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莱听到这句话,有些讪讪的点了点头,“算了算了,既然你已经名花有主了,那我就要转移目标了。”
莫苏苏笑着没说话。
出校门的时候,严旭泽已经在门口等了。
那辆兰博基尼有点骚气,引起了很多人的注视。
夜星迟和严旭泽坐在车里,敞篷一开,靓车帅哥,很多女生看到了,都不禁脸红心跳,背地里议论着他们。
莫苏苏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到车旁,拉开车门走进去。
“你们这有点儿张扬啊。”莫苏苏微微笑了笑。
“那接公主可不得有排面吗!”夜星迟挑了挑眉看她。
莫苏苏笑了笑没说话。
“哎,你这脚都快好了。那陷害你的人还没找到。”夜星迟叹了一口气,“难呐!”
“问题不大。”严旭泽轻轻笑了笑,“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莫苏苏闻言一愣,“谁?”
严旭泽顿了几秒没说话,随即开口道,“这事儿我会处理,是谁你就不必要知道了。”
莫苏苏不知道为什么严旭泽要隐瞒这件事情。
“嗯?”两边景色飞速移动,车在红绿灯前停下,正好是闹市区,行人来来往往,繁华异常。
莫苏苏却在旁边的人行道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旁边的一家店里。
是阿芙拉。
“怎么了?”严旭泽听到了莫苏苏的声音,微微转头问她。
“没什么。”莫苏苏笑了笑,心里却微微有些异样。
刚刚看到的阿弗拉发在推特上的那张图,她还是觉得很诡异。
最近的阿芙拉,太奇怪了。
但是能在街上偶遇她,就说明最近她没有什么大问题,莫苏苏也微微放下的心。
却没想到第二天她看到的推特,直接把她的冷汗给吓了出来。
配图是一张黑白色的照片,里面是一把尖锐的匕首。
文字让人看的毛骨悚然:我活不下去了,让我去死吧。
莫苏苏看到这个推特的时候手脚冰凉,生怕阿芙拉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举动,忙给阿芙拉打了一个电话。
因为是自由讨论的时间,所以班级里这个时候很吵,她打电话也无伤大雅。
一开始是无人接听的状态,莫苏苏心急如焚,继续给阿芙拉打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直到打第五个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才有回应,“Sue……”
阿芙拉的声音传来。
莫苏苏听到她的声音,微微松了一口气,“阿芙拉,你现在怎么样?”
阿芙拉故作轻松道,“我现在很好啊,没事儿。”
莫苏苏咬了咬唇,“我刚刚看到你发的推特了,你发生什么事了,跟我说,不要做傻事。”
阿芙拉一愣,没说话。
“其实我之前就感觉你有些不对劲,但是没问你。如果你有什么烦恼的话,可以跟我说,不要就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莫苏苏声音很低。
阿芙拉听到莫苏苏这么说之后,不禁开始抽泣,她的声音有些颤抖,“Sue,我真的,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莫苏苏眉头紧皱,声音间满是担忧,“你有什么烦恼,你跟我说,说不定我能帮助你。”
“没办法的。”阿芙拉的声音里带着一些绝望,“真的没有办法。”
莫苏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劝她,“你现在在哪里,我能去找你吗?”
阿芙拉没说话。
“你不把我当朋友吗?”莫苏苏问。
“Sue,不要来……”阿芙拉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更坚定了莫苏苏想要去找阿芙拉的决心。
“没事儿,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你别做傻事。”莫苏苏低声道。
阿芙拉沉吟很久,“你真的要来吗?”
“是。”莫苏苏的声音很坚定,“我现在就去找你,所以你赶紧告诉我你在哪。”
“我在家。”阿弗拉声音低沉,随即报了一串地址。
莫苏苏当即起身,“我现在就去。”
上课时间,莫苏苏突然起身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她跟老师道了歉,然后说明了自己有事要处理,就急急忙忙的走了,也没想着给严旭泽打一个电话,自顾自的就打车去了阿芙拉刚刚说的地址。
这是一个高级小区,距离莫苏苏的家也并不是很远。
莫苏苏一心想着要阻止阿芙拉做傻事,根本没有一点危机意识。
直到敲开阿芙拉的门,莫苏苏发现,来开门的人根本就不是阿芙拉,而是一个金发碧眼,长相成熟帅气的英国男人。
这个难道就是阿弗拉的男朋友吗?
看到这个男人,莫苏苏下意识这样想道。
因为上一次在酒吧里看到的和阿芙拉在一起的男人也是金色的头发。
如果是阿芙拉男朋友的话,莫苏苏微愣——阿弗拉的男朋友怎么能允许阿芙拉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呢?
她还是不放心,看着这个男人,她抿抿唇,“请问阿弗拉在吗?”
那男人微笑着点头,“在。”
然后侧身让她进来。
莫苏苏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一扇门,一踏进去,会给她之后带来那么多的恐惧与烦恼。
“阿芙拉她在哪个房间?”莫苏苏进门后转头看了看那个男人。
那男人笑的很诡异,指了指里面一个房间。
莫苏苏被他看得头皮有些发麻,心里微微有些害怕,但是还是往里面走了。
打开那扇门,却发现阿芙拉被蒙着双眼,五花大绑的坐在地上。
看到这样的阿芙拉,莫苏苏微微一愣,“阿芙拉,你怎么……”
后来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她猛的转头看了看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笑的很诡异,一阵奇异的香味传来,莫苏苏眉头一皱,头有些发晕。
意识到大事不好,但已经为时已晚,眼睛一黑,就晕了过去。
中午严旭泽和夜星迟在学校门外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莫苏苏的身影。
严旭泽微微皱起眉头,“怎么到现在还不出来?”
夜星迟看了看时间,距离下课已经将近20分钟了,莫苏苏还是没出来,“不应该啊,我记得他们从来不拖堂的。”
“我打个电话问问。”严旭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