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菁眼珠子微微一转,笑了笑,扯了理由回答了她,这员工也就半信半疑的相信了,毕竟这人似乎不会对她如何,还是个上层人物的模样。
木菁插科打诨得说了好些的话,便不再打弯的掏出一张卡,放在桌上面对对面娃一脸懵逼的表情,微微一笑,“这里面有1万5。我想找你做些事,很小的一件事…”
说罢,一边抬起手中的咖啡观察着面前人的表情,嘴角提起一抹嘲讽的笑。
而此时的南思端正地走在大厅中央的路上,眼睛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迈着不急不缓的脚步,走姿端正稳重。
一个她较为熟悉的同事走了过来,笑着对她说道:“南思你可以帮我个忙吗?”
“什么?”南思疑惑的看着她,“是什么事?你直说便好。”
那名女员工微微一笑,直接把自己手中的文件塞到她的手里,“这是一个文件你可以帮我送仓库里吗?我现在有些事需要跑去别的地方。”
“嗯……仓库吗?”南思接过文件,一边打开,一边嘟囔着:“有点远呢。”
“别这么说啊!能者多劳嘛,拜托啦!”女员工说完拍了拍南思的肩膀,然后就溜走了。
南思还在看那份文件,一抬头,女员工已经不见了,于是只能叹口气:“唉……算了。就帮帮你吧。”于是转身,用胳膊夹着文件,向仓库的方向走去。
正值南思走在去仓库路上的时候,门的那一边,方才那个女员工,鬼鬼祟祟的溜进了仓库。她环顾四周,小心翼翼地将周围看了个遍,在确认这里没有其他人以后,拿了一个椅子过来,又走到仓库深处,搬了一个重重的箱子。踩着椅子将它放到门后高高的柜子上后,再栓好一个绳子,做完这一切,她就牵着绳子躲到了一个没人看见的地方。
南思见仓库的门是关的,就轻轻敲了两下。
“有人吗?”
里面的人听到声音,立刻攥紧了绳子。
“今天的仓库没有人守着吗?”一边说着,南思推开了仓库的大门,两步走了进去。突然,员工狠狠地拉了绳子,巨大的箱子从柜子上倒了下来,精准的砸到了南思的头上,南思的青丝瞬间染上了血迹,接着蔓延到了娇嫩的脸上,殷红的血液与白皙的皮肤对比,分外的刺眼。女员工见到血以后,原本就就是吊着的胆子,突然被吓得不敢动弹,她勉强镇定下来,解开绳子扔到窗外,做完后,她突然冷吸了一口凉气。
这里不会有监控吧?
女员工赶紧再次环顾四周,仔细到连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墙壁干净整洁,确实没有监控,这里堆满了杂物,但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没有安装监控。确认无误以后,女员工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监控。
于是,她赶紧溜到了后门,找了一条人少的小路逃了出去。
南思躺在一滩小小的血迹里,伤势很是严重,她努力想看清状况,眼前却是一片模糊。试图抬手打开大门,才发现根本没有力气。张开嘴想呼救,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片刻以后,她便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中。
在半梦半醒之中,她似乎看到了那个想要害她的人,却又实在看不清,耳旁的所有声音都逐渐变得微弱,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真切。
她的眼睛里闪过了很多以前的画面,和他初次见面时的情景,小时候的一些琐事,中学时的课堂,大学时候的初恋,有些是平时里根本记不清,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时候变得格外清晰。南思以为自己要死了,所以脑子里才会出现这些,人们都说一个人在即将死亡的时候,眼睛里会闪过自己的一生,她以前是不信的,现在却开始相信了。
恍惚间,她似乎听到有人开门了,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另一个员工推开门,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大叫。一个面容秀丽的女生,躺在洁白的地板上,血染了一地,红与白的交错显得触目惊心。
“来人啊来人啊!”这个员工大叫“这里要出人命了!快来人啊!”
她叫的非常慌张,因为自己看到的实在太过于吓人。
可仓库的位置实在太过于偏僻,几分钟后都没有人的影子。员工觉得还是人命要紧,赶紧掏出手机,拨打了120。
“您好,是120吗?我们这里……”简单的陈述完自己所见的事以后,她挂掉了电话,一边等待120的到来,一边继续大声呼救。终于又有路过的人听到了她的声音,赶到了这里。渐渐地,这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大家看着南思和一地的血,都有些手足无措,只能等待救护车的到来。
终于,十分钟后,他们听到了楼下响起救护车的声音。
“病人在哪?”几个白大褂的医生急匆匆的赶上来,同时还带着担架。
看到南思的员工颤抖的指了指地上的人,医生们见状,赶紧把担架放到他旁边,几个人用力把南思抬了上去。然后快速撤离了现场。
一路上有许多人看到了几个医生和躺在担架上的南思,看到她白皙的脸上染着血渍,长长的青丝也沾满了血污,不禁开始议论。有的人是刚才围观的人里走出来的,赶紧把刚刚看到的事情告诉了大家。议论声在公司里不断响起,让今天变得格外热闹。
这时,木菁也看到了南思,她勾起唇角,半眯的眼睛里露出危险的光。
南思被送到医院时,呼吸已经十分微弱。医生们赶紧把她推向手术室。
远远地传来轮子稀里哗啦的声音和鞋子急促奔跑时着地的声音。只见医生和护士急匆匆地推着一辆手术床跑过:“快让一让!”路过的人都纷纷贴着墙角走,希望他们能快点赶到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