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欢看着男人纯粹的眉眼,眼底里带着一丝戾气。
“好啊,等到你把那个女人带走再说吧,只是裴斯煜,我提醒你一句,很多事情你先从她身上查起,也许得到答案更快。”
随即她直接推开了他,猛地背过去身子,“你走吧。”
裴斯煜看着女人冷着脸的样子,蹙了蹙眉。
“我晚上再来找你。”
陆清欢没有说话,只是听着男人的脚步声一点点的离开这里,随即闭上了眸子。
白芷这个人,手段还真是多。
可是不管她手段多少,她还是会报复回去。
……
裴斯煜再次回去的时候,脸色都是冷硬的,看起来很是清冷的样子。
乔恩在电话里告诉自己,是白芷通知的媒体。
而这件事情还是薛家小姐打电话来告知的。
而因为和薛家的关系好,裴斯煜在回去路上就解决了门口堵着的那些记者们。
但是他眼眸里的怒火也不断的在增加着,眼底里满是戾气。
回到裴家的时候,他直接冲上楼要去找白芷,却发现那个女人躺在那里好像是病了一样。
“白芷!”
他看着女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眼底里满是酸涩感。
“白芷,你起来,我有事要和你说。”
可是女人还是躺在那里,好像是病了的样子。
裴斯煜看着她这个样子,眼睛狠狠的闪烁了一下,随即他伸出手去测一下女人的体温。
“发烧了?”
随即他蹙了蹙眉,转而慢慢的走出去找家庭医生。
而就在他走出去的时候,白芷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如果不是看到下面的记者走了,她肯定不会装出这个样子的。
该死的,到底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家庭医生来的时候,白芷眼睛迷离的睁着,看着很是可怜的样子。
“总裁,只是高烧而已,没什么大碍,只要白小姐能熬过去就是了。”
裴斯煜这个时候看着她这个样子,眼底里满是那种冷意。
“好点了吗?”
虽然是关心的话,但是听起来还是那种带着戾气的感觉,一下子吓到了她。
“斯煜,我没事了,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说话那么凶啊?”
裴斯煜眼底里带着那种落寞感,唇角带着一丝戾气。
“你叫那些记者来到门外叫嚣,甚至还拍下我们两个人那样的照片,你觉得我该对你是什么心情?”
白芷的脸色一下子就黑沉下了,“我……”
“你不用说什么你不知道或者是跟你没关系的话,这件事情是那家媒体负责人亲口告诉我的。”
白芷的心咯噔了一下,眼底里满是戾气。
那个女人居然在帮过她之后转而直接把她给卖了。
该死的。
“斯煜,是我做的,我只是不想离开你,离开这里。对不起,你把火发到我身上来好了。”
裴斯煜看着女人低着头的样子,眼神里那种戾气不断的攀升着。
“白芷,你每次都是这个样子,我其实很生气。现在你起来吧,直接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白芷看着男人这么气愤的样子,心口滞痛着,“可是我现在很不舒服啊。”
“去医院,能给你更好的治疗。”
白芷看着男人直接招呼人给她把行李装上车的样子,眼底里满是那种冷然感。
随即她只能咬着牙慢慢的出去。
林婉看到她下来的时候,眼神闪烁着心疼,但是却没敢上前去扶她。
这个时候,一个人影猛地出现在这里,看起来很是凶狠的样子。
“陆清欢呢?”
白芷听见还有后面男人传来的那一句,拦住她。
可是还没有等到男人进来,她就被那个人影一下子掀翻在地。
“陆清欢,你怎么还不去死?”
白芷被她狠狠的压在那里暴揍着,眼底里满是那种戾气。
她想要挣扎,却一再的被女人给抑制住动作。
女人眼底里那种戾气不断地攀升着,甚至说压根没有一丝感情。
“把她抓住。”
陆玫然被控制住的时候,白芷的脸颊已经被抓花了,那细小的血痕在雪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的可怖。
她的头发也散乱着,站上了些许东西,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斯煜,我的脸是不是花了,我的脸怎么那么疼啊?”
裴斯煜看着白芷那种崩溃的样子,眼底里带着一丝酸涩感。
“没事,好着呢。”
陆玫然看着眼前的女人,眉眼间带着一点泪意。
“真的吗?”
“真的。”
随即裴斯煜给家庭医生示意,带着白芷上去看伤。
“白小姐,我带你上去看一下吧。”
白芷这个时候没有带着什么眼神,就直接跟着家庭医生走了。
裴斯煜则是转过脸来看着眼前的人,“你来这里干什么?”
陆玫然整个脸是狰狞着的,“怎么,裴斯煜,你不是爱陆清欢的吗?现在怎么为了这个女人也在这里发脾气了?”
裴斯煜看着这个女人疯狂的样子,眼底里满是戾气。
“你是来找清欢的?”
“你觉得我来找谁呢?怎么了,那个女人怎么不出来啊,是不是怕了?”
“清欢有什么能怕的?”
“她毁了我的一切,让我负债累累,然后还害的我家破人亡,丈夫抛弃,导致现在我每天过程这个样子,难道她不该怕吗?裴斯煜,你有这样的妻子,难道你不害怕吗?这个女人早晚会毁了你的一切,然后兴高采烈的离开,说不定到最后还会狠狠踩你一脚呢。裴斯煜,你可得小心点啊,那个女人好狠心的。”
裴斯煜眼神闪烁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冷声道,“跟你没关系。”
“呵,你还真是爱上他了啊?跟许连爵一样傻,那个男人现在每天都在盼着陆清欢回心转意呢,哈哈,怎么可能,她那么狠,她那么狠啊……”
裴斯煜蹙着眉头看着她这个样子,冷声道,“你要是再敢闯进来或者是想要对清欢不利的话,我一定让你活得还不如现在这个样子呢。”
陆玫然这个时候狠狠的笑着,唇角满是讽刺感,她丝毫不理会这个男人说了什么,而是在那里自言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