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煜听着她的话,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他什么时候就抓警察了?
清欢这是怎么了?把他给忘记了吗?
“清欢,你在说什么呢?”
陆清欢看着男人笑的一脸温柔的样子,眉眼间夹杂着一丝戾气。
“你不要靠近我。”
她虽然可以感觉到自己对男人不是很排斥,但是还是觉得着男人不是好人,毕竟他刚才把那个‘警察’给赶了出去了。
裴斯煜慢慢的向她走过去,轻声道,“清欢,你……”
“你也认识我?”
这一会,陆清欢才发现这个男人似乎对自己也是很熟悉的样子。
慢慢的,她就放松了警惕,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为什么脑子胀痛的很,但是就是想不起来一切呢?
而男人的脸越来越近了,她的脑海里也闪现出来了一个画面,是她嬉笑着跑向男人,然后紧紧抱住他的画面。
他和她是什么关系?
脑海里胀痛的刺激越发深沉了,她痛的有些想要咬牙,慢慢的几乎有些承受不住了。
她闭上了眼睛,死死的抱住自己的脑袋,周身闪烁着压抑感。
裴斯煜看着她这样的反应,一时间也不敢去靠近她了,甚至还对着宇儿做出来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他现在有些怀疑她是失忆了。
而那么久没有任何食物营养的供给,她的身体应该会很快就承受不住了。
但是他又怕他过去抱住她会刺激到她,一时间眉眼间里全然是压抑感。
只是他的眼神还是死死的全部都在陆清欢的脸上,透露出一丝压抑感。
半晌,陆清欢被压抑的情绪彻底压抑的浑身无力,随即再次没有了意识倒了下去。
裴斯煜快步冲上去将她抱在怀里,眉眼间都挂着浓重的担心。
“清欢,清欢……”
他呼唤了好几声,可是怀里的人却还是没有醒过来。
他慢慢的抱着她来到床前,把她放在那里。
宇儿也跟着他,一点点的来到床前。
“爸爸,你说妈妈她,是不是把我们都忘记了啊?”
小家伙的脸上带着一些深沉的酸涩感,本来以为只要她醒来,那一切就没事了。
可是谁能想到,她的记忆已经完全空白了呢。
裴斯煜看着小家伙的脸颊,眸子里都是温柔感。
“不要担心,妈妈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我这就去找医生。你就在妈妈这里看着她,好吗?”
宇儿对着他点了点头,小脸上带着一丝坚定的感觉。
裴斯煜慢慢的走出去,心情带着一点愉悦来。
只要她能醒来,那早晚会好起来的。
早一点晚一点得到记忆都可以,他完全有把我让这个小女人再次爱上他的。
医生来到这里的时候,大致为她的身体进行了检查。
机体的各项检查都处于正常状态,当然是要除去她脑部的伤口。
“因为一些撞击导致她脑部的血块没有散去,可能会暂时失忆,也可能这辈子什么也想不起来。这个血块,我们没办法去帮她散开。”
“不过你们可以适当的刺激她的记忆,带她去熟悉的地方或者是熟悉的地点,那样的话,她应该很快就想起来一切了。”
“……”
“我知道了。”
裴斯煜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眼睛里满是温柔感。
其实如果可以不让她想起来,他一点也不希望她想起来。
这么多痛苦的回忆,如果可以,不如就全部忘记了重新开始吧。
宇儿看着裴斯煜,轻声道,“你希望妈妈想起来吗?”
“都可以。”
宇儿听着他的话,眼睛里闪烁着暗芒,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父子两个一直从下午等到晚上,等着躺在床上的女人睁开眼睛。
“爸爸,妈妈怎么还不醒来”
裴斯煜只是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应该快了。”
这个时候,乔恩慢慢的走进来,在裴斯煜的耳边说了一些话。
裴斯煜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冷声道,“下去安排好人手,最好是把她给抓了,也送进牢里去。”
“是”
宇儿看着裴斯煜冷厉的脸,没有说什么,只是还是一门心思的看着陆清欢。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陆清欢睁开了眼睛。
可是在视线触及到裴斯煜阴沉的脸色的时候,她的心狠狠的跳了跳。
他刚才的话也都听到了她的心里,难道这个男人也是来抓她的?
“你,你要来带我走吗?”
裴斯煜听到这个轻盈的女人的声音,心口狠狠颤栗了一下,随即将视线投到她的身上去。
“清欢,你在这里说什么胡话呢?”
陆清欢听着他的声音,眼睛里夹杂着一丝酸涩感。
“难道你把我留在这里,不是看着我准备要拘留我吗?”
裴斯煜直接伸出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轻声道,“清欢,你在这里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拘留你呢?”
男人温热的呼吸直接朝着她的脸上喷去,透露着一丝浅淡的他身上的味道来。
而且这么近的距离,她几乎可以看到他脸上每一个细节,简直完美到无可挑剔了。
这张脸,简直比一些女人的脸还要美上几分。
她的脸色微微有些热了起来,夹杂着女孩子的轻柔感。
裴斯煜看着她的反应,唇角勾起来一丝弧度。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想?”
陆清欢看着他的脸,眉心轻蹙着,“上午进来的那个女人,她跟我说,我是个罪不可赦的人,她要把我带走。”
裴斯煜想起来陆玫然的脸,一时间眉眼间满是暴戾的情绪。
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溜进来的,手下的人还没有查到。
但是接下来,他是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随即看着还在那里担惊受怕的女人,轻声道,“清欢,那个女人是个骗子,是我们正要抓的对象。她当初跟你有些过节,下次再见了她,你就要及时的告诉我,让我把她抓起来,好吗?”
陆清欢微微点了点头,只是内心还是有些毛毛的感觉。
每个人说的话都不一样,不过她好像更愿意相信眼前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