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府。梦幽轩。
墨轩嘴角抿成一条直接,语气淡淡:
“你好像知道什么……”
赵晴儿见墨轩听进自己说的话,以为自己哥哥有救了,眼中含满了泪水,甚是无辜:
“四爷,我知道哥哥是被我表姐怂恿的,所以表姐才是伤害四夫人表妹的幕后凶手。”
半夏终于搬开了一块青瓦,云汐透过那个洞,直直的看着事态发展:
真的是凌雪灵背后怂恿的!
墨轩冷意却若寒冰沉浮,带着无尽凉意:
“这个我知道!别人让他去杀人放火,他就去!你哥哥的事情,你不该求我。是他自作自受!”
赵晴儿感受到来自幽深的眸子里的阵阵寒光,她顿时跪了下去,仰着如雨后荷花的脸蛋,嗫嚅着低低道:
“四爷,我用一个秘密换我哥哥的平安。”
墨轩眸光渐沉,墨色瞳孔很快覆一层寒气:
“你这是威胁。说说看,什么样的秘密能换你哥哥的平安?”
云汐也贴的更近了,她只是好像听到了“秘密”这两个字。
这赵晴儿手里有什么样的秘密,云汐心痒痒的。
赵晴儿深吸了一口气,才鼓起勇气:
“四爷,我知道你喜欢的是男子,还带着心爱的人去忘尘阁。这事四夫人好像不知道。我会为你保密的。”
空气一静。
何云汐没想到听到的是这样的惊天秘密。
她眉眼弯弯,用手捂住自己的粉唇,不让自己笑出声。
半夏也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她一向冷淡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轻微的笑。
凌墨轩漆黑的双眸中带有缕缕幽光如波,薄唇勾出似笑非笑的弧度来,冷冷地瞪着赵晴儿:
“就是这事,是那好哥哥告诉你的吧。你们兄妹可以,这个秘密都被你们发现了。如果有天大街上有一句有关我的消息,我都会让你爹与你哥都同时见阎王。
不相信,你们兄妹两就试试!”
赵晴儿猛地抬头,双眼撞进一双黑沉如古井般深不见底的眸子,那里除了无尽的黑暗和冷冽之外空无一物。
她这才知道,自己不该来的!
不该的!
没有求救成功,爹与大哥还被这人盯上了!
她的双手使劲儿的拽着自己的裙摆,脸色没有一丝血色,她的泪水流了下来:
“我们不敢,我们不敢。”
她说完,赶紧站了起来,一路小跑跑出了四房的院子,就像后面跟着一只野兽一般。
怎么办?
哥哥怎么办?
她怎么办?
一会儿怎么面对娘的逼迫……
赵晴儿的沮丧心情咱们不细说,此时在屋顶的云汐真是欲哭无泪。
无他!
她刚从“墨轩好男风”的消息中缓过来,就看到了赵晴儿跑了出去。
墨轩是不是该出来了,她不假思索的开口:
“半夏。咱们赶……赶紧下去。”
半夏正准备抱起云汐。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身影飞了过来,两下就把半夏钳住。
云汐吓了一跳,大声尖叫:
“啊!”
那个黑衣人冷声说了句:
“抱歉了夫人,属下是奉主子的命令。”
云汐差点没站稳,定睛一看:
是墨轩的暗卫——暗影!
暗影说完,直接抱着半夏飞了下去。
这一波操作弄傻了云汐,他说是墨轩的命令!
云汐战战巍巍的站在屋顶,往下面看。
果然。
院子中间,墨轩一身白袍甚是显眼。
最重要的是他还笑着。
凭玉、半夏几人都是面带担心站在下面看自己!
云汐冲着墨轩几人摆摆手:
“大家好啊!今天太热了,我上来这里凉爽一下。屋顶真是凉快!”
墨轩抬头看着云汐,幽幽说道:
“既然夫人这么喜欢屋顶,就在上面赏月吧。”
云汐急了,大声喊道:
“四爷,我看够了,也凉快够了,不想在这里。我饿了!”
墨轩看着在屋顶站着的女子,就像奔月的嫦娥一般美,心中满是欢喜,眼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你那么喜欢屋顶先呆着,想吃东西,一会儿还让半夏给你端上去。”
云汐一个人站在屋顶,不敢走动,晚风吹来,吹动她的头发,她还是有些害怕了。
但是不能让人看笑话吧。
她故意伸了伸懒腰,声音很大:
“好啊!就让半夏给我送吃的。我今晚就待在这上面了。”
她还准备往下走,谁知,右脚踩到一块有些活动的青瓦。
一下子就滑倒了,整个人倒了下去,眼看就滚下屋顶。
“啊!”
院中同时响起一道尖叫!
墨轩心猛地一揪,运起真气,快速飞了过去。
拦腰接住了云汐,云汐眼睛瞪的老大,紧紧的伸手抱住墨轩的脖子。
白衣男子与白衣长发女子两道身影在空中转了一圈,才缓缓降了下来。
凭玉与半夏也跑了过来,看到没事的夫人,心才算放了下来。
墨轩阴沉着脸,也不搭理云汐,大步回了屋子。
凭玉小声催愣住了的夫人:
“夫人,赶紧去,四爷生气了。您今天很是太鲁莽了,要是真跌下来那可就出事了。”
云汐瞪了一眼凭玉,小跑着去追生气发火的墨轩。
一直到晚上安寝的时候,云汐任由墨轩三番五次的巫山云雨才让他消了气。
竖日。
周氏跑了一趟顺天府,根本就没见到自己的儿子。
听说是新上任的顺天府尹亲自下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让见,毕竟是皇上的红人凌墨轩来打过招呼的。
周氏回到凌府就跑到赵氏的屋子里一直哭。
赵氏也无可奈何,她昨晚跟凌二老爷不知说了多少好话,凌二老爷就一句话:不让她再管她娘家的事。
如果因为赵延她娘家的事耽误了他女儿与儿子的前程,他马上就休了她。
凌二老爷说要休了她这话吓到了赵氏,但是也说到了赵氏的心里。
一晚上,她翻来覆去的想,老爷 说的也是。
如果,因为侄子的事女儿入宫的事受了影响,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现在面对着嫂子的哭诉,她只能不断的安慰:
“延儿会好的!一定会好的!延儿是个好孩子!老天一定会保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