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多就到了家,严旭泽还没回来。
莫苏苏疲惫的换了鞋子,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把自己扑在床上,闭上眼睛。
自己对严旭泽的感情,是依赖吗?
她坐直身子,看了看窗外,阳光最毒的那阵子刚刚过去,打下了柔光。
怔怔的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没有穿鞋,悄悄地走到了严旭泽房间门口。
上一次来还是严旭泽教她做题目那一次,她来过他的房间。
莫苏苏的心里带着一些惴惴不安,感觉胸口砰砰直跳。
房间里好像还盈满着严旭泽身上那清新的薄荷香气,带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莫苏苏蹑手蹑脚的走到严旭泽的床边,轻轻的在他的床上坐下,然后侧着身子躺在了他的床上。
枕在他的枕头上,鼻尖满是严旭泽的味道。
莫苏苏愣了愣神。
这张床,是严旭泽躺了无数次的床,也是莫苏苏……
莫苏苏脸红了。
这难道不是喜欢吗,难道对依赖的哥哥也会产生这种感情吗?
Alice的话让莫苏苏有些犹豫,但是她还是觉得,自己是真真切切的喜欢着严旭泽的。
“咔哒”一声,莫苏苏听到大门被拉来的声音,心陡然一惊。
赶紧从他床上起来,惊慌失措的像是一个做了坏事的小孩子,忙拉来严旭泽的门,很慌乱。
生怕自己被发现。
看到夜星迟的一瞬间,莫苏苏才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夜星迟换好鞋子,一抬头就看到莫苏苏走到了客厅,头发有些凌乱,还没有穿鞋子。
“你哪儿来的钥匙呀。”莫苏苏松了一口气,在沙发上坐下,“我还以为是谁呢,吓死我了。”
这倒是真话,莫苏苏差点被吓死。
万一真是严旭泽回来,发现莫苏苏在他房间里,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除了我就是旭泽哥,有什么好害怕的,反正这个小区一般人进不来。”夜星迟把手里的袋子放到厨房。
“那是什么?”袋子是黑色的,莫苏苏看不出来里面装了些什么东西。
“火锅食材,今晚在家吃火锅。”夜星迟把食材一样一样的拿到桌子上。
莫苏苏看了看,食材还挺丰富,各种蔬菜,还有牛肉,羊肉……
反正三个人吃肯定吃不完。
“你跟哥哥说过了吗?”莫苏苏走到夜星迟身边帮他弄食材。
“说过了,他说他很久没吃也想了。”夜星迟打了一个哈欠,把东西放好摆了摆手,“我昨天夜里打游戏天亮才睡,困死了,我去旭泽哥房间里睡一会儿啊……”
莫苏苏后背一凉。
不过夜星迟不会注意细节,去了严旭泽的房间也没发现他被子有些皱,头一倒就睡了。
莫苏苏也松了一口气。
去了也好,正好她不用操心皱开的被子。
她看着夜星迟带来的火锅食材,就想亲自动手把今晚的晚餐给准备好,拉上厨房的玻璃门隔间,在柜子里翻找吃火锅用的锅。
严旭泽不是那种什么事情都不做的富二代,他虽然一个人生活,但是生活的也很有规律很精致。
厨艺很好,如果没有应酬的话,他都会在家里做菜,所以厨房里有食材,厨房里也有锅。
莫苏苏看看时间,已经快四点,现在开始弄食材的话,估计严旭泽从公司回家之后就能吃了。
她把墙上的围裙拿下来系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挽起袖口,露出藕断似的白皙手臂。
头发因为怕麻烦扎成了丸子头,没有化妆,看上去还真有贤妻良母那么回事儿。
莫苏苏虽然从小娇生惯养长大,但是并不娇气,该会的东西还是都会的。
认真的把菜都给洗干净,然后把菜切成一份一份。
严旭泽从公司回来,刚到家,走到厨房,就看见里面一道忙碌的身影。
今天公司会议结束的早,晚上又跟夜星迟说好要回来吃火锅,严旭泽就提前回来了,没想到在厨房里忙碌的竟然是莫苏苏。
看着她纤细忙碌的背影,严旭泽的眸光变得柔和。
隔音效果太好,莫苏苏根本没有听到严旭泽回来的声响,直到严旭泽拉动厨房的门,她才发现外面有人。
一开始还以为是星迟醒了,后来转过身一看,猝不及防的和严旭泽对上了视线。
她手里刚端着一盘青菜,看到严旭泽的一瞬间有一点被吓到,一个没拿稳,差点给摔了。
还好严旭泽手比较快,上前扶住她的手,阻止了盘子掉下来。
严旭泽的手碰到了莫苏苏的,温度传来,让莫苏苏一愣。
她把盘子给放到桌上,笑了笑,“你回来了。”
如果不是清楚自己的身份的话,莫苏苏一瞬间可能会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在等丈夫回来的妻子。
可是并不是。
莫苏苏不知道,严旭泽竟然一瞬间,也产生了这种错觉。
“怎么是你在忙,星迟呢?”严旭泽把西装外套搭在手上。
“他刚刚说困了,去你房间睡觉了。”莫苏苏沉吟了下,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没有洁癖什么的吧?”
严旭泽笑了笑,“没有,让他睡吧,我去换件衣服。”
声音柔和,莫苏苏听完松了一口气。
“等我一会儿。”严旭泽说罢就往衣帽间走去,留下一个颀长的背影。
莫苏苏出神了很久。
没过五分钟,严旭泽就又来了,伸手把家居服的袖子挽到了手肘处,自然的接过莫苏苏手里的东西,“我来就好。”
莫苏苏微微勾了勾唇,觉得两个人这样在一起真好,心里甜滋滋的。
她把围裙给拿了下来,递给严旭泽,但是严旭泽在拿着菜刀切菜,也不在意,随意道,“帮我系一下。”
说罢,侧了侧身子。
莫苏苏一愣,随即冷静的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把围裙绕了一圈,动作……很像从身后拥抱他。
不小心碰到了严旭泽的肚子,莫苏苏好像感觉……硬硬的,有腹肌。
严旭泽背对着她切菜,莫苏苏红着脸帮他的围裙系上了一个蝴蝶结。
莫苏苏并不觉得这种感觉是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