张如嫣纤细的脖子:
“张如嫣,本王警告你不要乱说话!”
张如嫣猝不及防被龙御青抓的正好,她顿时觉得呼吸不上来,看到龙御青一向温和的脸庞,现在却变化了,嘴角却荡起了一抹得逞的笑。
三王爷这对何云汐还真是情深。
龙御青自然没有错过张如嫣的那丝笑容,手劲儿更加紧了几分:
“听到了吗?张如嫣,要不是看在你是张超女儿的份上,你以后你有资格与本王同起同坐?”
张如嫣脸色变得煞白,有点呼吸不上来。
龙御青见状,这才松开了手,就像是擦了手一般,拿着案几上的帕子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灰尘。
“咳咳”
张如嫣深吸一口气,一连咳了几声,才觉得活了过来。
然后,若无其事的依靠在椅子上,看着已经恢复神色的龙御青:
“如嫣记住自己的本份,以后不会妄言!只是王爷同意不同意如嫣的请求?给个爽快话。”
“只要本王看到你张家的兵,本王也会对何家出手。”
龙御青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反应过度了。
主要还是因为张如嫣说到自己的心思,自己花费了多大的心思,就是抓不住何云汐。
何云汐就像是消失在这个世间一样。
何府他一直找人监视着,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这对于天之骄子的王爷来说,找不到一个女人代表他的无能。
“那就好,如嫣会让王爷看到如嫣的诚意的。如嫣先行告退了。”
张如嫣摸着自己依旧发疼的脖子,站了起来,缓缓的说。
今天来的目的她是达到了。
想到父亲临死之前告诉自己的秘密,这对于张如嫣来说,也是一个保命符不是。
龙御青坐在原地沉思了很久,抬头眸子闪着冷光。
随后派人把自己的幕僚全都给找了来。
这天晚上,三王府书房里的灯一直亮着。
一条条的命令悄悄的传达了下去。
血雨腥风马上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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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天空中下着蒙蒙细雨。
皇上刚刚吃了一颗神仙散,整个人就像是处于云端一般轻飘飘的。
他合着眼睛,斜靠在龙塌上。
袁公公立在他的身后,帮皇上打着扇子。
龙御青拿着东西直接走了进来,看到皇上的样子,心中一喜,但是面上不显:
“儿臣见过父皇。”
皇上现在哪里会听的到他的说话,还是袁公公轻轻说道:
“王爷先等一刻钟,皇上刚刚用完神药都是这个样子,要先休息一会儿。”
“好。”
龙御青点头,找个椅子随意的坐了下来,垂眸看着手中的折子,眼神却不时的看着旁边的香烛燃烧的情况。
想起那个真人说的话。
等到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皇上慢慢的清醒过来几分。
龙御青第一时间站了过来,要对皇上行礼。
皇上连手都没有抬,而是随意的说了一句:
“不用了。老三什么时候过来的?”
“有一会儿了,看父皇在用药,也就坐了一会儿。父皇的精神看着很不错,看来真人的药是越来越好了。”
龙御青拿起一个靠垫轻轻的放在了皇上的身后,真心真意的说道。
皇上靠在靠枕上,身子正了一些,笑道:
“是不错,朕觉得这几次的药用完后,感觉更好了。”
龙御青的眸子微微一闪,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儿臣就知道父皇这次是找对人了,父皇定会得道升仙的。”
“你就会说胡话,得道成仙朕不奢望,就想着能长命百岁就好了。”
皇上无奈的笑了笑,他心里还是对此有数的。
而后,看向了自己拿着东西的三儿子,眉头一挑,意识依旧还是有些晕乎乎的:
“说罢,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
三王爷犹豫了一会,抿了抿嘴,像是下定了决心:
“儿臣今天接到了一封折子,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父皇。”
他说完,把手中的折子要递给皇上。
皇上揉了揉眉宇,并没有接着那折子,而是说道:
“你直接说吧,咱们父子间有什么不好说的。”
他的药劲儿说实话还没有过去呢。
根本不想看那些恶心的字。
“那父皇儿臣就说了,儿臣刚刚接到一个消息,说何家近些年来一直在暗地里借高利贷,还盘剥百姓田地。”
龙御青的声音低了几分,在皇上的耳边说。
正在为皇上打扇子的袁公公听到“何家”两个字,手顿了一下,但是很快继续不紧不慢的摇了起来。
“何家,哪个何家?何宏兆家?”
皇上现在还有些晕乎乎的。
“是的,是那个百年皇商何家。”
龙御青还是把手中的折子递给了皇上。
皇上这次没有推开,而是眯着眼扫了一眼折子上的字,看完后,直接把折子丢在了地上:
“何家,何家这胆子也太大了,与民挣利,他何家从大夏开国历来就是皇商,还这么大胆子敢做这样的事。圣祖一再说过不许放高利贷的,他何家是不是想把所有的银子都挣到自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