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弃周宁慧,并不是因为腻了。
江今晨想过,如果没有遇到林清梦,或许他真的会和周宁慧结婚,生子,就这么过一辈子,可是林清梦出现的那天,就注定了他和周宁慧无缘。
他清楚的知道,林清梦带给他的感觉是爱情。
“你什么时候回去?”林清梦伸手摸了摸江今晨的脸,他眼底下已经有了淡淡的黑眼圈。
“我要等她出院。”他摸摸她的头,“我明天把你送回A市。”
“然后你再过来?”林清梦抿唇,“我打电话让我哥司机来接就行,你已经很累了,不要再为我操心。要不是周宁若今天来找我……”
“你还是不肯见我,不肯承认你爱我。”江今晨的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揶揄,“这次宁若做了一件对事。”
要是不逼林清梦一把,估计她还是不肯见他,不肯给他回应。
“你刚刚对她态度太凶了。”想到刚刚江今晨那个样子,林清梦都觉得有些后怕,他当时的脸色真的很黑,好像下一秒就要暴走一样。
“我刚刚激动了,跟她道过歉了。”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她妈妈也冷静下来了,不过对我态度还那样,周宁慧现在根本不愿意见我,她爸每天都在她床前守着,不让她再做出极端的举动。”
“今天周宁若来告诉我周宁慧自杀的消息时,有一瞬间,我是想放弃你的。”林清梦想了想,终究还是说出了实话。
“我当时想,她为了你都能做到放弃自己生命的地步,真的是很爱你,我做不到那个样子。”林清梦垂眸,长长的睫毛投下好看的阴影。
“她能做到那样,并不是因为她爱我。”江今晨握住林清梦的肩,认真的看着她,“她只是离不开我,放不下那段青春和回忆。”
人总是喜欢美化自己的牺牲,江今晨很有必要告诉林清梦,爱一个人不是体现在能不能为他自杀上的。
“你能爱我,我很高兴,但是我觉得,每个人应该好好的爱自己。”江今晨的声音掷地有声,“说老实话,她变成那个样子,我真的很失望。我没想过她这么不爱惜自己。”
林清梦轻轻靠在他的肩上,轻声道,“我不会的。”
江今晨低头看她。
“就算你哪天不要我了,我也不会自杀的,我要活的更漂亮,找比你优秀一千倍一万倍的男人,气死你,让你知道失去了我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林清梦说的信誓旦旦。
“放心,”江今晨笑出声,“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的。”
林清梦很招人,非常招人,多得是男人排着队等林清梦,林清梦几乎一个都看不上眼。
这次林清梦对他是认真的,他能感受得到。
一瞬间也觉得自己到底是何德何能,能得到林清梦的爱。
“我现在正式问你。”江今晨握住林清梦的肩,让她直视自己,“林清梦小姐,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林清梦勾起唇,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江今晨先生,我如果不是你女朋友的话,会穿成这样在你面前晃吗?”
江今晨噗嗤一声笑了,眸子里满是温柔。
一瞬间,林清梦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想,这一辈子,就交给他了。
*
这边一片其乐融融,而远在英国的瑞德和戴娜夫人最近是焦头烂额,派出去的人一波又一波,得到的消息少之又少。
“我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瑞德又把一个水晶烟灰缸砸向墙面。
派出去的手下又被他骂了个半死才出去。
戴娜夫人眉头紧皱,“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得赶紧想办法。”
“我现在根本不确定莫傲寒和严旭泽到底掌握了多少!”瑞德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鬼知道那庄园那么大,一个能办事的都没有,这么轻易的就把他们被人给抢了去。”
“事情有蹊跷,莫傲寒那边的人肯定非常厉害,全球顶尖的保全系统都能攻克。”戴娜夫人眯起眸子,“实在不行的话,只能……”
戴娜夫人眼中露出危险的光。
看着母亲的表情,一个念头在瑞德心里渐渐形成,“你难不成是要……?”
戴娜夫人云淡风轻的笑了笑,“这是我的事,你不用管,你只用乖乖的当你的英兰财团掌舵人就可以了。那老头子要是死了,股份都到了你手里,根本轮不到那个严旭泽来继承财产,只要他死了,股份到了你的手里,谁都不能把你从上面拉下来。”
瑞德眸子一闪而过恐惧。
股份、英兰国际,他想要,但是如果要杀掉莱尔德的话……
他到底还年轻,做不到。
“你别害怕,妈妈不会影响你。”戴娜夫人勾唇,“现在国际上出名的财团,一是E。S国际,二是白家企业,第三就是我们公司,如果你成为了英兰财团真正的总裁,那你我后半辈子的生活可真就不愁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手中的股份已然足够他们大手大脚用很久,但是他们还是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他们要的不仅仅是金钱,还有名利,名誉和众人的景仰。
她决不允许让严映荷的儿子踩在自己儿子的头上,决不允许。
她已经输给了严映荷,她虽然得到了查尔斯的人,可是她知道,查尔斯到死都爱着严映荷。
她也深深爱过查尔斯,可是那个男人带给她的却一直都是伤害。
查尔斯去世后,她不曾再进过他的房间,一晃就是十几年。
本以为下定决心后,就会勇敢做出自己想做的事,可是她始料未及,自己晚了一步。
她和瑞德一起回家,像往常一样没有分别,可是在刚回到家的时候,管家恭敬的迎上前来,“太太,少爷,老爷让你们回来之后去他房间一趟。”
戴娜夫人闻言皱眉,“老爷这些天不是一直都不见人的吗?”
管家推了推他的金丝边眼镜,“老爷说,你们去之后就知道了。”
瑞德和戴娜夫人对视一眼,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