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底里默念着,不要爱上裴斯煜,千万不要。
爱上他会痛苦的。
但是事实却往往和想象的不一样,包括爱上他这件事情。
这一晚上,陆清欢被折磨的很疲惫了才慢慢的睡过去。
男人看着她睡过去的脸颊,眼眸里沾染着那种笑意。
这个女人特别可爱,尤其是在她撒娇的时候。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陆清欢是被射进来的阳光给刺醒的。
她昏昏沉沉的,整个人像是病了一样,眼前满是那种晦暗感。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爆发力真的是强大的厉害,让她几乎要沉醉在里面了。
但是想起来又是一夜,甚至男人也没戴套。
她就猛地从抽屉里翻出来避孕药吃下去,这样才放心的闭上了眸子。
自从和裴斯煜结婚以来,她就一直在吃避孕药,毕竟这个男人不爱她,假如到最后真的有孩子了,反而对她来说,是一种牵绊。
不过终归裴斯煜是答应明天去陆玫然的订婚宴了,只要顺利,那么她就能再次去见妈妈了。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起来了。
她看着来电显示上的人,眼眸里满是那种酸涩感。
“许连爵?”
她直接拒接了,开始继续睡觉。
但是电话却不断的响起来,简直是没玩没了。
“许连爵,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清欢,我明天就要订婚了,你难道不着急吗?假如我真的娶了那个女人?”
陆清欢猛地笑道,“许连爵,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结婚生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要以为我还是之前的我,我告诉你啊,我早就变了。”
“陆清欢,你难道真的不介意我和玫然?”
“介意?你跟我都没关系,我为什么要介意?”
女人的话很是让他气愤,他猛地厉声吼道。
“清欢,我告诉你,我完全是为了你着想啊,假如那个男人到时候一脚把你踹了,你一个二婚的女人,还不被家族重视,到时候你该怎么办啊?我是曾经鬼迷心窍了,但是我回头了,你怎么就不能转过来这个弯呢?”
陆清欢听着他的话,唇角满是那种讽刺感。
“许连爵,我实话告诉你吧,就是我要孤独一辈子,我也不要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
“清欢,难道我们之前那些美好你都忘记了吗?”
“我没忘记,但是我也没感觉了,你这个人,我不想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
随即她就把电话挂断了。
她曾经觉得许连爵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包容她的任性,小脾气,还对她各种温柔体贴,但是就在那件事情之后,他却突然换了一个人,各种残暴凶狠,几乎成了她的噩梦。
许连爵还在那边骂骂咧咧,陆清欢早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
“陆清欢,你以为你真的能离开我吗?我有允许你离开我吗?”
男人的眼神里满是那种狠意,他看着电话的眸子,一点点的变色。
陆清欢一天都在研究她之前大学所学的广告设计东西,曾经她一直想去公司的HR里,但是却一再的被人给压迫着,甚至连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一直压迫着。
看着看着,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最后她直接在电脑前睡着了。
裴斯煜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坐在电脑前,像只小猫一样睡觉的模样。
“真像只猫。”
他将她抱到床上,为她将被子盖好,才慢慢的去书房。
陆清欢睡得混混沉沉的,什么都不知道,昨晚的困意全部压盖到了今天。
裴斯煜看完书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刚好一只脚踢在被子上,嘴巴嘟嘟的,很是可爱的样子。
男人看着她的模样,倒是有几分笑意。
很奇怪的感受,却是这个他一直恨着的女人带给她的。
甚至他每天都向着早回家,早些看到这个女人。
脑海里也一直是她奔跑着向着自己喊着“老公,你回来了”的娇俏模样。
他叹了口气,过去给她将被子盖好。
但是却无意间碰到了旁边的东西,一个东西直接掉了下来。
他去捡起来,却被上面的字给压抑到了。
避孕药?
他的脸一瞬间就黑了下来,这个女人到现在还在服用避孕药,不准备为他生孩子?
他拳头捏的紧紧的,几乎把这个药给捏碎了。
连同看着女人的眼神都是那种凶狠的模样。
“陆清欢,你真是好样的。”
陆清欢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人在这里睡得很是昏沉。
男人走到窗户边,不断的抽着雪茄烟,那种压抑感几乎把他整个人给压抑死了。
随即他一个人开着车跑出去,眼神里满是那种戾气。
“总裁,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乔恩看着总裁怒气冲冲的开车出去了,眼底里都是那种担忧。
但是裴斯煜却一句话也没说,就在外面疯狂的飚着车。
他脑海里女人娇俏的样子,和他想象当中的她服用避孕药的模样重合在一起,他几乎快要被这种感觉给逼疯了。
“陆清欢!”
漆黑的道路上传来男人那种疯狂的怒吼声,看起来他此刻真的被气的不轻。
一路上飙车飚了很久,他慢慢地来到夜色里。
来到一个包厢里,点了一堆的啤酒。
雷鸣接到他电话的时候,睡得正香。
“大晚上的,又怎么了?”
“马上来夜色。”
随即电话就被挂断了。
他急速的穿戴好,开车出来,但是来到这里的时候,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酒瓶子,他眼眸里满是那种戾气。
看来坐在那里闷着头喝酒的人已经有些醉了。
“你怎么喝那么多啊?”
他直接过去将男人手里的拿过瓶子给抢过来。
“裴斯煜,你疯了吗?居然喝这么多?不知道自己之前有胃病的吗?”
但是裴斯煜这个时候直接站起来,猛地给了他一拳,将他手里拿走的瓶子给抢过来了。
“我让你碰我的酒了吗?”
雷鸣生生的被打的倒在了地上,眸子里满是那种怨气。
“裴斯煜,你有病吧,大晚上的把我叫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你打的吗?我是你的出气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