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郁岑却自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很快把医生说的那一套说词搬出来,把两个人说得心服口服。
周郁岑再次进了厨房之后,大厅里有长好时间的一阵沉默。
终于,黎夏忍不住了,在南思耳边小声道:“我真同情你。”
“我可不是过来让你同情的,你快把他给我弄走。”
南思下了狠心,咬着牙道:“否则我就一口咬死你,反正我现在怀孕了,什么都吃得下去。”
“你,你太残忍了吧?”
黎夏捏了捏自己的脖子。
“我不管,我过来就是寻求你的庇护的,如果你不保护我,我们以后连姐妹都没得做了。”
南思看着她,十分硬气地说道。
“嘿!”黎夏插了腰:“你敢威胁我?”
“我可是在求你。”
南思赶紧换了一副表情,十分狗腿地道:“只有你能救我了,如果你不救我的话,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救得了我了。”
想想她在家里的种种待遇,若是再这么下去,她真的会疯的。
看到她这么可怜的模样,黎夏流出了感动的“泪水”,接着大手一拍,道:“这事儿,姐妹管定了。”
说罢,就叫来自家的佣人,一起和力,把周郁岑给赶了出去。
正好周郁岑煮好了绿豆水,本想凉一凉给南思喝的,却不想他生生被赶了出来,知道这是自家老婆的主意,他也就由着她,不过走之前还在大喊着:“一定要把那绿豆水喝了啊,医生说是消暑解肿的。”
“啥?消暑解肿 ?”黎夏看着他不耐地道:“连台词都没有背好就敢出来糊弄人,回去背你的台词去。”
说罢让人把门给锁了。
周郁岑无奈,只好先开车走了,不过他隔着门给南思发了一条短信,足足有上百字,里面全部都是她今天在黎夏家里需要注意的事项。
完后又了一句:“南思,但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好,你千万不要任性啊。”
“这个周郁岑,真是买完没了……”
黎夏也看到了短信,真是又好笑又无奈,但是又隐隐觉得周郁岑说得对,想当初她刚开始怀孕的时候,她老公也是这么对她的。
正好南思在旁边催着她:“走吧,我们快点出去,我这馋虫,都跑这儿来了。”
她说着,捏住了自己的嗓子。
本该一跃而起带着她一起出去浪的黎夏却突然开始犹豫了。
她拿着南思的手机,有些沉重地表情道:“我觉得,周郁岑说得有道理。”
“什么?!”
南思的头都大了。
“不是吧,你也要跟他一样?把我禁锢在家里吗?天啊。”
她做出夸张的表情来,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若说是周郁岑紧张也就算了,可是黎夏她可是个女人啊,她难道不清楚,生孩子对于女性来说,其实并没有那么恐怖吗?
更何况现在还没有五个月,根本就不显怀的,在她身上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的。
可是黎夏却一副优柔寡断的样子道:“你之前看过新闻没有,有很多孕妇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什么的,导致胎儿流产的,你看过吧。”
她这么一说,南思再看看桌上还有周郁岑熬的绿豆水,瞬间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垂头丧气了。
“那你说怎么办?人家真的很想吃好吃的啊。”
南思就差在沙发里打滚儿了。
天知道她这些天忍得有多辛苦。
黎明夏灵机一动拍了拍手道:“这样吧,我让陈妈出去买点儿食材,你想吃什么,我们在家里给你做什么?好吗?”
“真的吗?”南思的眼睛都开始放亮了。
而且,她还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看她那个样子,黎夏都觉得搞笑,拍了拍她的头:“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啦。”
也是,如果不是她的话,自己现在和语宝还流落街头呢。
南思甜甜一笑:“那你赶快让她去买,啊不,你现在就让她出去,我开始列单子,我们一边列她一边在超市里采购,不耽误时间。”
“这样也行?!”
黎夏无奈:“周郁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一个如此乖巧的女生,现在都不知道矜持为何物了。”
“矜持是什么能当饭吃吗?能解馋吗?”
南思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拿出手机搜索美食了。
她身上穿着周郁岑特意制定的防辐射的服装,所以,对于她来说,手机还在周郁岑的可接受范围之内。
不过也不知道可以玩多久就会被他给回收了。
两个人说动就动,黎夏叫了陈妈开了车出去,而南思在这边列菜单,等到阵妈到了超市,那菜单也列好了。
她回来的时候买了整整两大包,黎夏暗暗吃惊,心想一会儿绝对不能让周郁岑逮到证据,否则她怕自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陈妈之前是南方人,但是她又在北方待过一段时间,所以,南北方的美食,她都略通一些,对于南思列出来的那些菜单都在射程范围之内,没多久,一道道美食就上桌了。
南思根本等不及菜全到齐了再吃,来什么吃什么,一会儿肚皮就吃得圆滚滚的了,可是还是想吃。
黎夏怕她吃撑了一会儿再吃坏了肠胃,跟陈妈说让陈妈悠悠地做,尽量一份的量儿做得少一些。
这些南思自然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吃得很爽,把段时间以来受的委屈,全部都排解出去了。
直到她幸福的抚着自己的肚子重新躺在了沙发上,才感叹一声;“这才是生活啊。”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如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周郁岑怎么虐待你了呢。”
“他就是虐待我了。”
南思还是不满,一想到回去还要受那份苦,便不自觉的皱了眉头。
不过一下午没有见到周郁岑还是蛮想他的。
正想着呢,门开了,周郁岑门铃都不按,直接进来了。
五分钟之后,才过了一下午自由生活的南思被周郁岑活生生的拖走了。
黎夏看着她那个小眼神儿,就像是要跟她生离死别似的,却不想她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下次我想吃好吃的了,还来你这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