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把自己当成一个物品一样随意赠送他人了。
周郁岑继续喝点闷酒,喝了几杯感觉有些不尽兴,有让刘妈给自己倒了几杯,刘妈对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唉声叹气。
又几杯酒下肚后,周郁岑依旧是感觉气氛难平,他还是决定打电话给南思。
黎夏不是说自己先处理好他前妻的事情再来找南思,那么他就当着她的面处理给她看。
南思正在这边闷闷不乐,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不开心什么,按道理说黎夏已经帮自己解决了周郁岑,估计他再也不会来找自己了,自己应该开心才是,为什么这么难受呢?
这时一阵电话铃声打乱了她的思绪,她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正是周郁岑,怎么是他,他不是说再也不来找自己了吗?
不过南思还是接通了电话:“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明天中午12点,我在西南餐厅等你,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周郁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南思还没有答应,手机里就传来了一阵忙音,这男人也太过分吧,自己还没有答应他呢就挂断了电话。
她这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南思又开始纠结了。
去吧,她怕自己和周郁岑又像之前那样纠缠不清,到时候无论是自己的母亲还是木菁都给他很大的压力,搞的她是和周郁岑在一起也好,不在一起也好,都不是最好的选择。
不去吧,她又觉得人家都这么邀请自己了,应该是有重要的事和自己商量。
南思躺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啊,好烦啊。”她一下子将手机扔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一声。
今晚看来周郁岑是注定不让她睡觉了。
刚刚打完了电话给南思,周郁岑又紧接着打了一个电话给木菁。
木菁接到周郁岑打来的电话先是很震惊后来又转成了欣喜若狂,甚至有一瞬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人就是周郁岑“喂,是郁岑吗?这么晚了,打电话找我有事情吗?”
“今天中午12点,西南餐厅,到时候你去一下。”周郁岑也没有过多的和木菁说些什么,仿佛就像是传达指令。
木菁还接着想和他说两句,结果他就挂断了电话。
不过这并不影响自己的好心情,木菁从床上兴奋的站起来,开了自己的衣柜,里面都是琳琅满目的衣服。
各式各样的连衣裙,套装,短裙,半身裙,衬衫,应有尽有,她大概的扫了一眼里面的衣服,从里面挑出一件黑色的包臀裙拉到试衣镜面前,不停的比划的。
“明天周郁岑要和我约会,我到底该穿什么衣服呢。”木菁就像一个兴奋的小孩一样,不停的在试衣镜面前转着圈。
接着对这件衣服不满意,然后又重新为你拿出一件红色的连衣裙,不停的试着衣服。
今晚,三个人怀着不同的心思,一夜难眠。
西南餐厅。
这家坐落于s市市中心的西餐厅,一直以来以它的甜品和牛排出名,这家餐厅的主厨还是从米其林那边过来的,所以有很多人冲着主厨的名声特意来尝尝他做的菜品。
餐厅采用复式结构,分一二楼,整体采用欧式的装潢,简约而不失时尚,周围的很多白领下班都喜欢在这里聚一下。
周郁岑昨天晚上已经特意包好了整个餐厅。
木菁比周郁岑先来,她进餐厅的第一眼就是寻找周郁岑的身影,一下子就看到了他。
木菁跑了过去,今天的她穿了一件正红色的修身长裙,涂着鲜红的指甲,修长白皙的腿格外耀眼,她拉了开椅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们先点菜吧。”
木菁先入为主的以为就她和周郁岑两个人,以为这是周郁岑特意为了和自己约会所包下来的,可是她想错了。
“等会儿,还有一个人没来。”周郁岑看了一眼出门的方向,和手表,现在已经中午12点了,怎么南思还没有来?
木菁心中疑惑,难道还有第三个人?虽然她觉得好好的约会被别人打扰了,很是不悦,但是却不好表现出来。
大约过了10分钟左右,南思还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走了进来,她你们第一眼就看到了周郁岑还有一个女人。
由于女人背对着她,南思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女人是谁,她到餐桌旁,周郁岑绅士的为她拉开椅子。
“做吧。”
居然是南思!木菁的脸色顿时变成了铁青,周郁岑不觉得奇怪吗?他把她们一起吃饭究竟是什么意思?
南思此刻也看到了坐在周郁岑对面木菁,很是震惊,不是吧,周郁岑要和自己说十分重要的事情,为什么要把木菁也带过来了,她本能的想要逃避。
早知道木菁在场,她就不来了,气氛顿时由于南思的到来觉得无比的尴尬。
但是来都来了,现在如果再走的话,更加尴尬了,当然只好看着对方。
“既然你们都来了,有些事情我要当着你们的面说清楚。”周郁岑完全不顾二人尴尬的处境,打破了这沉默。
“木菁,我告诉你我和你之间已经结束了,即使没有南思,为何你也不可能回到从前,我现在喜欢的人是南思,希望你弄清楚,还有上一次你绑架南语的事情,如果在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我绝对不会就像这样轻易的放过你。”周郁岑对木菁说话时语气明显透露着不耐烦和警告。
继而他又转身对一旁的南思说到:“南思,我就是我,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物品,不是你想送给别人,就能送给别人的,我有我自己的选择。”
他已经尽量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愤怒,平静的说道。
今天他把她们二人约过来,就是要当着她们的面把事情说清楚。
说罢,他缓缓地站起身,拉开了椅子走了出去。
临走之前丢下一句话:“菜我已经帮你们点好了,你们好好品尝。”
周郁岑这就这么不声不响地离开了,南思心里如同针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