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瞬间,容念莞立马发现不对劲,下意识伸手一把拉住身旁的天君:“跑!”话音刚落,一道灵力直接在二人身后炸裂开来,随着灵力的爆发二人直接被击飞。
“啊!”两人重重的落在地上,容念莞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周边所有的一切都在转圈这个人的灵力远在她之上。
远处的天君很明显也没有比她好多少,只是因为他是男子的缘故似乎魔兽朝着他的方向去了。
“慢着!”容念莞强硬的支撑着自己站起来,脑子中的晕眩感还很强烈,就算这样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魔兽将天枢一把拎起来。
魔兽转过头看着她:“哦,这小姑娘的胆量还是可以,刚才的一阵震荡好像对你并没有什么影响啊?怎么,想救这个人,你们不会是仙侣一类的吧?”
天君被拎起来,这个魔兽的力度超乎他的想象,如今的他双脚悬空根本使不上力气就连想掰开他的手的能力都没有,就像是一个布偶一样被人摆弄。
一旁的容念莞微微缓了缓神:“你先把他放下,我们两个只是刚刚成年,没有什么仙侣不仙侣的……额,我的意思是,最重要的是我们没有恶意。”
她倒是和他解释什么关于仙侣的事情,这根本一点都不重要。
魔兽干涩的脸上什么表情都看不出来,而容念莞擅长察言观色只是面前这个一团的黑色物体着实让她分辨不出来,她没办法控制他。
“没有恶意?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注意到了你们捏的眼神和我相对的瞬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可以控制思想的。”魔兽很是聪明。
“据我所知,心理控制术不是什么简单的术法,一般人不可能学的会,看姑娘你的能力似乎不弱,倒也绝不是强者,你是什么人?”
容念莞的心里有些紧张目前的形式处境似乎超过了她的控制范围,眼前这个魔兽并不是她记忆中父君或者师父告诉她的那种类型,这个魔兽似乎有自己的意识还很聪明。
短暂的停顿之时,微弱的呻吟声突然从天枢的口中溢出,容念莞这才注意到兴许是她的沉默惹怒了这位魔兽,魔兽的手正在天枢的脖颈旁微微施加压力。
“不要……求你了,松手,先放下他好吗?他还只是个孩子如果你能感受到,他的灵力不强的,真的,你放下他好不好?”容念莞顿时反应过来,有些心急,语气里带着恳求。
魔兽微微一笑:“我最喜欢识大体的人,你的迟缓性格让我很不喜欢,如果你要是还有一丝犹豫或者谎言的话,我让他直接在你面前粉身碎骨。”
这个人似乎对这个女孩十分重要的样子,魔兽转过头看向天枢:“小伙子你运气不错啊这么个美女似乎是看上你了,看看女孩子担心的样子,你似乎也值得活的这些时日了。”
天枢紧皱着眉头兴许是因为刚好魔兽的举动让他的呼吸很是受阻,脸色有些微的红色,眼神看向一旁的容念莞,魔兽的话他隐约在心里是高兴的。
如果这一次是容念莞自己的话还好说她怎么样都没有事情若是因为自己把天枢给害死了,她估计后续的所有生命里都会有遗憾。
“我求求你,把他放下你只要放了他什么都好说,真的,我保证不走,或者我换他都可以,你看……”容念莞的语气变得更加谦卑。
魔兽见她的样子,只是呵呵一笑:“天界的人也就这么点本事,这父神带出来的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厉害啊,放心姑娘不用太着急,你们两个都得死!”
“不!”容念莞径直上前,周身释放灵力,朝着魔兽的方向而去。
魔兽神色一顿,将灵力汇于手掌与容念莞的灵力相撞,容念莞的意念力更为强大,相对的内力也更为深厚,两人相对的瞬间竟然没有将她摆脱其中。
那团黑色物体明显神色一顿,处境似乎有些尴尬,那人随手将天枢丢在一旁,反手直接将容念莞推出去数十米。
容念莞奋力停在原地,紧闭眼睛,用意念将话语传递给天枢:“趁现在赶紧离开,拉远和他之间的距离。”
天枢迅速一个反手,整个人腾空而起,点地的瞬间后退几米,迅速跑到容念莞身边,天枢结成结界,将两人迅速传送离开。
传送具有随机性,两人降落之处正好是之前路过的南隅之山的大街上,两边的人都很奇怪的看着他们两个。
这两人身形气度都不凡很容易就引起周边人的注意,容念莞一看见周遭的人群神经迅速就放松下来了,一放松整个人身形顿时不稳。
天枢一下就注意到她的异样,急忙伸手将她护在怀中:“师姐……”
容念莞深呼吸了一下缓了缓心性:“没事,我没事……就是有些受惊了而已,什么都不要管赶紧回去找师父。”
说着,容念莞躲开天枢的手,周边的人群有些分散,这才得以脱身,担心自己的神色会让凤文殊担心,还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进去的时候暂且不要和凤文殊讲刚刚发生的事情,我们趁早回去比什么都好,这种事情恐怕师父那里也没有消息。”容念莞小声叮嘱天枢。
天枢看着她下意识躲避自己的身形,微微皱了皱眉,脸上的神色倒没有太大的差异,微微点了点头。
屋内,和他们离开的情形已经完全不同,本来这地方的平民百姓和他们还是有畏惧心理的,这会子凤文殊的性格已经把这些人都同化了一些,整个气氛显得和谐了许多。
床榻之上,几个人围着凤文殊给他这个给他那个,生生的把他当成宝贝一样勤勤恳恳的伺候着,看的容念莞心里很是不痛快啊!
“我还以为你的觉得寂寞,这么一来估计看现在这样的情况你怕是根本就不想走了吧?”容念莞看着凤文殊,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凤文殊见他们回来,呵呵的赔着笑,一脸的殷勤:“行了行了,走了这么长时间累了吧?天枢这个人憋闷,带你出去有没有好好玩一下啊?”
容念莞的脸色有些许的僵硬:“你这样子能回去吗?我突然想起来有事情要和我师父说一下,挺重要的,来的时候忘了,只能现在回去,你看你怎么着?”
见她神色凝重,凤文殊难得没有调侃,一下子坐起来:“没事,关键时刻还是可以的,放心没有那么娇气,再说我都休息了这么长时间了,老乡对我挺好的。”
说着凤文殊搭上容念莞的肩膀,一脸的没正形的样子。
容念莞被他的态度逗乐,微微一笑大发慈悲的没有把他的手放下:“那行,赶紧道别我们回去了。”
凤文殊回头,对着众人行了一个拱手礼,意为感激这段时间的照顾,容念莞也跟着行了一个屈膝礼,见此,屋内的百姓纷纷下跪还礼。
“我来吧!”天枢走过去,直接接过凤文殊搭在容念莞肩膀上的手,扶着他往外走,脸上的神色阴郁不明。
凤文殊一撇头,一道深紫色的印记顿时印入他的眼睛,凤文殊一皱眉,抬起另一只手拨弄了一下天枢的脖颈处。
“干什么?在外面别动手动脚的!”天枢顿时躲开,语气中带着一丝斥责的意味。
“你这是怎么弄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凤文殊神色凝重,指着天枢的脖子,那深紫色的印记绝对是下手太重才留下来的,一开始出去的时候应该是没有的。
容念莞皱了皱眉:“魔界异动,恐怕这天下要面临一场浩劫了。”
“你从哪得知的魔界异动?”
“我们今日碰上了魔界的人,天枢的伤就是这么留下的,”容念莞看了一眼天枢的伤口,“无碍,只是下手力度太重造成的外伤,我们能从他手里逃回来已经算是幸运了。”
南隅之山内,父神老远就感觉到一股不知名的气息,已经站在了门外,却看见只是三个孩子回来了。
“你们三个可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父神立马开口询问。
“父君是说这附近还是说今日一天有没有遇见奇怪的人?”凤文殊抬起头看了一眼四周,没有什么奇怪的身影。
“师父,莞儿有要事告知还请师父先进屋去。”容念莞行了个礼,便十分着急的拉着父神往屋内走。
一进屋便用结界将整间屋子覆盖住:“所为何事?”
容念莞不像是凤文殊,这种样子必定是遇上了什么要紧的事,而且都是事关生死的大事。
果不其然。
“莞儿今日下山去的街市里,遇见了一个幻化成南隅之山的子民的魔兽,一团黑气,灵力十分强大,和师父曾经说过的魔兽十分不同,而且有自己独立的意识,意识与人无异。”
父神神色一顿:“你说什么你是在南隅之山的街市里看到的?”
“对,起初我是觉得周身气息怪异,凭借着多年的敏感性,一眼就注意到了他,我们跟着他,发现他竟能穿梭于结界当中。”容念莞紧皱眉头。
父神的心里更是如同灾难,难不成结界已经完全不起效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