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瞳孔一缩。
这少女厉害!
这么短的时间就倒打了一耙。
红莲与胡悦可是默契的很,一副主子被人欺骗的模样,愤愤不平的:
“姑娘,你怎么这么好心,当时,在西京酒肆,那木公子也说的好好的,只要您拿出咱们胡家的血莲,就会跟你成亲,还愿意入赘。现在他兄长的病好了,反而出尔反尔了。要知道那血莲可是您的嫁妆呢。”
她的声音很高,在场的每个人都听的到。
一个个眼中又迸出了别样的光。
今天这场戏真是看得过瘾。
一段连着一段的。
“如果事实真是这样的话,那胡家也算是抢人了。”
“是啊!你看上面这个男子一看就是身体很好的人,肯定是用了胡家的那个什么血莲。”
“那这个什么木公子的哥哥嫂嫂是不是也太无耻了,用了人家的药,现在又翻脸不认人。”
“这个胡姑娘肯定是被骗了,人家就是想骗她家的那个血莲。”
下面看热闹的人又是一阵的议论声。
“别说了,算了,算了。”
胡悦虽然眼睛里的泪越来越多了,但是嘴角却带着一丝丝轻微的弧度。
反正又没有人知道那个血莲到底是用了还是没用。
云汐看着这又再次乱了起来的场面,心中涌起了一团火。
这个胡悦也太会胡说了。
她高声的冷笑:
“胡姑娘,你确定你家的血莲用到了我夫君身上?”
墨轩拉着她的手,轻轻的拍了拍,轻声说:
“不要生气。”
他侧脸看了一眼自己还站在院子门边的师弟。
慕容辰抿了抿嘴,轻叹了一口气,迈开了长腿。
“木公子,你去哪里,别去。”
白静怡看着突然走出去的慕容辰,想喊住他。
慕容辰转身回头一笑:
“我要亲自去打疯子!”
白静怡被慕容辰这突然的回头一笑,弄的面红耳赤的。
而慕容辰摇着扇子潇洒的走了出来,直接站在墨轩的身边,冲着下面的众人拱手行礼,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
“众位好,我就是这位姑娘口中那个骗子。”
慕容辰一站出来,翩翩一公子。
精致五官,飞扬的眉,高挺的鼻,狭长的眸子流转时带着异样的光,为他添了不少潇洒气质。
他身材修长均匀,端的是玉树临风,风华万千。
站在黑衣的墨轩身边,也不分伯仲。
下面未婚的姑娘们都紧紧的盯着这当事人慕容辰,心中暗自的思考:
怪不得这胡家的姑娘会看上这个公子。
原来真的长的很好看。
云汐退后两步,整个人差不多缩到了墨轩宽大的怀中。
在不远处的二楼看到这相偎依的一幕,垂在长袍中的手,攥的紧紧的,双眼闪着一道狠厉的光。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一个长相秀丽的女子走了上来,看着自己冷面的夫君。
“没事。看个热闹而已。”
这个青衣男子最后再看了一眼那对男女,很快关上了窗户。
墨轩似有所感,看向对面的二楼,却发现二楼的窗户是紧闭的,也就看向了师弟。
慕容辰对下面那些发花痴的话,充耳不闻,而是渐渐的走了下来,走向了胡悦:
“胡姑娘,你这场大戏唱的不错。”
在慕容辰出现的时候,胡悦的脸色由通红变得煞白,额头上的汗珠更多了。
她紧紧的抓住红莲的手,不敢松开。
甚至脚步还退后了几步。
但是后背却好像抵上了一个凉凉的东西。
她心中一颤,不用回头也知道背后是什么东西。
慕容辰却跟没有看到胡悦被半夏抵着刀,而是随意的抓起了一个银锭子,手中一握。
那银锭子竟然变成银粉,散在地上。
他故意叹息道:
“真是可惜啊!这银子不会是假的吧。这么不禁拿。”
胡悦的嘴唇颤动着,目光有些闪烁,透着几分掩不住的恐惧与不安:
“木郎,你救了我,我家的血莲也救了你哥哥,咱们的事算了。”
慕容辰又捏起一块银锭子,转眼就要成粉,但是他停下了,而是转身看向了胡悦,高声的笑:
“不能这么算了。这事咱们要一件一件的算清楚。我救了你,这话说的不错。那天要不是我兄长发话,我怎么会救你。”
众人哄堂大笑。
胡悦被众人的笑声弄的都想钻到地下了,这是她这辈子最出丑的时刻。
她眼中的爱慕慢慢的变成了憎恨。
憎恨这木公子的兄长与嫂子,也憎恨他不给自己留一点尊严。
她却忘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又给人家留了尊严没。
慕容辰手中的银锭子变成了一个银片子,他随意的把玩着,漫不经心的说:
“那天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我与你丝毫没有任何的肌肤接触,我是提着你的衣服把你提溜过去的。你找的这个媒婆想赖上小爷,小爷可是不依。”
周围的百姓愣了一下,再次的笑了起来。
提溜。
这话说的太可笑了。
就连云汐与墨轩两人在上面也低头笑了起来,云汐浅浅一笑:
“你这个师弟,也是毒舌的很。”
白静怡站在门口处,看着慕容辰这幅吊儿郎当的模样,嘴角微购,小酒窝再次的露了出来。
原来那天是这样的。
刘婆子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心中对胡家的姑娘也有了埋怨。
真相是这样的。
胡家姑娘那天怎么说的那么亲密。
说他们是如何的两情相悦。
都是狗屁!
“木公子,我的清白都毁在你的手上,你怎么这么说。”
胡悦整个人有些癫狂了,脸上的泪水流个不停,厉声高喊。
“胡姑娘,东西可以乱说,话不能乱吃。”
慕容辰看着胡悦这幅模样,心中恶心的不行,直接把手中的银片子准确的丢进了箱子里,然后把手中的扇子插到了腰处。
大步走到了缩成一团的刘婆子旁边,提着刘婆子背后的衣服,随意的提了一下,对着众人说:
“那天,我就是这样提着你的衣服把你从船上救了过来,这也算是让你没了清白。”
他的手腕灵巧的往下一转,那个面如白纸的刘婆子丢在了地上。
指着瑟瑟发抖的刘婆子,笑道:
“按你这么说的话,这位大娘现在的清白也没了,我是不是该娶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