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南夫人回去吧!”周老爷子摆手示意,让周叔叫上门口的保安过来将女人请出去。
“不不不,周老爷子,我说得都在理不是吗?我们南思为了孩子真的付出不少。”冯美珍见周老爷子变了脸色,只好朝后妥协一步。
“可那个人是南思,并不是夫人你啊!”周老爷子说着起身拄着拐杖朝回走着,不想再纠结这件事。
冯美珍见周家老爷子离开,急忙拉扯着南思的衣角附加着哀求的眼神。
“南思啊,你说说我们为孩子付出了精力时间,甚至是你的婚姻青春。如今南语她也认祖归宗了,要些回报是很正常的事情啊!”冯美珍着急地快要哭出来,可南思丝毫不动。
“妈,回去吧!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更管不着你的事。”南思不想继续同情母亲,即使她苦苦哀求。
从未改变的是她贪婪的本性,也没有必要施以援助之手。
“你这个死丫头,怎么就这么固执呢?”冯美珍见软话不行,怒火攻心,直接扯着南思的头发不停地骂。
“周叔,赶紧叫保安请她出门。”周老爷子见南思如此辛苦,心疼不已。
善良的孩子又怎么会遇到这样不堪的母亲,老爷子的心抽搐了一下。
像极了当年的自己!不屈的模样完全吻合。
保安从两侧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南语也被吓得哇哇大哭着,被护在周家老夫人的身后,看到妈咪被这么欺负想要冲出去保护她,可是自己被死死地拉住。
“死丫头,你就是贱脾气。生活都已经变得这么艰辛了还装什么装?”被保安架空的冯美珍依旧不停地咒骂着南思。
一点都不像自己的孩子,一直都是死心眼,这样什么时候才能让自己享受大好生活?
冯美珍一直怨恨,可南思对待南语的真情依旧真切。
南思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将南语涌入怀里,痛哭着。
“妈咪对不起你,不该让你受到惊吓。都是妈咪不好。”南思一直道歉,任由着泪水在脸颊上肆意横行。
“妈咪,不是你的错。语宝刚才没有保护好你。”南语也哭泣着,紧紧地抱着南思不放松。
周家父母见此情景心灵顿时被触动了,只好默默离开。
“不容易啊!她一个人带着南语,有这样的母亲也实属不幸。”周老爷子低声叹息道,愣怔了一会,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是啊!不过她母亲虽然不好,但说得有理有据,作为补偿我们确实应该付出些。”周老夫人皱眉头说道。
总是觉得老爷子做得有些过分,五百万在周家算不上大数字,可是宝贝孙女是多么珍贵。
“老婆子啊!难道你看不出来啊!南思她母亲没这么简单,有这一次保准还有下一次,久而久之她会更加变本加厉。”周老爷子分析得有条有理。
周老夫人只好点点头,不再说话。
总之老爷子做什么总会有他的道理,一辈子她都是这么相信的!
“不过我们把可怜的孩子们留在身边吧,这样做是对她们最好的安排。”周老爷子思量了一番,觉得这应该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她们不受伤害。
“也是行的!这样一来家里也就热闹些,免得你我待着无聊。享受天伦之乐也是可以的。”周老夫人畅想着以后甜美的生活,嘴角的笑意难以掩饰。
香子,他们一直深爱的女儿就这么不幸地离开了,是没有好好地保护她。
可是南语他们一定会珍视!
以后每天的生活稍稍平静了许多,只是南思觉得有些不妥。
在周家待了一周,期间没有出去工作,心里更加焦虑。
“伯父,这段时间真的感谢你们。我们也很开心,只不过总不能依仗着你们生活,我还是出去工作吧!”南思经过一夜的思考最终决定出去工作。
“这么想也好,不过我们老宅距离你上班的地方太远了。要不就在周氏集团上班如何?如果你同意我就立刻让周郁岑安排。”
周老爷子早有此想法,自己也是莫名喜欢南思这个孩子,更多的是感谢。
“周氏集团?伯父,真的是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真的没有能力进这么强的公司。”
南思想了想要面对很多无法应付的困难,只好推辞好意。
“别着急啊!进去一切慢慢来。工资低些也是要接受的。”周老爷子明确表态。
并不是故意将南思收入周氏集团,以此来帮助她,而是要依靠她自己的努力。
“要学习接触陌生的东西,这样才能够进步,不是吗?”周老爷子见南思依旧决心未定,再次劝说着。
南思最终只好答应,心里很是忐忑。
以自己的资质怎么可能胜任周氏集团的工作?南思也想要尝试一番。
咖啡店。
“原来老板你在这里躲着清闲呢!”南思背着包面带微笑地走了过去。
余力见到南思,仿佛是朵焉了花突然又活了过来。
“南思,你可终于出来了!你不在的日子可真是煎熬。”余力紧拉着南思的手,情绪激动地说道。
南思见同事们偷瞄着自己,不得不将余力的手生硬地推了过去。
“老板,别人看到会误会的。”南思尴尬一笑,低声说道。
余力这才发现自己确实有些过激,稳定好情绪坐好身子。
“怎么了?终于打算回来上班了?咖啡店没有你的生意可一点都不好。”余力撇撇嘴调侃道。
南思单手扶额,一时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老板,真的很对不起。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这次回来是想要辞职。”南思苦闷着脸低头说道,不敢直视余力的眼睛。
“你说什么?你要辞职?为什么?是因为周郁岑吗?”余力一下子火冒三丈,愤恨地起身拍打着桌子。
“不是,老板。你听我的解释,是这样,南语我们以后在定居在周家,这样以来距离工作的地方太远。”
南思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弱,语气里丝毫没有底气。
与其说这里太远,倒不如直接说想要靠近周郁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