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煜,现在你恨我吗?
我一直都在恨你呢,尤其是我的孩子就那样从我的肚子里滑落了的时候。
我们就一起恨好了,说不定这样下去会平衡的。
她一个人裹着被子在这里掩面哭泣,眉眼间满是那种戾气。
只是慢慢的,她身上那种灼热感还是起来了。
她索性进去冲澡,不断的冲刷着心口那种酸涩感。
而这边,裴斯煜准备出去喝酒的时候,却被乔恩告知,龙亭浩有话要跟他说。
“我不想看见他。”
裴斯煜脸色黑沉的看了眼乔恩,眼底里那种冷意不断的加深着。
“总裁,这件事情你要考虑清楚啊。”
裴斯煜直接把他给推开了,冷声喝道,“滚开。”
乔恩看着他直接冷着脸冲出去的样子,一颗心都在狠狠的揪着。
他想要上去拉住总裁告诉他,他们两个人是被下药了。
可是刚走出去两步就那个女人给拦住了。
“乔恩,斯煜都说了,不想要看见龙亭浩。你这是干什么啊?要给斯煜难堪吗?”
乔恩看着白芷那样的眼神,心口狠狠一阵滞痛感。
假如总裁今晚不知道这件事情,怕是会被自己心里那种感觉给压抑死吧。
“白小姐,请你让开,总裁今晚必须知道这件事情。”
白芷冷哼了一声,厉声道,“乔恩,你别管那么多闲事了,倒不如好好的管好你自己呢。”
乔恩看着这个女人丝毫不想让开的样子,眼底里满是冷然感。
“白小姐,请你让开一下。”
白芷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唇角带着一丝冷意。
“乔恩,你怎么那么多管闲事呢?”
乔恩这个时候不想跟他多说什么话,直接就往外面走,但是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猛地被一群人给包围了。
白芷冷笑着走出去,眼神里满是那种戾气,“乔恩,好好照顾你要照顾的那两个人吧。”
乔恩看着那个女人慢慢的走远,眼底里的幽深不断的闪烁着,几乎无法控制了。
而裴斯煜这个时候却猛地关了机,然后在路上奔驰着,眼底里满是酸涩感。
陆清欢,你到底是有多恨我,才能想出来这样的方法来折磨我啊?
陆清欢,我恨你,这次我真的要恨你了。
脑海里那一幕不断的在脑海里上演着,裴斯煜几乎在这样的痛苦里要无法自拔了,但是心口却还是闪烁这窒息的疼痛感。
随即他猛地加大了车速,眼神里冷意不断的扩大着。
到了暗色的时候,他直接下车找了一间包厢,在里面疯狂的灌着自己酒水,眉眼间满是那种酸涩感,像是被什么打消了念头。
慢慢地,他的意识就完全的降下去了。
只觉得身边站着一个女人,好像是陆清欢。
“你来这里干什么?给我滚出去。”
“斯煜,我……”
女人的眸子里满是那种酸涩感,眼底里的戾气也不断的加深着。
“滚。”
“斯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跟他其实没有什么的,我其实爱的人是你啊。”
“爱我?爱我?爱我你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吗?”
裴斯煜眼底里那种戾气已经到了最大的程度了,“陆清欢,我对你那么好,想要和你好好的,你先是吃避孕药,然后是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你对得起我吗?”
陆清欢唇角带着一丝泪意,好像是想要忏悔的感觉。
“斯煜,对不起,可是我真的爱你。”
裴斯煜看着女人这个样子,心口那种狠意一下子就加大了。
“陆清欢,你……”
白芷这个时候听着男人不断的喊着那个女人的名字的样子,唇角带着一丝酸涩感来。
她上去狠狠的吻住男人的唇,希望以此渐渐得到那个男人的回应。
但是男人却丝毫没有心动的意思,甚至还直接把她给推开了。
“给我滚出去。”
白芷看着他这么暴躁的样子,冷声喊道,“斯煜,不要赶我走,好吗?”
裴斯煜掐住她的下巴,笑着,“那你告诉我,你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多久了?”
他眼神里那个陆清欢的眼睛里带着那种委屈感,几乎一下子就把他的心给软化了。
但是她的行为却让她真的无法接受。
白芷只觉得下巴处传来一阵刺痛感,眼底里充斥着酸涩感。
“斯煜,我没有跟他在一起过。”
裴斯煜冷笑着,“陆清欢,你还在骗我?到了现在你还在这里骗我?看来我真的是对你太好了。”
白芷摇着头,唇角带着那种酸涩感。
“我没有。”
“你知道吗?要是我没有看见那一幕,我一定会相信你的。不管你说什么,估计我都会相信你的,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我对你的信任度在这一瞬间已经完全消失了。而我以后可能也不会再爱你了。”
白芷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很想告诉他,她不是陆清欢,但是男人却不断的说着话,根本不给她任何的时间。
就在她无可奈何的时候,男人猛地把她给推了出去。
“陆清欢,我告诉你,你要的离婚证我很快就会给你,我让你走。”
白芷还想说什么,但是却猛地被推了出去,而她准备再次进去的时候,却发现男人已经把包厢的门给反锁了。
“斯煜,斯煜,你让我进去陪你啊,我想进去看看你啊。”
但是那边的人却丝毫不理会这种敲打门的声音,心口压抑着那种戾气。
“斯煜,斯煜……”
她再次试了几次,妄想那个男人能把门给打开。
但是那个男人却始终没有再把门打开。
他幽深的看着那扇门,唇角闪烁着那种阴沉感。
“你都不爱我了,还来找我干什么呢?恩?”
“陆清欢,最后一次了,我以后真的不是很想见到你呢。”
“给我滚啊……”
“……”
随即他说着话又拿起来了一瓶酒,眼底里充斥着戾气。
这一夜,几乎没有人是舒服着过的。
陆清欢不断的想着以后,却发现一切都无法适从了,她好像已经习惯了那个男人抱着自己睡觉的感觉了。
一瞬间没了,还真是不习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