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想对我说,姓周的那个家伙,想要委托你来做和事佬,让我同情心泛滥,帮助他挽救这个孩子的性命了?别做梦了,一点点可能都没有。”
刘助理瞬间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是他知道这些话,也是必须要说的。
“这个孩子的血型和你很般配,你们很多地方都可以吻合,,配合医生的一些治疗的话,那么这个孩子的根,这个孩子的病,可以得到很好的治疗!”
一下子,空气仿佛瞬间都凝固了,仿佛时间都静止了,就连风的声音都瞬间听不到了。
两个人的感觉就好像瞬间坠入到了万丈冰窟里一般。
“你为什么觉得我就一定会帮你们用我的心脏,去帮助那个女人的孩子,你明明知道,我和他们究竟有着怎么样的心结!”
木菁越说自己的语气就越发的刻薄,她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大多都跟自己有关系,更重要的是闭上眼睛,仿佛所有的事情还都在眼前不断的回旋。
所有东西都清晰如昨,只要闭上眼睛就如同放电影一般的清晰明亮。
木菁就是看不得南思跟周郁岑一起幸福的笑容,让自己觉得嫉妒到极致。
“这些我当然一清二楚,可是你仔细想想……南思和周总两个人彼此相爱也没有什么过错不是吗?我知道你和周总之前的关系,可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到了这个时候你又何必哭哭纠结不能释怀呢??”
刘助理瞬间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儿,在这种紧要的关头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激将法各种的方法。
木菁瞬间把桌子上面的杯子握得死紧死紧,骨关节都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就好像那杯子都要被时间碾碎了一般。
木菁在一次抬起眼帘时,整个目光就像是千年的寒冰似的,整个人的眼睛里都溢满了浓重的杀气。
“是啊,没错,我是恨他们,我巴不得他们去死,但是所以我为什么要帮助你,就凭你这三寸不烂之舌来跟我打的这些所谓的感情牌吗?”
男人瞬间但若目击的坐在原地,瞬间觉得自己仿佛也已经没有了办法,该说的都说了,可是看着如此犀利的目光,和如此决绝的态度,他知道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已经不能扭转。
刘助理虽然心中很不甘,但是也只能认命了,他的心中划过了一丝凄凉,想想那小小的生命,或许就要就此陨落了。
“既然你这么的去解决的话,又这么的不想帮助的话,那我也就只能先行离去了,就当我什么都不没有说……”
刘助理语气中十分凄凉,他十分淡漠的让起身子,其实心里五味杂陈。
木菁却仿佛这一切没有听到似的,他目光阴沉的往下喧闹的都是望着那车流拥挤的人潮。
他的嘴巴缓缓的抵在杯口,浓重的香气瞬间扑面而来,他将浓重的咖啡一饮而尽。
“想让我挽救这孩子的性命,我还真的要谢谢这孩子了,若不是这场大病,我还真的没有想到老天爷会给我这样的一个好的契机,但是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白来的?”
刘助理身子微微一僵,他木讷的回过头。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想要的说出来,说出来我们都愿意换,只要能挽救挽留住孩子的性命!你知道这孩子的性命对我们来说都是意义非凡的?”
木菁平角微微的勾勒了起来癫痫的效益瞬间弥漫在眼底。
“只要能够答应我条件,别说和这个孩子进行血型匹配,去帮助这个孩子,就算用我的性命去换着个孩子都可以,但是我有条件在先,如果做不到的话一切免谈……”
留住你凝望着她那阴冷的样子,瞬间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寒气,一股凉气从头瞬间贯穿掉脚心。
“不管你说的是什么条件,我一定如实转告,并且尽最大的可能去满足你的意思。”助理嘴上虽然这么回应,可是心里莫名地担忧。
她会不会狮子大开口,万一提出什么极端的条件呢?
他心中猛然意识到,木菁这个女人果真是不简单,眼角眉梢间的那种杀气和怨恨,已经将她的良知,仿佛瞬间吞没掉了。
周郁岑跟南思的孩子还不是毁在她的手里,虽说这么求木菁有些过分,可是将心比心,语宝能够活着也是难得的机会。
两个人的谈判进行中……助理多么担心木菁在下一秒就会后悔,还是耐心地沟通着。
医院。
周家父母一大早就赶到这里,急切地希望看到语宝,曾经多么可爱的孩子如今被病魔折磨到这种地步。
一定受苦了!
“伯父伯母,你们来了!坐下吧。”南思见到周家父母莫名有种亲切的感觉,一下子所有的委屈一拥而出,眼睛泛红。
“这段时间真的是辛苦你了,一定要保重身体,孩子的病情我们都会尽力挽救,你也别太担心。”老夫人拉着南思的手轻声说道,每一句每一个字眼都是充斥着自己真实的感情。
“爸妈,你们先待着,我到分公司一趟,有个会议。”周郁岑说着急忙赶了出去,一下子所有的事情都堆到一起来,周郁岑肩上的重任越来越沉。
“这孩子可真是受罪啊!小脸蛋都消瘦了不少。”老爷子眼睛只盯着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语宝,插着氧气瓶,小小的年纪却是遭受这种病痛。
“伯母,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一定会陪着孩子一直战斗下去。”南思低着头紧握着老夫人的手,一脸坚定地回应道。
三个人的目光一起集中到孩子身上,从小到现在遭受很多罪了。
不过幸运的是语宝她一直以来都很坚强,手术之前也是一直嚷嚷着自己会好起来。
“我是真心替我女儿感激你,谢谢她能够有你这样的朋友,否则孩子的命可能早就丧失了。”老夫人泪眼婆娑地看着南思,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语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