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郁岑最终还是强忍着,匆匆结束早饭。
想到南思之前遇到的危险,再三考虑后还是将她带回公司。
办公室。
周郁岑一脸认真地盯着文件,紧皱眉头,仿佛发现了什么。
南思半倚着盯着眼前的男人看,精致的面孔简直绝伦。
“怎么?这么欣赏我?正好也累了,稍微休息一会?”周郁岑突然抬起双眸看过去,嘴角微微上扬。
南思突然紧张起来,只见周郁岑一脸坏笑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南思靠在桌边,腰稍往后弯下去了一点,双手抵在胸前挡住了周郁岺的攻势,头稍稍一偏,羞涩道:“一会儿有人进来怎么办。”
周郁岺闻言轻笑,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呼吸有些不稳,呼出的气体喷洒在她的脖颈。
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低沉的颤音,“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办公室哪里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你怕什么?嗯?”
说罢就想要继续。
南思连忙往旁边躲去,语气急了几分,“这不是害不害怕的问题,我只是担心万一突然有助理汇报工作,现在真是非常时期不能懈怠,你要是因为我而耽误了工作,我会很内疚的。”
她用委婉的语气拒绝,为周郁岺整理了一下衣领,“其实你不用太在意这些,我一个人在这挺好,等你有时间了再来陪我也可以的。”
倒不是她不想周郁岺陪着她,而是这个时候情况根本不允许她这么做。
因为南思很清楚,如果这个时候让周郁岺,那工作上只会越发的困难。
周郁岺又要照顾自己,又要解决公司的麻烦。
他一个大活人哪有这么多精力和时间,真让他这么做了怕是有一天会变成神经分裂。
周郁岺心里一阵感动,他亲了亲南思的脸,“还是你想的周到,确实,我今天要出去跟客户谈合作,必须时刻保持警醒,只是免不了会拨出很多时间在工作上,生活上就没那么多时间了。”
周郁岺有些愧疚,他一直有一个很强烈的念头。
就是和南思好好过日子,好好补偿南思,一天24个小时尽量抽出最多的时间去陪南思。
“我懂。”南思对他乖巧的笑了笑,她一向懂事的很,“我会乖乖等你回来,同时我也相信你能够很好的解决这些事情,你可是周郁岑,所向无敌。”
她声音轻柔,语气缓缓的并不激烈,却意外的像是一缕春风安抚掉周郁岺心头的一缕烦闷。
就好像有她在身后什么都不用顾及了一样,同时又多出了一些责任感,站在南思身前,便是要为她遮风挡雨的,如果挡不住又怎么能够安心拥有她?
周郁岺静静的看着她,随后轻轻的一声叹息从他的喉咙深处发出,他一把搂住了南思,果然不再乱动,却是有感而发的轻声道:“有你在真好。”
随后亲了亲南思的额头。
南思顺从的闭上了眼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要相信自己,也相信我,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两人相互依偎,说了许多鼓励的话,最后才依依不舍的分别。
周郁岺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发,柔顺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轻柔道:“你乖乖在这里呆着不要乱跑,等你身体好了我再带你出去散心。”
“哪用这么麻烦,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安心的过去吧!”
南思打心眼儿里不想让他担心,于是乖巧的点头表示自己愿意好好休养让他只管在外面大展身手,周郁岺这才放心了,再三叮嘱后这才离开。
走出门时回过头他对南思仍然笑得一脸温和,可当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的表情突变,浮现出了一抹阴沉。
心里沉重的一声叹息,刚才温存时撇下的负重感如今再次回到他的身体,压得他呼吸有些困难。
翻出公文包里的资料,情况比昨天还要坏许多,特别是股票那一块根本控制不住的下跌,许多小股东都以低价将股份卖了出去,大股东的则是三天两头的电话催打似乎只要这样就能找到合适的解决办法不会损害到他们的利益。
默了片刻,周郁岺慢慢的调整自己的心态,上了车,打电话给助理,铃声响了三秒后那边瞬间传来助理焦急的声音,“周总,大事不好了。”
“又出什么事了?”周郁岺眉心一跳,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助理下一刻便道:“我们原本谈好的合作对方突然甩脸不认账,放在公司的合同不知被哪个白眼狼给偷走了,监控被销毁,找不到证据我们只能认栽,原本投出去的那1000万也全部收不回来了。”
这消息宛如噩耗,正在持续的向周郁岺以及周氏公司宣布死刑。
“周家还没倒,我还在,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动手了?”周郁岺语气冰冷,握着方向盘的手拽紧了几分,“知道是谁在做鬼吗?”
助理那边传来了敲打键盘的声音,几分钟后语气比先前还要凝重几分,“刚才我查了查对手公司的具体情况……比得上我们公司鼎盛时期。”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继而又道:“这家公司这个底子我目前还没有把握全都套出来,但是我查出了这间公司的创办人,是余力,他创办的余氏股份目前笼络了大半市场,竞争力非常强大。”
“余力。”
周郁岺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这个人他可是熟悉的很,因为熟悉所以一直抱着怀疑,现在这怀疑居然是正确的。
“我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周郁岺用了很长的时间消化脑内的讯息,最后将车靠边停。
这是人烟稀少的地方,他闭上眼睛靠在后座,从车上摸索出一包几个月前放进去只抽了一根的烟,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让白烟充斥鼻息与肺腑。
事实上和南思在一起之后他已经很少抽烟了,只是偶尔抽还刻意趁着南思不在的时候,他的脑中闪过了许多资料报告,全然是各大报表中持续下跌降落到冰点的数据。
一开始他就怀疑到底是谁对周氏有这么大的仇恨,而且是实力如此雄厚短时间内就能把他逼到这个地步,现在可以说是恍然大悟了。
原来还真有人是冲着自己来的,目的还真就是为了搞垮他无所不用其极,竟然2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完全不像是生意场上用惯了的套路上一秒能成为敌人下一秒或许就签了合同,这种非常时期非常的情况,他根本不能用以前解决办法的手段去解决。
周郁岺非常清楚,如果余力要对付他,那么源头一定是南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