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府,梦幽轩。
如月公主。
她,可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亲的。
带有血缘关系的……
这事太荒唐了。
何绍恒这心里的话倒是没说出来……
墨轩看到邵恒情绪激动,声音尖锐,连云汐都呆了,幽深的眼眸射出一道冷光,冷声呵斥:
“小七,怎么跟你姐姐说话呢。”
墨轩也站了起来,把愣在那里的云汐拉到位置上,让她坐下后,安慰道:
“小七说的没错,他是永远不会尚公主的。”
云汐抬起水眸,还想说些什么。
墨轩摇了摇头:
“这里边的事情,我一会儿慢慢的告诉你。现在是小七的这件事要紧。不能让公主一直去书院骚扰小七。这样下去,小七的名声都没有了。”
云汐被墨轩这么一说,也不纠结那个问题了,接着墨轩的话,想着那个刁蛮公主老是去找小七,也很气愤:
“就是,公主多去几次,宫中的淑妃不会放过小七的。淑妃再说也是四妃之一,还有张家,也不会放过小七的。”
墨轩深深的看了一眼云汐:
“你倒是看得清楚。”
可是那个张如嫣怎么不见你有一丝的戒备。
至于,没法科举,也许以后小七真不走这条路。
云汐得意的仰头:
“那是。”
何绍恒看着自己姐姐这孩子气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
郁闷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墨轩让何绍恒坐下,想着这如月公主背后的关系,薄唇抿成一条线:
“你姐姐说的对。你知道西戎来袭,皇上现在重用大将军张超,淑妃在宫中的地位也不低,所以你目前能做的就是不要和张府对上。”
何绍恒眼中满是不甘,他听懂了姐夫话里的意思:
“姐夫,你的意思说我暂时只能不去书院了?”
何云汐听着墨轩的主意,瞳孔一缩:
“墨轩,难道只有这个主意,小七难道好好的不能去书院,像个后宅夫人只能待在后院吗。要不,我去找张姐姐说说,让她劝劝那个如月公主。”
云汐眼前突然一亮,觉得去找张如嫣真是个好主意。
墨轩微眯了眯眼,语气淡淡的:
“汐儿,那个张如嫣再跟如月公主亲昵,也管不了如月公主的。张如嫣毕竟是个县主,身份上还是君臣有别的。”
何绍恒来这里之前,也有想过不去书院、避开如月公主的想法,但是还是想着姐夫有什么好的主意。
其实有时候,他心中还是有一丝的不甘心的……
只是,他现在还没找到害自己亲娘、养母养父的幕后之人。
所以,也不敢贸然进宫。
云汐歇了去找如嫣的想法,但是对如月看上小七还是很吃惊,
“小七,你怎么会认识如月公主,你们怎么会有交集?”
小七想起灯会那天发生的事,都恨不得那天没出去,但是还是将怎么遇上如月公主,救如月公主的事情告诉了姐姐。
语气中是满满的嫌弃:
“要知道会沾上这人,那天我就该走的。”
现在还要避开她。
真是有理都说不清了。
云汐听后,眉眼中带着笑意,嘴里怒斥:
“小七,你不能这么想,你做的对,见人有难,就要帮忙。”
英雄救美。
也怪不得那个高傲的公主会动心。
看着小七那明显的懊恼与厌恶,云汐这些话到底是没说出口。
墨轩自然是能看出小七这孩子眼中的不甘与不满,脑海中一个想法一闪而过,他面无表情,语气也淡淡的:
“你今年十五了。我当年游历江湖的江湖的时候,也是十五。你师傅你多久没见了?你的功夫我看最近也有些停滞了,还是心境不够。你一直被圈在了京城,还是要出去看看。不管是对你的功夫还是作文都有益处。”
墨轩很少对外人说这么多话,是真的把小七当弟弟才说这么多。
何绍恒自然了解姐夫的用意,出去一趟,行文作文肯定不会再那么纸上谈兵。
清澈的眸子一亮,就像是星辰一般,熠熠发光:
“姐夫,你的意思我可以借此机会出去游历一番。找我师傅去。真好!”
这少年差点蹦了起来。
他怎么没想到,他可以不留在京城啊。
哪个少年不向往江湖?
云汐狠狠的瞪了一眼出这主意的墨轩,墨轩嘴角微微一勾,这夫人是怪上自己了。
随后,云汐转身看着邵恒这激动、高兴的样子,想到了他小时候受过的苦,苦口婆心的劝道:
“不行,小七,你这还小呢,等两年再去游历江湖吧。江湖险恶,都是凶神恶煞的人。姐姐也不是不让你去,等两年。”
何绍恒被姐姐这么一说,用着求助的眼光看向自己的姐夫,谁知墨轩却低下头,装模作样的拿起茶杯,拿茶盖在研磨着浓茶叶。
这姐弟之间的“小冲突”他不管,更何况这是云汐明显生气了。
他也不敢惹。
何绍恒看自己的姐夫置身事外,只能站了起来,走到云汐的面前,蹲下了下去,扬起精致的脸庞,眼中还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委屈:
“姐姐,我也想再长大一些出去游历,可是现在公主天天都隐瞒身份去书院。姐姐,我都逃避了她三天。如果哪天她坐着公主攆车来书院,我到时候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到时候也晚了。再说,我这次去找师傅的,遇上什么事情,我师傅都会护着我的。我和林泽都一起去。没事的。”
云汐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小七,想到了在扬州那间破屋子第一次见到小七的时候。
也是这样,他漂亮的眼中带着一丝的委屈与亮光的看着自己。
时间过的真快,小七都有女孩子喜欢了。
顿时,云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那好吧。但是你要担心我一件事。”
何绍恒听到了姐姐的叹气声,就知道事情成了,眸子发光:
“姐姐你说吧,不管是几件事,我都答应你。”
何云汐轻轻拍了一下小七的额头,好笑的说:
“只要一件事,你不管去了哪里都要给我与家里去一封信,让我与爹娘知道你好好的。你一会儿回家后,跟咱爹娘好好说说事情的原委,爹娘应该也不会阻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