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女人随即就要拿着包离开这里,但是却在站起身的时候看到了这个熟悉的身影来到了这里。
男人看着他们两个人,唇角满是那种冷厉的笑意。
“哟,直接来挖我的董事了。”
木子看着叶临天的脸,唇角满是笑意。
“叶临天,你看好了,我会一点点的把你踩下去的。”
男人慢慢的靠近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斜肆感,“现在的你倒是让我很惊讶呢。”
木子慢慢的后退着,几乎退到了原本裴斯煜在的位置上。
她扭过去头,刚想指使这个男人,却发现原本就坐在那里的男人早就不见了。
指使还没来得及感叹那个男人的离开,这边已经被人搂的住了腰身。
“怎么,还要跟我闹下去?”
男人温柔的开口,眉眼间也满是柔和感。
他还是像之前一样,像是一个没有任何脾气的总裁,但是木子很清楚的知道,这些不过是他的伪装。
这个男人的心比任何人都狠,杀人不见血也就是对他这样的人最好的描述了。
“你别靠近我。”
男人轻笑了一声,更加紧凑的要靠近她,但是却被女人狠狠的推开了。
“叶临天,这一次,我不是在闹。”
“不是在闹吗?”
男人直接把她拽进怀里,整个人周身都是戾气。
木子不断的挣扎着,但是却被男人钳制的死死的。
她狠狠的咬破男人的唇,然后才从男人怀里出来。
男人刚想开口,却被女人眼神里那种深沉的恨意给惊讶到。
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女人那种沉重的恨意到底来自哪里。
就为了这张不属于她的脸吗?
“叶临天,不要再用那种我闹脾气你来哄的模样来对待我了,我早就不是你能哄回来的人了。”
叶临天却在这一刻抓住她的手腕,眼神里带着些许的酸涩感。
“你要是还想整回来,那可以把假体取出来啊。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也可以从头再来。”
木子的眼神微微变着,“从头再来吗?你觉得可能吗?还是你觉得你带给我的那些刺激和伤害这么简单就没有了。”
“你不是爱陆清欢的吗?那你就继续爱啊,现在你在我眼前这个样子会让我误会你爱上我了的。”
叶临天抓住她的胳膊,眼神直直的看着她,“我爱你。”
在这一天之前,她曾经想过无数次这个男人会对着自己说出来这句话的样子,可是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时刻。
她都要决裂了,要放弃了,为什么反而得到的是这句话?
这句她期待已久,可是已经放弃期待了的话,现在出来还有什么用。
她承认在那一刻她惊讶了,可是她还是恨。
很多东西早就在心底里生了根,远远不是这样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所能覆盖消灭的了。
男人的温度传上来的时候,她一颗心都在煎熬着。
是比起以前知道他不爱她的时候更加煎熬的感受。
“不相信?”
慢慢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落下来,木子淡淡的开口,“叶临天,用这样的方式去救你爱的人,你还真的是做的出来啊。”
叶临天的心在那一刻沉了下去,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神复杂。
“你觉得我是为了陆清欢?”
“不然呢?难不成你真爱上我了?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叶临天看着她,唇角满是讽刺,“我要是不爱你,这么久以来我是在干嘛呢?我直接把你抓了然后带走照样能把清欢救出来。”
“当然是因为你一旦抓走我,我身后的人就会直接对陆清欢动手了。”
叶临天看着眼前的女人,第一次觉得是那么无力。
要她相信他是真的爱她,真的那么难的吗?
木子冷笑了一下,打消了内心里所有的触动。
其实她压根不需要想的那么简单美好,人性里的美好也许永远轮不到她得到。
转而她就要离开这里,眼神狠厉无情。
叶临天从后面拥了住她,整个人周身散发出来一丝柔软。
是她从来没有体味到过的属于这个男人的真实的温柔。
“叶临天,放开我。”
叶临天只是冷笑着,“我这次的放开你,就不知道下次抱你是什么时候了。”
那种苦涩的语调,那种可怜的声音,真的是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说出来的吗?
她曾经爱的那三年里,被男人欺骗伤害,甚至蛊惑背叛,可以因为这一句话就全部消失了吗?
她的心早就被内心的恨给占满了。
“滚。”
女人直接把他推开,几乎用出她最大的力气。
“总裁……”
然后她不再管身后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状态,直接踩着高跟鞋离开这里。
助理几乎没有想到叶临天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那么凄惨的倒在桌子上。
而男人的眼睛却还是直直的看着那个人离开的方向。
助理眼神微微变着,两个人明明都爱着彼此,可是就是不在一起,这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情感?
让人不解和迷惑,让人压抑和无力。
……
晚间,安然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想的第一件事就是怀里的人。
看着那个小家伙脸颊苍白的样子,她的心狠狠的沉了下去。
“宇儿,宇儿,你还好吗?”
可是小家伙却一句话也没有回应她,整个人带着恹恹的情绪。
安然立刻抱着他往外面走,看着那边有一条马路,她的眼睛里就像是有了光彩,眼神里满是那种笑意。
慢慢的走到路上,发现这里还只是山路。
而且周围都是黑漆漆的,怕是走也找不到一个人,甚至还可能发生别的危险,最好的办法就是只能依靠来往这里的人了。
半晌,在她觉得没希望了的时候,她发现那边来了一辆车。
她立刻站到路中,然后冲着那辆车挥手,“请你帮帮忙。”
车子慢慢的在她这里停了下来,安然满脸喜意。
终于获救了。
但是就在车窗打开的时候,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的时候,她一颗心再次沉了下去。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