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越加糟糕,周郁岑盯着网友的各大论坛,所有的消息一瞬间来势汹汹。
当木菁的“道歉信”映入周郁岑眼帘,周郁岑整个人彷徨在崩溃的边缘线上。
“怎么会有这么无情的女人?”周郁岑生气到发指,自己居然还心善地跑过去看望周承蒙?
“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看你脸色这么差?”南思递过来一杯热腾腾的牛奶,耸拉着脸地冲周郁岑说道。
“木菁竟然在网上添油加醋?博得网友一片同情。最毒妇人心,果真说得一点都没有错。”周郁岑黑着脸“啪叽”一声将电脑关闭,百无聊赖地躺坐在真皮沙发上。
“添油加醋?这么违背良心的事情竟然也能做得出来?”南思一屁股坐在周郁岑身旁,长舒一口气。
周郁岑,本就高不可攀,南思选择跟他在一起注定会坎坷不平。
南思愣了愣,给周郁岑也带来了一堆麻烦。
“我要出去一趟,你在家里老实待着,哪里都不要去。万一被记者看到后果不堪设想。”周郁岑抓起钥匙,临走之前特意交代着。
“不过你……你要去哪里?我想知道。”南思即可起身可怜巴巴地拉住周郁岑的衣角,眨着黑葡萄般的大眼睛。
周郁岑紧握着女人纤细的手,“在这种情况下我必须找到木菁问个清楚,她到底要怎么样?”周郁岑一脸严肃。
南思只好松了手,最终勉强答应。
“不管怎么样她是女人,所以一定要注意分寸。更重要的是万一有记者跟拍事情会愈演愈烈。”南思仰着小脸蛋认真地嘱咐。
希望周郁岑别轻举妄动,一旦冲动起来便很可能成为对方能够抓住的把柄。
“你放心好了!我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周郁岑只是想要清楚木菁的最终目的,也没有想干什么实质性的事情。
南思只好勉强地点点头,任由着周郁岑离开。
木菁从陌生男人车里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朝着家的方向走过来,走着走着一辆沃尔沃XC90挡住了她的去路。
木菁只好抬眸注视一眼,高大的身躯到映出一片阴影部分。
“周郁岑,你啊你可终于过来找我了!”木菁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脸上一副得意,脚步却是更加缓慢。
走到周郁岑的车前,木菁直接绕过去。
“木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非要恩将仇报吗?”周郁岑用力的一扯,将木菁的手腕死死地扣在自己手里。
木菁疼得面目狰狞,可脸上的一丝哀求都没有。
“周总,我什么时候干什么了吗?还要麻烦你亲自过来走一趟。我不过是一个被摒弃的女人可不值得你这么做。”木菁强忍着痛苦挣扎着,可言语间丝毫没有妥协。
周郁岑狠狠地将面前的女人一甩过去,果真自己所想的是这样,木菁现在却倒耙一把。
“木菁,我们之间的情分是被你丢弃的,以后我们就当是陌生人。”周郁岑眼神里的冷冽油然而生,心里也是一丝凉意。
周郁岑恼怒,开着车奔驰回去。
跟木菁这样的女人打交道,丝毫没有意义。
或许两个人的关系早已经到此为止,往后便是相互残杀。
木菁转身目送着逐渐远去的周郁岑,心里不屑一顾。
是周郁岑先不仁,自己怎么就不能不义呢?更何况也是周郁岑选择抛弃自己跟孩子,网友和自己的立场并不是什么虚假信息。
自从周郁岑选择了南思那一天,木菁决定如果最终得不到这个男人,那就尽力毁掉他。
最近几日,周郁岑跟南思一直在家里避着风头,周家老宅自然也受到了惊扰,各路记者几乎堵住了来往的去路。
“突然这样和你一起闲下来,还真的有些无聊了!之前在公司忙碌的时候又很羡慕清闲的日子。可真是矛盾……”南思一边晾晒着白色衬衫,一边埋怨着。
这些日子,两个人几乎都不敢抛头露面。
甚至是家里的刘妈也被派遣回家,否则待着一定会被记者跟踪。
“那我们今天就尝试着出去一趟吧!”周郁岑也是在家里闷着慌,看到南思脸上愁闷着更加心疼。
南思顿时诧异,扭头一瞥,“周郁岑,你怕是疯了吧!你是不知道外面的记者有多少?出去那我们还能回来吗?”南思觉得对方的话太不可思议。
之后十几分钟便没有了回声,可能周郁岑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吧!
“这样就一定没事了,武装好一定不会被发现。我们今天就冒险一次。”周郁岑的声音还没有落音,手里便是提着黑色衣服,口罩,帽子,刚好两套。
南思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眼睛顿时发亮,果然这个男人给自己的是出其不意的惊喜。
南思满意地点点头,放下手里湿漉漉的衣服直接将一套都穿在身上。
“怎么样?还好吗?你说你现在还能认识我吗?”南思强忍着笑容,冲着穿衣镜看了一遍又一遍。
周郁岑一脸不屑,这个小女人在开什么玩笑?
“你?我不认识你?就算是你化成了灰我一样认识。”周郁岑说着挠挠南思的腰,惹得她咯咯直笑。
两个人武装整齐直接从小门溜了出去,南思一个回头便是看到正门刚好有一堆记者在盯着,时不时地朝里面探视。
“可真是太可怕了……”南思小声喃喃道,心都慢跳了半拍。
“嘘……别说话。”周郁岑说着直接捂住南思的嘴巴,拉着从侧面走了出去,到了1路口刚好有出租车开来,两个人就这样一点点逃离了记者的火眼金睛。
司机透过反光镜盯着后面坐上来的两个人,很是奇怪。
大热天的为什么这样穿戴?司机师傅心里一惊,难不成遇到了抢劫?
不过看着也不像,倒是好像后面有人在追……
“还好还好,幸好没有被抓住。”南思说着解开口罩,长舒了一口气,轻抚着自己跳动不规律的心脏。
周郁岑却一如既往地镇静自若,不知是假装如此还是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
南思并搞不明白,不管怎么样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就是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