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郁岑,你在干什么呢?这儿是什么地方?”南思在男人的控制下挣扎着,拼命地推开周郁岑。
没好气地训斥了两句。
周郁岑,再怎么难过也不应该对自己发泄,再说了在老宅万一被老爷子老夫人知道了就完蛋了。
“这里怎么了?还不都是我的地盘。”周郁岑不屑地回应着,转身后在前面的路上消失不见。
“说得是没错,是你的地盘,可是你可是对着我……”南思顿时难以启齿,却是发现周郁岑早已经消失不见。
周郁岑,真是令人捉摸不透,是在玩弄自己?
可是南思哪里会是被玩弄的女人?
周郁岑平躺在床上,耳边总是会响起周承蒙的哭喊声,心里也是乱得很。
是不是对个无辜的孩子太残忍了?周郁岑不禁会这么想。
毕竟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并不是孩子。
“周郁岑,我有话要跟你说。”门外突然传来南思的声音,周郁岑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又怎么了?”周郁岑故意表现出不情愿的模样,并且拉长了语气。
“我们谈谈周承蒙的事情吧!我不想看你为这件事再继续苦恼。”南思说完直接强行进入,不给周郁岑拒绝的余地。
“这件事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谈。”周郁岑倾斜着身子躺在沙发上,一只腿翘在沙发那头。
南思顺着方向瞥了一眼。
“实在忍不住就去看看吧!你在家里想着他,他在医院里怎么能不想你呢?”南思语气缓和,耐心劝说道。
“周承蒙,他可是你一手带大的孩子。”南思继续追击,想要彻底打开周郁岑心扉就必须狠心鞭策。
“那一切就算是我在发善心好了!这件事我也不想再提了。”周郁岑微闭着眼睛,内心何尝不煎熬呢?
“周郁岑,我知道也理解你。可是你想想我跟南语,一样的啊!”南思以自身为例,希望能够得到周郁岑的共鸣。
周郁岑没有回应,睁开眼睛直视着头上方的天花板。
自己和周承蒙或许也就是缘分……
“既然放不下就去看看,顺着自己的心去走一定没错。”南思继续说道,她当然明白周郁岑对孩子的感情。
怎么会说割舍就能做得到的?
“好了!就我们来谈谈吧!”周郁岑突然将话题转移到南思身上,眼睛盯着女人惊慌的眼神。
“我们……我们有什么可说?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要不然语宝找不到我该闹脾气了。”
南思说着起身要离开,最近的南思心情很乱。
仿佛沉下去的心再次被拨弄出来,南思一直不敢承认罢了!
“现在的我几乎是一无所有了你还愿意要我吗?”周郁岑见南思刚要走出去,直接从身后抱了过去。
说话的气息在南思耳边轻轻吹动,惹得南思心里发痒。
“我现在可能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了,搞丢了一切,包括你。你还愿意回到我身边吗?”
周郁岑继续追问,抱着南思的力度逐渐增大。
“周……周郁岑,你又在说胡话了!早点休息吧。”南思伸出手想要挣脱周郁岑的双臂,可苦于无法动弹。
“南思,现在的我比任何时候都理智。当我最难过的时候心里一直想着的那个人是你。”周郁岑直言不讳,面前的女人周郁岑不会就这么放手了。
“这件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南思一个用力即可冲出周郁岑的怀抱。
南思不敢确定这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爱情,更不敢确定周郁岑的心意到底是否诚恳。
从周郁岑的房间走出来的南思心里变得更加凌乱,毫无头绪。
周郁岑回到房间,愿意给她缓冲的时间。
是自己差点弄丢了她。
周郁岑仿佛在专心地思索着,周叔的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少爷,少夫人要见你。”周叔低头禀告着,见周郁岑神情不是特别开心。
“不见,让她回去吧!告诉她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此结束。”周郁岑冷言相对,不过这一切的恶果都是木菁她一个人造成的。
“好……我现在就过去转告。”周叔嘴角勾起微笑,即可回去跟木菁说了周郁岑的原话。
“周叔,你就让我见他一面。求求你了!周承蒙一直哭着找他,我也没有办法了。”
木菁不愿意离开,紧拉着周叔的衣袖哀求道。
木菁找到这里来,一方面是面对周承蒙的哭闹自己真的是没撤。
可另一方面,木菁不相信周郁岑就这么狠心,不过是想要借助周承蒙博取他的同情罢了!
“木菁小姐,少爷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就别为难我们这些下人了。”周叔说着便将大门缓缓关上。
直到看不见被挡在外面的木菁,周叔无奈摇摇头走开。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自己是看着周郁岑长大,他也不是什么狠心之人,不过这次确实很受打击。
南思听到外面的哭喊声,知道是木菁。
听她哭得撕心裂肺,估计周郁岑也很难过吧!
南思掏出手机,给周郁岑播了个电话。
由于他刚才突如其来的的告白,南思有些措手不及,可是木菁都在外面了周郁岑怎么就不能宽容一些?
“我……我听到木菁的声音了!”南思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或许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尴尬,或许是不敢给周郁岑提这件事。
“这件事你就别插手了!我自己会看着办。”周郁岑语气强硬,没有回旋的余地。
“周郁岑,天气预报说深夜会下雨,你就跟着她到医院走一趟吧。”南思仿佛在哀求着。
她不是心疼一直在外面的木菁,而是想像得出周承蒙在医院,突然没了周郁岑,他的世界有多么黑暗乏味。
“早点休息吧!”周郁岑低头说完即可挂断电话。
周郁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仅仅做到这步都会落到无情无义的称号?
可是木菁呢?她又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竟然跟自己丝毫没有关系。
南思再想继续说些什么,可是话筒那边已经“嘟嘟嘟”的忙音。
她坐在沙发上,一声叹息,扶额思索。
不管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