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冷眼看了他一下,笑道,“叶总为什么要这么接近我呢?”
叶临天淡淡的笑了笑,“因为我知道你是谁。”
安然的心狠狠沉了一下,“你也觉得我是陆清欢吗?”
“难道你不是吗?”
叶临天这个时候拽着她来到一家餐厅里,没有再逼问她什么,而是轻声问她要吃什么。
“一份五分熟的牛排就好了。”
叶临天看着她晦暗的眼神,淡淡的笑了笑。
“清欢”
安然这个时候正在想事情,听到这两个字猛地抬起头来,却发现男人正在笑意吟吟的看着她。
“叶总要是真的想见的人是那个陆清欢的话,我想我和叶总也没有必要吃下去了。我不是谁的替代品或者是谁的附属品,叶总要找陆清欢,就别来找我。”
叶临天看着眼前的女人这样的眼神,唇角闪烁着戾气。
他猛地上去拽住她的手腕,眼底里带着那种冷然感。
“你觉得我真的认不出来吗?”
安然看着男人的眼神,心口带着一丝戾气。
“放开。”
男人这个时候直接凑到她耳边,冷声道,“清欢,你身上的感觉其实很明显的,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你的伪装其实很多人都骗不了。”
安然看着他的脸,猛地将他给甩开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随即她踩着高跟鞋走出去,眉眼间那种狠厉感不断的加深着。
叶临天再次冲上来,“好了,安心的吃个饭好吗?”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了。”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恼羞成怒吗?”
安然只是冷笑着,“我只是不喜欢被别人当成是替代品的活着。”
“我可没有说你是替代品。”
安然只是冷笑着躲开了他伸出来的手,“不好意思,那也还是下次吃吧,这次真的是让人很没有心情。”
随即女人是真的离开了这里,看起来眼帘里带着那种戾气。
叶临天则是看着这样的女人,唇角带着一丝涩然感。
“陆清欢,这一次我可不会把你让给那个男人。”
安然则是一颗心不断的复杂着,既然叶临天能认出来自己,那陆玫然和裴斯煜怕是也快了。
她要快些在这里站稳脚跟才是。
回去的时候,裴斯煜就站在门口,似乎是在守望着什么人。
“安小姐,你回来了。”
安然看着这个男人的脸颊,一看就是在怀疑着什么。
“裴总怎么还在这里?”
“等你。”
安然眼神微微一变,果然躲得了一个男人,躲不过另一个啊。
“裴总要是也觉得我是那个什么陆清欢的话,我劝你还是回去吧。我是安然。”
随即她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整个人周身带着那种冷然感。
她在一开始也想过她一回来会不会被这些男人很快的发现,但是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但是慢慢的,她就听到有脚步声在她身后。
到了房间里,她猛地转过头来看着这个男人。
“裴总很悠闲吗?”
“我只是想要见你。”
安然眼神里带着一丝冷笑,“没想到裴总是这么风流的人啊,才见过我两次,就对我钟情了?”
她语气里那种讽刺感很冷,比起当初的陆清欢还要冷。
但是他看着她,身上就是带着一种炙热感。
他直接上去吻住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火了。
安然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有些迷茫,但是却怎么也推不开他,甚至被他渐渐的占据了主导权。
男人在这样的事情上面从来都是主导地位,她不断的抗拒,却没有阻拦住这个男人的动作。
但是最后那一刻的时候,她还是狠厉的说着,“裴总,我再说一次,放开我。”
裴斯煜没有放开她,甚至直接动作了。
安然几乎不敢相信这一幕会这么快的发生,之前的很多记忆也在这一刻全部涌向脑海里,好像是一幕幕的电视剧,彻底的定格在了内心深处。
而这个男人还是占据了她不可分割的地方。
“裴斯煜……”
男人这个时候动作慢慢的轻柔下来,眼睛里也带着一丝温柔。
“清欢,就是你。”
安然脑海里带着一丝戾气,叶临天的话居然在这一刻那么快的就应验了。
但是她怎么可能会承认呢?
“裴斯煜,你会后悔的,我才不是陆清欢。”
但是男人却很是坚定的看着她,眸子里带着一丝笑意。
最后他深深的将女人搂在了怀里,“我知道你还在怪我,但是我还是可以看出来是你。”
他看着她的脸,眼底里带着一丝晦暗感。
她的脸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是不是因为那次火灾?
安然闭上眼睛,没有说话,整个人身上都是戾气。
男人不断的吻她的脸,唇角也带着那种笑意。
但是半晌之后,女人却只是冷声道,“裴总,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我不是陆清欢。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算是一次误会,下次我希望裴总自重。”
随即她就下去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但是男人却狠狠的将她搂在了怀里。
“你到底怎么才能原谅我?”
女人伸出手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别逼我恶心你。”
裴斯煜看着女人那种满是恨意的脸,心口狠狠一阵压抑感。
她好像是恨死自己了。
他从身后抱住她,唇角那种酸涩感不断的加深着。
“清欢,我爱你。”
“不要再提起这个名字了,你要我告诉你多少遍?”
裴斯煜不敢再她发火的时候说任何的话,只是不断的抱着她。
“安然,我爱你。”
安然的心口那种滞痛感不断的加大着,眼泪也不断的往下面掉着。
她心里那个地方像是再次被人给撕扯出来了,不断的带着那种戾气。
“滚。”
男人这个时候将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紧紧的将她再次搂在怀里。
“不要生气了好吗?”
安然闭上眼睛,强压着心口那种戾气。
“我再也不会做出来任何的事情惹你不开心了。”
男人那种带着哀伤的语气,听起来很是可怜的样子。
是一向霸道冰冷的他怎么也不可能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