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孙陆行一只手掌着地面,一只手拉着古晴。
楼下的围观群众发出了阵阵的呼声,从楼下的视角看,一个男人用一只手臂抓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很冷静的再说着什么。
“不要挡我的路,不然一起死。”
“有话好好说……”
秦青云见状,使劲儿的踹了一脚,消防员来不及反应松开了手。就在秦青云大半个身子都出去,他想用手撑着落地后抓着孙陆行的这一瞬间。
嘭的一声,整块楼板裂开。秦青云感觉失重的一瞬间再次被另外两个人拉住了腿。
古晴带着孙陆行和一块楼板撞击再17楼的楼板上,2个人和一个物体在碰撞之后弹了出去。
秦青云就这么倒吊着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当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群众们四散奔逃,2人最终没有落在气垫上,秦青云闭上了眼。
“儿子!”一个孤零零的人影蹲在尸体边上撕心裂肺的哭嚎着,那就是陆梅。
秦青云被消防队员拉了回来,他靠在窗台下的墙壁上,看着对main站着的陈铿锵。
陈铿锵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没有哭,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秦青云。
秦青云一招手,陈铿锵走过来靠在秦青云的怀里,秦青云紧紧的搂着孩子,他甚至已经哭不出来了,两次生死诀别发生在同一对人的身上,这种残忍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秦青云悔恨极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梅。
半个小时后,人群散去,秦青云在病房再次见到了陆梅。此时的她已经褪去了所有的精英气质,好像瞬间苍老了十岁的她就靠在床上默默流眼泪。
见到秦青云的一瞬间,她从床上跳下来,扑到秦青云的身上,疯狂的打秦青云,旁边的人怎么拉也拉不住,秦青云就站在那里让她打。
也只有在这一刻,秦青云才体会到一个母亲失去了儿子的那种愤怒的力量。
终于,她打累了,瘫坐在地上,也不哭,就死死的盯着秦青云看着。
过了一会儿,一名警察走了进来,递给秦青云一封信,秦青云打开一看,原来是孙陆行留下的一封信,看完之后才发现其实这是一封遗书。
首先,孙陆行对秦青云表达了感谢,感谢他能让自己重获新生,虽然他对这一段死而复生的经历还没有搞清楚来龙去脉,但至少他能在死后再看一眼这个世界。他把秦青云当成了自己的朋友,兄弟。
另外就是他看到了古晴为了儿子所作的事情,多少令他感动,并且对母子的感情有了新的认识,他说他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但是如果有一天他走了,希望秦青云能帮他照顾老母亲。
秦青云看完信之后把信给了陆梅,陆梅看完信之后把信仔细叠好,放进了口袋里。继续看着秦青云。
秦青云说:“既然事情已经成这样了,那么我答应孙陆行,我当他是我的兄弟,从今往后该他做的事儿,我会替他做,你放心吧。”
陆梅听完这话,突然失控的大笑起来,整整五分钟过去了,仍然无法停下来。一直到秦青云叫来了护士,给他打了镇定剂,她才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秦青云见陆梅睡了,便走到门廊外的吸烟区去吸烟,却看见了老孙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
看见秦青云来了,他恶狠狠盯着他,一改之前的态度。秦青云见他有点不对劲儿,背靠在栏杆上看着他抽烟。
“我跟你有什么仇?你要接二连三的跟我过不去?我本来过的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到我的世界里插一脚,现在我的生意也毁了,家也毁了,两个儿子,一个变成了野种,一个死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孙建武后半生的敌人。我死了不要紧,我也要拉上你和你的家人。”
秦青云吐了一口烟回道:“我以为经过这一场风波,你会明白全是因为你太贪婪,没想到你现在要倒打我一钯,这天底下还有道理吗?”
“我已经管不了道理了,孙氏集团的股票彻底崩盘了,从今往后整死你就是我的额人生目标。”
“那是你的事,我们签的合同不会因为你的公司怎么样了而有什么不同。你现在醒悟害来得及,毕竟你的公司还有基础,如果你把私人恩怨当成人生目标,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秦青云掐灭烟头,转身离开了。
可是等他回到病房的时候,却没有看见陆梅的身影。秦青云找到护士,护士解释说孙家已经派人把陆梅接回了家。
秦青云赶忙带着朝外跑,看见一辆加长劳斯莱斯,他认得那是孙建武的车,他已经追不上了。
也好,陆梅回到了家里,现在古晴已经不在了,陆梅归根结底是孙家的大太太,想来他们孙家也不会亏待她,再说她现在还是个病人,秦青云觉得也只能暂时这样了。
秦青云之前把陈铿锵托付给了阿莲,他想赶快去回看看孩子,这一天担惊受怕的,本来是该好好读书的年纪,却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连上学的机会都没有。
等到家以后,阿莲对他说孩子多少受到了惊吓,好在谢婶哄孩子挺厉害,终于在谢婶怀里睡了。
秦青云拿了一瓶啤酒走到门口的椅子上坐下来,阿莲也拿着一瓶啤酒挨着秦青云做了下来。
“又多了个妈?”
秦青云惊讶的看着阿莲:“你……你怎么知道?”
“啊,我猜对了?哈哈,这下好了,多了个儿子,多了个妈?你太好说话了。”
秦青云无奈的看着阿莲:“都这时候了,你就别笑话我了。我也没办法。”
“知道你心软,好在你现在不缺钱了。就当积德行善了。不过好像你身边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是因为那个叫九妃的女人。”
秦青云没有说话,他看着阿莲,好像她说的也没什么问题。可是谁又能左右命运的安排呢。
“那你说我怎么办?”
“简单,把你的日月之树送出去,或者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