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最好的结果说就算成功飞过落到地面,以野马如今情况咋可能承受那么大撞击力,原本车头都在着火,很有可能空中都会爆炸。
鼻子中发出不屑轻笑声,想用这种不要命方式获得胜利?不再关注那疯子的状态,土豪金兰博基尼车速再次飙升到极致。
“他二大爷的给老子争点气!”
紧紧扣住安全带的秦天并没有失重向上飞起,就在比赛之前制造简单的氮气管,这就是最后形成推力的原因。
但好像计算有些失误,氮气喷发还稍微差那么一点如果推断正确的话有99%几率落入悬崖,必须想办法增加推力。
小腿肌肉爆发脚尖猛的发力将油门踩到底,正常说空中没有摩擦力无法行驶,总比坐以待毙强!
“喀嚓”一声
“卧槽!”
力气过大油门已经落入悬崖,难不成年纪轻轻真要为飙车捐躯?突然发现后车座小桶汽油,脑子里浮现恐怖的计划。
“他要干什么?”
“手里那是可乐吗!”
正当执垮们议论纷纷时,半空中再次响起爆鸣声,野马前车头火焰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仿佛下秒便会车毁人亡。
随着巨响后秦天驾驶的跑车犹如陨石降落飞速逼近终点,山头上的富二代四处逃窜。
最终黑色野马遥遥领先驶过终点,四个车轱辘彻底报废失去前进能力,彻底卡在那里散发着炽热火光。
“快跑啊!”
“马上爆炸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火光四射的汽车被灭火器浇灭,很快呈现在眼前便是炭黑色车筐架子。
“奶奶腿的,快呛死小爷了。”
满脸灰土的秦天咳嗽着走出来,像没事人似的咒骂,还不忘端起旁边洋酒一饮而尽。
“都哑巴了?我有自知之明长相英俊潇洒也不用这样盯着看吧,老子可没钱赔车……”
“你真牛叉!”
位于最前面光头小子面色呆滞喃喃的由衷佩服道,他是啥时候下车的?怎么承受那么高温的?一系列问题让大家彻底懵逼。
“洒洒水的啦。”
秦天不好意思挠挠脑袋极为嘚瑟道,早在将汽油扔到火堆中那刻起凭借过人速度来到山头黑暗处,等野马到达终点后再用灭火器处理,计划堪称完美!
面色铁青的艾朝江开车缓缓驶来,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还让他耍杂技成功了。
“秦哥你那招云霄飞车简直是逆天!”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内心再多怨恨表面还是要漏出掐媚笑容。
“能给我解释解释石头事情吗?”
秦天嘴角微微上扬,不经意间握了握手指头发出咔嚓咔嚓响声。
“没伤到秦哥吧,这座山经常落碎石。”
“真的?”
“我可以为艾哥作证。”
“秦哥,这场比赛我输的心服口服,在场所有跑车您任意挑选。”
艾朝江感受到身前股股煞气干咽口口水,抹了把额头豆大般冷汗,有些后悔招惹这煞星。
“给你最后的机会。”
“三!”
“二!”
秦天步步接近沙哑声音从嗓子中发出来,多年来积攒的杀气迸发出来。
“秦哥对不起,是我担心你赢了艾哥自作主张故意找人安排的……”
身后忽然间冒出来面生的红头发年轻人二话不说双腿跪在那里满脸的恐慌。
“找死!”
艾朝江大骂声迎面踹过去,心中确实满意这小伙子的眼神劲儿。
“一!”
秦天自顾自倒计时完过后,脚底像抹了油空中划过道黑影,一把捏住他领子拎起来。
“秦哥,我是无辜的……”
艾朝江脸色憋的通红,结结巴巴求饶道,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结局。
“最后一次机会。”
“秦哥,是我安排的,求求你放手喘不过来……来气。”
秦天听到想要答案后才算松开手,堂堂大公子一屁股坐在那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哪有任何颜面可讲。
“就你这辆,我很喜欢这颜色。”
“秦哥……”
之前背黑锅红毛小子欲言又止道,兰博基尼裸车价都要三百万,加上各种改装费至少到达五百万。
“这是钥匙秦哥拿好,明天就去过户。”
艾朝江不敢怠慢将钥匙递过去,经过短暂相处算是了解对方性格,过多的纠缠反而起到负作用。
秦天毫不客气把玩着精致的车钥匙,再说自己也需要辆交通工具,还是送的傻子才不要呢。
“以后别耍太多心思,要不然多累啊。”
让所有人不可思议的是那小子竟然拍着艾哥脸教训,艾朝江脸唰的一下沉下来,胸腔怒火直顶后脑勺。
“有脾气?”
“没。”
艾朝江低沉话音从牙缝中挤出来,如今整个脑袋都是烫的,迫于悬殊战斗力差距只能忍着。
“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秦天回到兰博基尼主驾驶座看到豪华车内饰吧咋吧咋嘴显然是相当满意,将油门踩到底飚了一圈后朝远处驶去。
“艾哥那家伙什么来头?”
“用不用找点人教训教训他!”
看着远去没踪影的兰博基尼其他人开始围上来纷纷献殷勤。
“都给我滚。”
艾朝江低吼一声面部浮上层冰霜,脸色阴沉的可怕,直勾勾盯着车子远去方向陷入沉思,无论是谁招惹自己都要付出相应代价。
识相的执垮们纷纷离开,毕竟刚刚艾哥在大家面前受到如此凌辱,正确选择就是让他自己冷静下,二十分钟后山头恢复之前的寂静,只剩下那辆血红色法拉利。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加快速度!”
夜空中飘过艾朝江对着手机安排下去的声音。
……
秦天禁不住再次打量兰博基尼内饰,全都为暗红色松木,能看出那小子为改造也是煞费苦心。
在最繁华地带疯狂哄油门,回头率可谓百分百,尤其是那些拜金女恨不得脱光衣服就要扑过来。
“去哪装犊子呢?”
打开头顶天窗悠哉吹着凉风自言自语嘀咕道,毕竟刚来这城市也不久。
“到皇后酒吧多少钱?”
突然响起的询问声打断思虑,回头便看到两个身穿紧身裤社会青年,一脸桀骜不驯呵斥道。
像这种顶尖跑车如果出生还没有这辈子估计都见不到,三更半夜执垮早就忙活起来咋可能在路边发呆,明显是司机开出来装叉。
“皇后酒吧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