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自己吃了亏,林雪扑了过来一把揪住南思的头发,南思一会儿抬起头面部狰狞的林雪。
“我让你打我!”此时的林雪哪里有半点富家千金的温柔,简直就像一个泼妇,她要好好得给这个女人一点教训。
“住手!”
刚刚进门的余力就看到了林雪揪住南思头发这一幕,气愤的大喊。
他冲上前去拉开了林雪,难过身来面对着受伤的南思双手在她的肩膀上,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可恶,这个疯女人竟然把他连平时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南思打成这个样子,余力尽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怒火。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没事吗?”
林雪害怕的退后了几步,这你毕竟是别人的家中。
她闯进来把南思打成这样,虽然她也受伤了,但是余力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林小姐,我希望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余力冰冷的语气传来,他浑身散发着怒气仿佛要把林雪生吞活剥了一般。
林雪感觉到背后一阵凉意,她咽了一下口水:“她勾引别人的老公,我只是教训他一下罢了。”
林雪指着余力背后的南思,语气提高了几分,让自己尽量不要这么害怕。
“是吗?我的女人什么时候也轮到你来教训了。”余力看了一眼受伤的南思,眼睛里满是心疼。
“那你最好管好你的女人,不要让她招摇过市,否则到时候你被带了绿帽子,别怪我没提醒你。”林雪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准备离开。
这时的余力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的掐住林雪细嫩的脖子,仿佛随时都要把它掐断了似的。
林雪抬起头恐惧的看着仿佛要吃了她的余力,她现在感觉自己的呼吸快要停止了,就连自己的脚好像也离地了。
她拍打着余力的双手,示意她放手,奈何男人的力气实在和女人有着天壤地别的差距,林雪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看着这样的林雪,余力一字一句的说道:“这里还不是你能撒泼的地方,请收好你的大小姐脾气。”
他突然松手,林雪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余力。
“今天你打了我最心爱的女人,所以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下次你可就没这么好运了,快滚。”余力没好气的说道。
林雪连忙爬起身来,惊慌的逃了出去。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林雪一边跑一边想。
等林雪走后,余力让南思坐在沙发上,让下人打扫一下那碎了一地的瓷杯,心疼的看着她那青肿的脸庞。
伸出手去抚摸那本来细腻的脸蛋,南思后退了一下:“疼,别碰了。”
“你真是……”余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南思什么好,别人都欺负到她家里来了。
“你不看到了吗?她比我好不了多少。”南思故作轻松的说道,她现在只感觉到自己的右脸火辣辣的疼。
“你先在这里别动,我去煮个鸡蛋把你的脸敷一下,等会我带你去医院。”余力去厨房特意准备一个煮鸡蛋。
他可舍不得南思的身体受到任何伤害,一分一毫也不行!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敷个鸡蛋就行了。”南思不想去医院,她不是很喜欢医院那种消毒水的味道,在说了,这只是一个小伤而已她没有那么矫情。
“怎么了,这都是什么情况??”余力心里也猜地差不多,最终确认道。
“没看到吗?电视剧上经常演的狗血剧情,小三勾引有夫之妇正惩恶扬善,怒打小三。”南思苦笑一声,揉了一下自己火辣辣的右脸。
“南思,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余力将南思拥入自己怀中。
下巴抵在她的头上:“你还想着他吗?”
余力还是不敢在南思面前提起那个名字,他怕南思还是忘不了他。
有时候喜欢一个人真的很卑微,舍弃了自己的全部只为了那个心爱的人能回头看一眼自己。
南思叹了一口气:忘记了又怎样?没有忘记又怎样?她已经订婚了,难道真如林雪所说自己心甘情愿的去当小三。
她南思做不到,做不到这么下贱。
“忘了,我已经不喜欢她了。”南思抬起头来认真的回答着余力所提出的问题。
黑黑的眼睛,微肿的脸庞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反而多了一种让男人保护的欲望,余力看着这样的南思竟不知不觉间出了神。
余力微微的低头,闭上了眼睛,他想要吻南思。
看出了余力的意图,南思迅速的转过头,她虽然心底告诉自己要放弃周郁岑,可是这并不能表明她现在已经接受了余力。
“南思……我……”看到南思反抗的模样,余力顿时感觉自己的心就像针扎了一般,他究竟还要等多久,南思才可以心甘情愿的接受自己。
“少爷,你要的煮鸡蛋好了。”这是吴妈等你拿着一个碗,里面躺着几个刚刚煮好的光溜溜的鸡蛋,还散发着热气。
余力把鸡蛋拿过来,轻轻地放在南思的脸庞上,一股暖流从她的脸上缓缓的传了过来。
南思感觉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好了很多。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余力轻轻地用那个鸡蛋按摩着南思的脸庞,尽量的将自己的动作弄得很轻,仿佛在擦一件完美的工艺品。
“嗯,好多了,我可以自己弄。”南思不是很习惯和余力这么亲密,她觉得很别扭。
“别动,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逞强。”余力有些生气,她至于和自己分得这么清楚吗?
南思感觉到身体也有些疲惫,就随余力去了,她你在沙发上换了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睡着了。
余力在还尽心尽力的擦拭着南思的脸庞,生怕她的脸上会留下痕迹,看到南思就这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不禁失笑一声。
他低下头看着正在熟睡的南思,她现在很安静,就像一个睡美人一般,均匀的呼吸从她的鼻尖传来,她的眼睛微闭着。
只是她的眉头即使在睡着的时候,还是紧皱着好像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