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没有多虑端起来用勺子挖着喝掉,脸颊上浮现满意笑容,忽然间听到响起的敲门声。
“小姐,都那么晚能是谁,您先躲起来我看看啥情况。”
保姆眉头微皱一本正经叮嘱道,关键时刻可不能掉链子,马上就我得手任何人休想捣乱,俗话说得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准备先把来人应付走。
等打开门看见那熟悉面孔,事先准备好的话硬生生咽回去,漂浮不定眼神昭示出内心不安。
“沈董事长呢?”
秦天嘴角微微上扬淡声说道,刚刚对方行为举止看的一清二楚,看来自己猜测没有错误。
“你今天不是要辞职吗?小姐刚刚出去了。”
保姆紧紧握住拳头渐渐松开,从着急神态中调整过来,脸不红心不跳回应道,经过之前相处了解到他是非常棘手的人。
“那你为什么还不走?我依稀记得早该下班,以前这时候不走的很快嘛!”
秦天直勾勾盯着对方质问道,随后微微加大手上力气推门进去,担心母夜叉已经受到伤害。
“我收拾房间……”
“你怎么来了?”
沈梦看到那副永远无法忘记的面孔疑惑道,瞳孔中情不自禁漏出略微兴奋神色,不过很快被故作的无所谓压下去。
“不是说沈董事长出去了吗?”
“这个……”
“是我让说的有问题?!”
看见那王八蛋态度很是不爽,没好气冷哼声,在这装啥犊子。
“小姐,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保姆随手拿过来挎包迈着小碎步就要着急离开,显然事情超过自己的掌控,必须另外寻找机会。
“陈阿姨,事情还没做完咋就离开呢?”
秦天阴阳怪气提醒道,自顾自坐在旁边沙发上点燃根散花,左顾右盼看到桌上的莲子粥不屑冷笑声。
看来这老家伙只是个棋子,被上面组织派来放哨的,明显不知道母夜叉身上秘密,具有抗体她可谓是百毒不侵。
“陈姨,你不用搭理这神经病,坐在这好好歇着,我们还要聊天呢。”
沈梦轻轻轻拉住她肩膀,半推半就让保姆坐在沙发上,严重怀疑那王八蛋脑袋有坑,吃错药还是怎滴在这发啥酒疯。
“如果没事的话抓紧滚蛋,三个月期限已到工资已经结发,还在这耗着啥意思?估计找茬的?”
“你这人咋不识好人心呢,那保姆没啥好心眼儿……”
“我看你才有毛病,再血口喷人老娘报检查了!大晚上的找柳检查花畅聊人生呗。”
沈梦大呵一声打断道,清楚看到那小子手中拿的车钥匙,没有记错是自管组分组组长的猛禽。
保姆竭力控制着颤抖身体,额头浮现豆大般汗珠,听对方意思已经发现自己,必须找机会溜走。
“我倒是想问问您来到底啥原因?”
从刚进门就邪声邪气,乱说一气什么陈姨没好心肠啥的,看他这次前来才不怀好意。
“恭喜您中奖,现在推出新活动试用保镖三个月赠送抽奖机会,由于您中特等奖免费保镖五个月我才屁颠屁颠过来。”
秦天昂首挺胸很是严肃的胡说八道,从老头儿那知道实情后对母夜叉童年很是可怜,只好编个这种理由糊弄过去,可谓是良苦用心。
“啥玩意儿?”
“我啥时候抽奖了!”
沈梦满脸懵逼,不过高情商的她很快反应怎么情况,内心仿佛是吃了蜜糖,但表面洋装镇定,让那孙子看到自己开心岂不是受尽冷眼嘲讽。
“是我们公司自动抽奖,你同样可以选择不接受。”
秦天淡声说道,堂堂集团董事长连这点事情都反应不过来?恨不得冲过去给两拳头。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不是我爷爷请来的吗,啥公司啊!”
“打扰了,告辞。”
鼻孔中呼呼冒着粗气,这傻娘们真的一窍不通,老子多多少少是有头有脸的人绝不会低头死缠烂打。
“既然是免费的我为啥不要,请别问你说辞!”
沈梦看着他将要离开背影阻止道,简单和他开个玩笑而已,对方都主动送上门来再不给台阶下实在有些打脸,眉毛轻挑眼角漏出绷不住的兴奋。
刚刚头昏脑涨浑身无力一扫而光,原以为自己发烧呢,看来只是睡的时间太长。
“陈姨,那没事您快回去吧,路上骑车小心点,实在不行我开车送。”
沈梦向前迈进两步担忧提醒道,至于那小子所说的话早就抛之脑后,从未感觉陈姨有啥图谋不轨。
“不用不用。”
保姆如是大赫加快步伐离开,回去必须向上级汇报这情况,继续待下去总感觉要出大事。
“陈阿姨是不是回到家就要辞职呢?”
“怎么可能,小姐对我很好,而且家里面还有学生,不赚钱怎么行。”
“那你不担心被检察者逮捕吗?我这次前来可是搅和您好事啊,是不是差半点就得手呢!”
秦天翘起来二郎腿面无表情说道,把玩着手中水果刀看似在削请苹果,其实就是威慑。
“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保姆心跳加速,不过依旧装出一无所知无辜模样,恨不得立刻跑出去,但是那样相当于彻底暴漏很有可能引起对方动手,想借助小姐信任脱离。
“拐弯抹角说啥呢?陈姨到底做错啥事!能不能像个大老爷们,犹如娘们般磨磨唧唧。”
沈梦很是不耐烦吼道,实在搞不懂到底他在干什么,认为是典型鸡蛋里挑骨头。
“俗话说的好折磨比直接丧失生命更要痛苦,像监狱中执行死刑罪犯时……”
“停停停!”
“没有闲情雅致在这听你讲故事,我先去送陈姨回家。”
二话不说掺着保姆胳膊就要出去,看见那智障有模有样严肃神色巴不得大啐一口。
“你咋就不相信我呢?保姆是隐藏在身边通风报信的,她晚上留在这里就是要害你!”
秦天呼腾站起来身子手舞足蹈比划道,满脸的着急担忧,看来十张嘴都解释不清楚。
“我虽然家境不好从未偷拿过小姐一分钱,你再这样诬陷别怪我报检查。”
保姆察觉到他急躁情绪自己反而平静下来,脸色聋拉下来沙哑着嗓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