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听到胡悦的话,神色顿时就变了。
这个丫头说的是什么意思!
招上门女婿的重礼?!
昨天在胡家,那个胡家主明明说的是那个血莲是要用到胡家人身上。
这对主仆是要做什么戏?
慕容辰重新坐回椅子上,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手中的扇子敲着桌面上,一顿一顿的:
“那就算了,血莲我再找就是了。”
“那怎么行?”
胡悦不知道慕容辰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一下子急了。
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啊。
慕容辰眉头一挑,勾唇轻笑:
“哦?原来是给未来姑爷的?既然是胡家主招女婿的重礼,木某就不夺人所好了。”
“木公子,要不我有个提议。”
胡悦站着,看着慕容辰这幅悠哉的模样,心跳加速,双手攥的紧紧的。
慕容辰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这个有些手足无措的女子:
“哦?胡姑娘有什么好提议?”
胡悦心头微微一滞,她有些不敢说了,但是看到红莲给自己鼓励的眼神,深吸一口气:
“木公子,要不,你假装是要做我家的女婿,这样的话我爹也会答应把血莲借给你。”
慕容辰愣了一下。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假装是胡家的女婿。
也就是这个胖姑娘的女婿。
她脑子是有问题吗?
胡悦看到慕容辰发愣的瞬间,以为他不愿意,赶紧走近几步,满是真诚的笑:
“都是假的,假的,我爹那人好骗的很。”
他只要做了自家的女婿,就是假的她也会弄成真的。
胡悦心中这么想着。
但是,慕容辰却没有错过这主仆两个之间不断的眉眼官司,利索的起身,邪邪一笑:
“不用了,那血莲还是留给姑娘的真正的女婿吧。”
要是昨天见的胡家主真的是个好骗的,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聪明人了。
他话音刚落,转身就要走。
胡悦脸色一变,胖乎乎的手直接抓住了慕容辰的青色长袖,生怕他真的离开。
慕容辰低头看着这女子的举动,脸色一变,声音变得很是冷硬:
“胡姑娘,这是做什么?还请自重!”
他真是不该来这里。
胡悦被慕容辰周身散发的冷气一震,胖胖的身子抖都了一下,但是手还死死的拽着慕容辰的衣袖不松手,声音开始还怯怯的:
“木公子,我不是说你是戏子,你不是也要救人吗。我这个办法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也是没有办法的。”
慕容辰巧使功夫一甩衣袖,就甩开了胡悦的手,退后两步,冷冷一笑:
“木某不敢高攀胡姑娘,血莲我木某也就不要了。”
胡悦闻言,心中一颤,双手攥的紧紧的,指甲都扎进了肉里,她也没有察觉。
在她看来,自己低声下气的给他出了一个这么好的主意。
她堂堂胡家的嫡姑娘一个江湖游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
她的心中顿时也涌起了一团火,烧灼着她的心,她声音颤颤:
“难道你是因为看不上本姑娘?我都是好意想帮你。”
红莲赶紧用力的扶住脸色苍白的胡悦,高声的开口,一副慕容辰欺负了胡悦的口吻:
“木公子,我们姑娘是好心好意要帮你,你怎么这么说话,也太没良心了。”
慕容辰把扇子放在手心颠了两下,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闪烁一下:
“胡姑娘的好意木某心领了 ,但是欺骗人的做法木某不敢苟同。”
胡悦的眼睛瞪的老大,她是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是这样的回应。
这跟她设想的并不一样。
她肥胖的身躯差点跌倒,还是红莲在后面死死的抵住。
红莲怒气冲冲:
“我们姑娘也是想帮公子,要不我们姑娘怎么会牺牲自己的名声来帮助公子。”
慕容辰深深的看了这个丫头一眼,扫过红莲与胡悦主仆俩,眸子里有种洞悉一切的冷光:
“那木某就更不敢耽误胡家姑娘的清白了。告辞!”
话毕,慕容辰推开门转眼离开。
只留下这傻眼的主仆俩呆在原地。
胡悦想起刚才慕容复毫不留情的离开与略带讽刺的笑容,气的火冒三丈。
她长这么大,还真没有一个人敢这么无视自己。
她一把推开在后面扶着自己的红莲,红脸猝不及防被胡悦推倒在地。
胡悦呢,连看不都不看红莲一眼,扭着肥胖的身子,她走到二楼的窗口往下看,正好看到楼下大街上慕容辰摇着扇子异常潇洒的背影。
甚至还不时有街上的大姑娘拧着帕子,红着脸,明显是为了慕容辰而脸红。
胡悦想也不想就把满桌子的美酒佳肴全部都推倒在地。
一片狼藉。
这时守在门口的丫头听到声音,就想推门而入,却被胡悦冷声呵斥:
“滚!”
伸头的两个丫头顿时又缩回了门外。
红莲跪在地上,见有汤汤水水的弄在自己的身上,她不动声色的移动了两下,嘴里说着:
“姑娘,姑娘息怒。”
“息什么怒,你是不是在看本姑娘的笑话?”
胡悦想也不想就把桌子上仅剩下的一个白瓷酒壶冲着红莲丢了下去。
红莲下意识的一躲闪。
那酒壶在地上成了碎片。
胡悦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自己丫头身上,脸上的横肉横飞:
“你这死丫头还敢躲。刚刚要不是你没用,木公子怎么会走?都是你!”
“都是奴婢该死!”
红莲早有应对办法,只是低头求饶。
“那木公子不同意怎么办。”
胡悦不耐烦的的皱眉。
“姑娘,奴婢有个主意。”
红莲眼珠一转,偷偷的抬头。
“什么主意,只要木公子能成为你们姑爷,本姑娘奖励你一百两银子。”
胡悦哼了一声,重重的坐下。
红莲往前挪了两步,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姑娘,奴婢这个法子不太好,老爷要是知道会打死奴婢的。”
要是以前红莲还会想让慕容辰做姑爷,可是经过刚刚的事,她就知道了那个木公子不是个一般人。
能得一百两银子也好!
她这么多年一共才攒了不到三十两的银子。
胡悦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
“你是本姑娘的丫头,爹爹不管怎么样,都管不到你的头上,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