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忆容的神色逐渐变得更加的冷漠,她这般样子无疑让君乐宸和乐医两人都有些惊讶,对于乐医的苛责,却一点都没有减弱。
凤忆容皱了皱眉:“从一开始我就想问你,你所谓的千年以前的事情,对你而言是喜欢,可你却从来没有想过,对我而言是什么?明明无关紧要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一再提出来,你在掩饰什么?”
这件事情如果没有仔细想凤忆容还会觉得当时的事情是她不该,她不该就这样随手救下一个人,甚至忘记这个人的存在,她从来处理不清感情,总觉得让人家就这么孤单的记了多年很是残忍。
可是如今乐医对于她的一种无形的束缚反而让她觉得更加残忍。
“关我什么事?我想问你,我救了你关我什么事,不过就是救你罢了,一切的一切都不应该成为我们两个人之间有开始的理由,我错了,被这件事情困扰这么久还不自知。”凤忆容笑了一下。
这一和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她还真是想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钻这个牛角尖,钻了这么长时间还差点把君乐宸给弄丢了。
似乎是乐医看出来了她眼中的释然,如今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再改变他们之间的结局:“容儿,你真的这么想吗?我就不相信你从来没有一刻对我动过心,你可曾记得在你的记忆里我们相处的一点一滴……”
“你说的可是梦境?”凤忆容无所谓的开口。
“对。”
“既然都说了梦境,魔君又何必当真,三生石上的事情你都不愿意承认,梦境走非我所愿,为何我要承认?”凤忆容冷笑了一下,似乎并不打算对梦境之间的事情做任何的解释。
话音刚落,乐医的双手顿时紧握成拳:“你什么意思?”
“乐医,我当你是朋友,从第一面到现在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这是我对我们之间最后的交涉,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凤忆容的口中再次说出绝情的话,将乐医狠狠地隔绝在外。
这次不再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而是三个人之间的对峙,静默的气氛在三人之间不断流淌,让所有人都处于尴尬之中。
“哈哈哈……”突然之间,乐医抬起头,看着天空放声大笑,“还真是有意思,竟然可以说是承认与不承认,容儿还真是单纯,感情这种东西从来就没有认不认的道理。”
“你可知三生石那种东西靠的是什么?不过就是两个名字之间的缘分而已,天界人之间的恩怨情和,与你想象中的生活差远了,他们当中有多少人没有和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乐医不是没有见过。
三生石这个东西,从小乐医就有所耳闻,也是从小就不相信这个东西,因为他总认为没有任何人可以规定,这两个名字必须在一起,两个人在一起靠的是两颗心。
“那是他们之间的事,与我何干?对我而言这三生石对了。”凤忆容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动摇,身后的君乐宸脸色比刚才好了许多。
君乐宸其实一直觉得凤忆容太过于感性,感性之余理应反而没有,正如她白白浪费入梦的那一次,又重新给了乐医希望,他没想到这一次她也可以直接把他从希望拖到绝望。
“三生石对了?”乐医冷笑一声,“结果未定,那三生石就也不一定管用,容儿只要你们一刻没有登上天君天后,我就一天不会放弃,这世界上喜欢一个人不容易,毁掉一个人很简单。”
他说话的声音里带着细微的挑衅让凤忆容一时之间有些担心,逼的人被逼急了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如今这时候就算是埋怨自己的说话不周都没有办法了。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有些剑拔弩张,下意识的君乐宸上前两步将凤忆容护在身后,不料正是这一举动让乐医瞬间红了眼。
“呵,还真是讽刺,一个女子罢了,乐宸神君杀我魔界上百妇孺的时候就不是这个样子,还真是在什么人面前就是什么样子,你也太会做人!”
乐医勾了勾唇角,脸上挂着一抹讽刺的笑容,眼神很是阴狠。
“容儿,好好看看你眼前这个人,也请你好好看住他,用你心里的那种固有印象看住他,毕竟我们谁也没有想到过是这样一个人对老弱妇孺下手,看清楚这就是你爱的男人!”
乐医怒极,一甩衣袖,转身离去,临走之际,警示君乐宸:“这笔账我会算在你一个人头上,血债血偿也是注定的事情,我倒要看看我们谁先得到报应!”
随着一道光的出现,乐医的身影消失却也因此让凤忆容心里不安起来:“就这么让他走了似乎并不合乎情理,这样是不是会给你留下威胁?”
“肯定的,乐医这个人本身就是睚眦必报,我们之间的事情对他而言更是一种刺激,那件事情的确是我的错,无论发生什么样的报应我都认了。”君乐宸面上的神色没有任何的改变,只是这一刻才把手从储尘的剑柄上移开。
不用多言凤忆容也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对于乐医一早君乐宸就已经决定了决裂自然不会对他不设防,只是她心中难免有疑惑……
“乐宸,乐医所说之事……就是魔界当日……你是为何?”凤忆容微微皱眉这是她心中的一个心结,君乐宸按理来说绝对不会是做这种事情的人为什么那天突然失去理智。
直白的问出口似乎不是很适合,会让两人之间觉得尴尬,凤忆容叹了一口气,这才试探性的开口。
君乐宸一早就会料到,只是淡淡的开口:“当日之事是与天君之诺,不必再提。”
事情既已发生自然也不必再追究对错,凤忆容也不是不明白只是不能理解一个人突然转性罢了,倒是天君的话,似乎并不能反驳,君乐宸应该也是深思熟虑过后的。
凤忆容放下心来,笑了笑:“罢了,今后之事就让他人来评说罢了我信你,绝不是你本心,你本无错,天界与魔界宣战四海皆知,你杀魔界的人天经地义。”
且不论这些人是什么类型的人,无非都是魔界的人,发生这种事情君乐宸肯定也是难过的,说不定在今生里都会是心里的一道阴影,凤忆容自认为自己了解他,担心他受其扰乱加以安慰。
君乐宸看着她微微一笑,不理会她的话题:“你今日的出现倒是挺出乎我的意料的,以你的性格怕是躲着不见才对。”
凤忆容是个为人处世聪明伶俐的女子,更是心性纯真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摆在明面上,似乎不关乎感情自身的事情她都很热衷,常常冲在最前面乐此不疲,恰巧君乐宸要她面对的事情是她最怂的。
想到这里,凤忆容也有些尴尬,撇了撇嘴:“哎呦,我这不是就是一时不想面对罢了,和乐医之间的感情我一早就清楚,只是因为不想失去这个朋友,这个对我很信任的朋友。”
说是朋友,从某一方面来讲,乐医比君乐宸更加的相信凤忆容的为人,他从不问她的感情却是默默付出,让凤忆容觉得和他在一起相处很轻松,可是这不是爱情。
“真正的爱情是酸甜苦辣都有的,而不是一味地纵容,我和乐医之间从来没有吵过架,至少从未因为我和他之间吵过架。”凤忆容的神色里带着一些温柔,和往日俏皮的她不太一样。
侧脸精致,高挺的鼻梁衬得整个人温和恬静,少了平日里许多的不谙世事的感觉一时之间让君乐宸晃了神,面前的人似乎喜欢起来还不错。
君乐宸嘴角弯起嘴角,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静静的看着她讲话,如果时光就停在这一刻的话就太好了。
凤忆容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眼神微微闪躲一下:“其实一开始我是贪心的,我想要两份感情,一直在我身边,我总是畏惧鸡飞蛋打,所以我想有备无患。”
“我和你吵架,我还能有一个像乐医一样的朋友,乐宸,不知道你怎么想,乐医在我心里和一般的朋友是不同的。”凤忆容皱了皱眉,似乎在苦恼,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乐医于她的存在。
“他总说我曾经就像是他生命里的一道光,就像是你之于我的那样,可是在我看来乐医就像是一个习惯一样,或者是家人,是我可以随意放肆开玩笑无论如何都会陪着我的人,不用任何保证而是我相信。”
凤忆容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自信,乐医就是会一直陪着她无关于任何事情,哪怕是与天下人作对,可是君乐宸并没有给她这种自信,她却喜欢君乐宸这样的。
说起来尴尬,似乎讲了很多不适合在他面前说的话,凤忆容一下子回过神来,呵呵一笑,慢慢低下头。
君乐宸却不以为意,伸出手,随意的挑起凤忆容的下巴,顿时一张宛若雕刻好的精致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两人距离很近,四目相对。
“为什么不敢看着我?凤忆容你要相信我,他能做的事情我一样能做,而且能给你更多,我们可以同生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