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菁见状又要哭了,便可怜巴巴地说:“今天你陪我吃饭要是南思知道了,她不会生气吧,我不想破坏你们的感情。”
周郁岺冷冷地说:“你不要那么看得起自己,南思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我们之间的感情比你想象的更加坚固。”
木菁听到这,开始不停地拍南思马屁说:“南思真是善解人意又大度啊。”
周郁岺听了木菁说了南思的好话,有些惊讶,心里也觉得可能木菁真的改过了吧。
这时,对木菁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厌恶反感了。
木菁看到尝到甜头,便开始用以退为进的方法,一直在说南思好话,她试图把自己改过自新的样子在周郁岺面前展现的淋漓尽致。
木菁想着趁热打铁,总是在构思着步步为营的计划。
看着碗里的饭见少,现在不提以后应该就不会有机会了吧!
“我想回去照顾周承蒙,哪怕是在你家里当个下人就行。”木菁满含泪水的眼睛晶莹剔透,楚楚可怜。
周郁岺看到木菁现在身无分文又有案底工作也不好找,便一时心软,同意木菁跟他回老宅。
木菁压抑着自己兴奋的心情,嘴里一直嘟囔着谢谢。
周郁岺一脸严肃地说:“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孩子。希望你以后好好待他,你不要会错意。”
木菁表面装的明白,心里却想着回家如何搞定周老爷子和下人。
说话间,周郁岺已经把木菁带到了老宅,木菁一下车就往里狂奔。
首先遇到的就是家里的下人,他们看到木菁回来了,纷纷就像看见瘟神似的,不是躲着就是狠狠地呸了一句。
木菁对于这些见风使舵的下人视而不见,想当初她还是少奶奶的时候,他们不还是像哈巴狗似的,现在她落魄了,他们就落井下石,等恢复了少奶奶的位置,看她怎么收拾他们,她心想。
但是,接下来她要见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了,周老爷子从书房出来看到了木菁,便大发雷霆,他呵斥:“是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还敢回来耀武扬威。”
木菁听到赶紧跪在地上,给老爷子磕头,她说:“老爷子,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我不懂事干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可是您念念旧情,就饶了我这次吧,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啊,您要是赶我走,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啊。”
随后,木菁哭的一塌糊涂。
老爷子看到还是态度坚定地说:“我们周家不养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我滚。”
这时,周承蒙和南思听到声音都出来了。
木菁看到周承蒙,激动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紧紧抱住周承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她对周承蒙的想念,木菁哭着对周承蒙说:“儿子,妈妈对不起你啊,让你受苦了,都是妈妈干了错事连累了你,我不配做你的妈妈啊。”
周承蒙看到妈妈这样,也哭了起来,周承蒙对木菁说:“妈妈,我不怪你也不恨你,以后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木菁急忙点头答应,她又向老爷子磕头,她声嘶力竭地喊着:“谢谢老爷子对我儿子的照顾,求求您收留我吧。”
周承蒙也跪着磕头,想老爷乞求到:“爷爷,您就原谅妈妈这一次吧,她再也不敢了。”
这时,老爷子看着这娘俩头都磕破了,摇了摇头背过身去。
南思看了全过程,虽然她还在生周郁岺的气,但是她也不忍心看到他们娘俩流落街头,于是她也向老爷子求情。
老爷子诧异地看着南思,问道:“南思啊,她曾经罪大恶极啊,她也伤害过你,你就不恨她吗?”
南思接着说:“过去的都回去了,大人犯了错,孩子是无辜的,恨是化解不了恨的,但是爱能化解一切,我相信木菁的母爱会使她改变的。”
周老爷子听过,点了点头,说到:“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人。”
南思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抬眸只见周郁岺进来了。
他看到木菁和周承蒙正在磕头头都磕破了,赶紧扶她们起来。
南思看到木菁拉着周郁岺的手,并且南思看着周郁岺那双对着木菁“含情脉脉”的眼神,就气着跑回了房。
周老爷子便叫周郁岺去书房。
周郁岺把木菁扶到椅子上转身就去了书房,周老爷子语重心长地问周郁岺:“郁岺啊,你是糊涂了吗,你怎么能把木菁再带回来了呢,再说,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木菁到底改没改谁知道呢?”
周郁岺便正气凛然地说:“爸,我心里清楚,我对南思的感情你也看着眼里,天地可鉴,我不会辜负她的。把木菁留在这,不是为了她,是为了孩子啊。”
周老爷子又好生劝阻:“说到承蒙我心里就隔应,他不是我们周家的人啊。”
周郁岺却毅然决然地说:“爸,承蒙跟我们的感情多深啊,我和南思都视如己出,我们就是一家人。”
老爷子看劝不住,就撒手不管了,最后老爷子叹了口气说:“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了,只是南思这丫头命苦啊!”
周郁岺还信誓旦旦地说:“放心吧,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周郁岺从书房出来后,即可跑到南思面前,但是南思脸上没有一丝微笑,对他很冷淡。
他笑着对南思说:“你……你是不是吃醋了,我的心里可只有你一个人啊。”
南思听到他油嘴滑舌的,更加生气了,拿起枕头就要砸他,就这样便被南思赶出来了。
周郁岺出来以后,便吩咐管家收拾一间客房给木菁,管家想起木菁以前嚣张跋扈的样子,心里很不情愿,但是看到她现在惨兮兮的,还是心里暗爽。
木菁知道自己可以留下来了,就忙着对周郁岺说谢谢,然后擦擦眼泪抱着周承蒙又哭了起来。
这时,周郁岺对木菁说:“你在这个家里的身份要记住了,别想太多,你真的愿意吗。”
木菁则点头如捣蒜,她唯唯诺诺地说:“干什么我都愿意,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接着,管家傲慢地把木菁领到她的房间。
里面的装置非常简单,仅仅一张硬床,就没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