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青云照例吃了早饭之后,两个黑衣人打开了牢笼,对秦青云说:“从现在开始,每天早上吃晚饭,你就可以走出牢房,去外边种花了。”
“种花?我什么时候成花匠了。”秦青云问。
旁边的一个黑衣人冲着另一个说:“笨死了,不是花,是树。”
秦青云笑着走出了牢房,他没想到这靠着生命之树,蹲监狱还有出来放风的机会,这下一旦让我拿到生命之树,我就要找机会救了韩松溜了。
可是跟着二人走到了山洞唯一有阳光的那片洞口之下,秦青云才发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后面长出来的那盆生命之树竟然被这些人焊了一个铁笼子给罩起来了。
这周围的栏杆不仅密集,而且看样子从栏杆外边伸手进去根本摸不到生命之树。
秦青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需要打开笼子吗?”旁边的黑衣人问。
秦青云想,这没有药材肥料,开开也没有用,于是对黑衣人说:“不用开了,你们得先通知你们的掌门人,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鸟,或者鸽子,什么的,只要是能飞的就行。”
二人其中的一个听完秦青云的吩咐,马上跑去办事了。
秦青云看着剩下的这个见有阳光洒进来,只能背着阳光站着,于是打算跟他聊聊。
“兄弟,你进入安紫几年了?”
这人并没有理会秦青云,秦青云发挥了话痨的本事,你不说我就一直问,看你能坚持多久你。
大约十分钟之后,这个人终于坚持不住了,他不耐烦的说:“我们罗掌门说了,不能跟你有任何交流,你是个囚犯。”
秦青云笑了,平生还是第一次被当成囚犯,不过这第一次的囚犯体验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因为今天是晴天,相比较上一次进来的时候,这洞里的光线要好的多。这个时候才看清楚那天没看清的东西,虽然是在山洞里,但是其实内部的装修以及设施还是挺齐全的。
在某一个角落里,秦青云竟然发现了单杠,双杠等体育设施。
另外一个角落里还摆着一张至少能坐下百人的长条桌子。
在桌子不远处有一个在石头上凿出来的房子,里面挂着锅,几个黑衣人正在里面忙活着准备中午饭。
秦青云见身旁就站了一个人,他想试试看自己是否能恢复能力,在这里施展一下,当他把退路细细的琢磨了一遍之后,他开始运气,似乎今天还比较顺畅,可是到了关键的地方,还是赌注了,没办法融会贯通。
秦青云叹了口气,又开始琢磨这个山洞各个分区的结构,似乎现在看来,有住宿区,监狱区,食堂区,健身区。
秦青云还没了解清楚各个分区的结构,刚才去汇报的那个黑衣人回来了。
他对秦青云说:“掌门说了,会尽快办好鸟的事儿。你放风时间到了。”
秦青云再次回到了牢房里,他突然想起来今天一早都没有和韩松说过话,他冲着那堵墙喊:“韩松,你在吗?”
并没有人回应。秦青云接连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应,他突然有点慌,担心韩松出了什么事,于是大声喊叫,看手秦青云的黑衣人来问:“喊什么?你徒弟已经被转移到别的牢房去了。”
“为什么?”
“因为你们两个交流太多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把你们两个关道一起呢。”
“好啊。”
“就是不想让你们话太多,所以你们暂时无法交流了。”
“有你们这样求人的吗?还想不想复兴你们安紫派了?”
“对不起,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了,你得等我们掌门出差回来了再说了。”
“你们一个落魄的门派,还出什么差?是去开厨子大会吗?”
黑衣人有点不耐烦了:“没错,厨师大会,三天。”他说完便离开了。
秦青云回来躺在床上,罗平紫出门了,韩松突然失踪了,难道!他的脑子突然嗡的一声,韩松难道是卧底?
从认识韩松那一刻起,一直到现在发生的种种点滴,秦青云把这些事单独作为一条时间线,韩松是卧底的可能性在秦青云的脑海里越来越大。
不行,明天早上放风的时候,肯定要搞点事情出来,如果有机会跑的话,那对这些黑衣人绝对不能手下留情了 ,就算没有日月之树的果实加持,紧靠自己的盒子加成打两个黑衣人也够了。
第二天早上早饭过了,秦青云照例来到了日月之树这边,让他意外的是,在日月之树的边上竟然满满放着3只笼子,里面装满了大约二十几只鸽子。
旁边的黑衣人说:“你要的鸽子准备好了,你该干嘛赶快干吧。”
“我徒弟呢?没有他我一个人怎么干?”
“师傅,我来了。”韩松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秦青云转头看着韩松,不知道是自己潜意识已经认定他是叛徒,还是他真的有什么变化,总之看起来韩松确实跟之前的状态有很大的不同。
“咦,你怎么神出鬼没的?新牢房怎么样?”
韩松笑道:“牢房能有什么不同?可能床要硬一些。”
秦青云对他说:“好吧,你帮我喂鸽子,记住我说的哦”其实秦青云根本没有对韩松他们聊过关于生命之树的事情。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忽悠守卫。
“好的,我知道。”
秦青云对守卫说:“打开铁笼吧,我们要喂鸽子了。”
守卫打开后,退到一边,等着看秦青云他们怎么喂鸽子。
秦青云拽下生命之树的叶子,递给韩松:“弄碎,给他们喂了,不要太大了,尽量小。”
“明白。”韩松把叶子放进旁边放着的一个罐子里,然后不停把叶子捣碎,撒在了鸽子笼里。
守卫看着这喂鸽子的方法好像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只好期待这这些鸽子吃了这叶子之后有什么变化。
并没有,一个好奇心比较重的守卫为了看清楚鸽子的变化,低着头弯着腰看着鸽子笼。
他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