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选择了周郁岑,南思想着就应该承受这些。
南思一边漫不经心地勾着筷子,嘴里念叨着,“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她愁眉苦脸,根本就吃不下去多少。
“小姐,你就别担心了!早点洗洗睡吧。少爷他一定是有事,否则他不会这样的。”刘妈在一旁杵在心里也十分着急。
“刘妈没事的,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我再等等看。”南思执意要在客厅里等着周郁岑回来,还好语宝回来之后被刘妈安排妥当,已经在楼上睡着了。
可是迟迟不见周郁岑的车出现,南思的心随着墙上的时钟变得更加焦虑,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刘妈,你都劳累一天了,快回去休息下吧!没事,再等一会如果周郁岑还没有回来我就上去。”南思再三强调着,甚至是推着刘妈回去。
可是刘妈坚持要陪着南思等了一会,最终还是被南思劝回去了。
南思一会起来走走,一会坐在沙发上盯着百无聊赖的电视节目,眼睛却是时不时地飘向院子里停车的位置。
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周郁岑还是没有回来,南思的眼睛快要睁不开了,最终还是没有见到周郁岑的人影。
南思蜷缩成一团窝在沙发上,就这样缩着身子睡着了。
中间南思醒了一会,可是依旧不见周郁岑。
南思的心顿时是凉的,可是又是对周郁岑抱有一丝希望,南思抱着这样的心态继续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刘妈一如既往地来到别墅,可是当她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南思时顿时惊慌失措,随后急忙跑了过来。
“南思小姐,你醒醒啊!都已经天亮了,难道南思小姐是在这里等了一夜少爷?”刘妈一脸茫然,不过看到南思睁开惺忪的眼睛,顶着黑眼圈似乎能够证明自己的猜测。
“刘妈……周郁岑他回来了吗?”南思睁开眼睛后第一句话,便是周郁岑,看到刘妈的表情南思已经猜到结果。
“南思小姐,你还是到楼上休息一会吧!如果少爷他回来了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刘妈说着把南思扶了起来,缓缓地走到楼上去。
这个时候南思看到语宝也走了出来,“妈咪,难道妈咪等了一夜周爸爸吗?”语宝面无表情地问道,心里却是在埋怨着周爸爸。
他怎么能够让妈咪受这样的委屈呢?
“语宝,妈咪今天不能送你到学校了,让周爷爷一个人送去好吗?”南思见到语宝勉强地带着笑脸,已经感觉到身体有些飘浮,甚至有些站不稳了。
“妈咪你好好照顾自己,我一个人也是可以的。”语宝皱着眉心,一脸担心,走上前摸了妈咪的额头。
“刘奶奶,妈咪不会是发烧了吧!”语宝感觉南思的额头有些烫,疑惑地问道。
“发烧?南思小姐你先躺在床上,我去拿医药箱试试看。”刘妈慌张地拿出医药箱,想给南思试一下温度。
语宝也在旁边忙个不停,一会儿给南思盖上被子,一会儿跑到南思面前问候着。
“刘妈,你就别管我了!语宝上学快要迟到了,你赶紧去准备早饭,先把语宝安顿好,我没事的。”南思说话的声音都很弱,注意到时间已经不早了。
“妈咪,你就别担心我了,迟到点也没事,可是妈咪你好像真的生病了!周爸爸呢?怎么不见他?”语宝很是着急,想着让周爸爸带着妈咪去看病。
“你周爸爸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你抓紧时间吃饭去上学。”南思强忍着头疼跟语宝说道,眼睛已经不想再睁开,半眯着。
刘妈慌里慌张地从一个角落里拿出个医药箱,是周郁岑特意准备的!
“小姐,你先试一下体温,我这就下去给语宝准备早饭。”刘妈把准备好的体温计送到南思面前,转而下去准备早饭。
南思身体夹着体温计,就这样沉睡了过去。
语宝被刘妈送上了周叔的车,心里忐忑不安,想着生病的妈咪。
“小姐,你醒醒,让我看看你的温度计。”刘妈回到楼上,没有想到南思的脸色苍白,紧皱着眉头睡了过去。
南思眯着眼睛把温度计送了出去,浑身酸痛着,只能听到别人的声音。
刘妈小心翼翼地接过温度计,仔细地看了一眼,“小姐,你发高烧了可怎么办啊?少爷他也不在,周叔送语宝上学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刘妈手里紧握着温度计,在南思面前来回走动。
刘妈尝试用家里的座机给周郁岑打了电话,依旧如此。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熟悉的声音在刘妈耳边徘徊着,刘妈着急到满头大汗。
“这可怎么办……”刘妈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另一边拿着毛巾在南思额头上敷着。
“南思小姐,我们还是去医院吧。”刘妈拉着南思的手不停地说道,少爷到底哪里去了也是不知道,刘妈一个下人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南思躺在床上已经不省人事,眼睛也是睁不开了!
刘妈的话只当是自言自语,收不到任何回应。
刘妈只在客厅和南思的房间里来回走动着,也是不断地给少爷打电话,可是依旧没有什么回应。
南思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只见刘妈正坐在自己身旁,一脸焦虑,南思已经感觉到头脑发热,发高烧了!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周郁岑还是没有回来。
南思想了想,自己也不能就这样继续下去。
“刘妈,用我的手机给余力打电话,送我到医院……”南思说话都是硬撑着,毫无力气,朝着手机的方向指了指。
刘妈即可明白南思的意思,拿着南思的手机寻找着叫余力的人。
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刘妈却很是慌张。
“喂,南思你有事吗?”余力看到是南思的来电一阵欣喜,虽说正在开会中,看到她的来电即可冲出去接了电话。
留下会议室里的人相视而笑,可谁让余力是老板呢?也没有什么权利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