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木菁一开口就说了周郁岑:“你以为你怀了周郁岑的孩子就可以和我长相厮守了吗?别做梦了,他不会娶你的。”
“抱歉,这是我和他的事情好像跟你没有关系吧。”
为母则刚,可能是看到语宝生病了,一时之间的感慨吧,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以后背着一个私生子的名义活一生。
那样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痛苦了。
南思眼神坚定的看着对面的木菁,毫无畏惧,和先前那个懦弱的她完全相反。
现在的她有了爱的人和保护的人,所以她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他们。
南思这180度的大转弯,一时之间让木菁感觉到震惊,以前的她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以前的她明明喜欢周郁岑也不敢表现出来,在她面前永远都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可如今的她完全变了。
她现在变得像一副拥有了利爪的母狼,危险让人不敢靠近。
木菁突然之间有了一丝胆怯,她挺起胸膛:“这怎么不关我的事情,你可别忘了我之前可是周郁岑的妻子,我们还生了一个孩子。”
说到孩子,南思更加不能退缩了,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在心中偷偷的告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宝贝,放心以前是妈妈太懦弱了,无法直视自己的感情,但是现在我有了你,我再也不会犯傻了。
“你也说了是之前了,谁没有一个过去,再说了,你们现在已经离婚了,男未娶女未嫁,我们怎么就不能在一起!”
是呀,他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爱一个人又不犯法。
“你……”木菁一时之间找不到借口,该怎么回事让南思放弃周郁岑。
南思喝了一口水,直接站了起来:“木小姐,我是不会放弃周郁岑,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还是先回去吧,医生告诉我语宝现在要好好休息。”
“你和他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木菁气得直跺脚。
她大费周章的从s市赶到这里,没想到没有劝退她,反而让自己意识到了现在的她多了一个强大的对手。
“我之前也说的很清楚了,那是我们的事情,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南思直接来到了病房门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木菁觉得自己在死皮赖脸的待在这里劝南思的话,没有什么意思,她肯定不会就这么妥协的。
现在的他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
木菁走后,南思迅速的关上了门,松了一口气。
南思发现自己无论在哪里,总是有一两个恼人的苍蝇打扰自己的生活。
不过她很快的调整了过来,现在她突然之间想通了,为了这样的人而烦恼,真的是不值得。
南思来到病床前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语宝,为她打了一盆热水,认认真真的为她擦洗了身体的每一处。
昨天这里的医生已经和她说了,他们会尽快安排语宝的手术,但是她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告诉她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本来南思就知道语宝的病确实很难治,但是听到医生这么说,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她能为语宝做的也就是这么多的,每天为她擦洗身子,陪着她去做检查,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
杰森看到南思小姐为了这个孩子如此的尽心尽力,一时之间有些感慨命运的不公,为什么让一个这么小的孩子承受如此多的苦难。
“南思小姐,晚餐时间到了,你现在要不要下去买点东西吃,吃完晚饭,你就回酒店吧。”杰森知道南思小姐心疼孩子,可是最近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南思小姐来这里消瘦了很多。
前几天夜里一直都是南思在照看语宝,他劝了她很多次,说这里交给他,但是南思偏要自己照顾语宝。
“没事的,杰森,我现在没有什么胃口。”可能是刚到这里的缘故吧,她有一点点的水土不服。
对这里的菜她也不是很喜欢,总是感觉很油腻。
“可是你这样下去,早晚会把自己累垮的,他说了就算不为了你,你要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她现在可是一个孕妇,如此下去,她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那好吧。”南思依依不舍的看了语宝一眼,和杰森嘱咐了几句:“那今晚就麻烦你帮我照顾她了,我今晚就先回酒店休息了。”
“嗯,你放心吧,南思小姐。”这点小事他还做不好吗?
南思在下面点了一份水饺,带到酒店里去吃了,刚刚吃完,洗完澡,周郁岑就给他打了视频电话。
南思穿着一些白色的浴袍坐在床上,拿起手机:“周郁岑,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了?”
“我这不是想你了吗?”周郁岑刚刚下班就打了电话给南思,最近他实在是太忙了,这不一挤出一点时间就和南思联系。
“你就知道油嘴滑舌的。”虽然南思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内心还是很甜蜜的。
“对了,你这两天去美国感觉怎么样,你今天是不是回酒店了?”这些天尽管很忙,但是周郁岑每天都保持着一通和南思的对话,随时了解她在那边的情况。
南思现在并不打算把今天木菁来找自己的事情告诉周郁岑,她不想让周郁岑为自己担心。
打算等过两天,等周郁岑来美国了再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现在他手头上的项目只剩下一些扫尾工作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概三天之后就可以和南思见面了。
“是的,今天晚上杰森非要让我回酒店去睡,我也确实感觉到有一点累。”南思将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放下来,用干毛巾擦了擦。
“你早就该这么做,前两天说你回酒店休息老是不听。”周郁岑语气中满是心疼,虽然她知道南思是心疼语宝,不放心她让别人照顾,但是她毕竟是个孕妇。
“好了好了……你就别再数落我了。”
一听到周郁岑又准备开始长篇大论的数落自己,南思头就疼,随意找了一个借口搪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