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张感觉到几分诧异的时候,秦青云已经回到了车门前,看到后备厢里的司徒倩还没有被人带走,秦青云思索了一阵,伸手从后备厢里把司徒倩拖了出来,放在了墙边,自己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对着摄像头冷冷一笑,钻进车里,带着何瑶瑶离开了司徒家的庄园。
当秦青云的车消失在夜幕中时,司徒隆也终于赶到了监控室,他一进到监控室里,就对着老张冷笑道:“老张,你干的好事儿啊!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大少爷,我没有!”老张惊呼一声,还要解释,司徒隆上来就是一巴掌,“老东西,你还敢说你没有,如果不是你,那个小东西是怎么穿过层层阻隔进到我们司徒家的?整个庄园里地防卫都交给了你,你竟然这么轻松的就让他进来了?从今天开始,你被开除了!”
司徒隆说完,不再理会老张的辩解,一转身,对着跟在身后畏畏缩缩的司徒豪上去就是一巴掌:“废物!人家一句话就吓得你跪地求饶,这要是传出去了,我们司徒家的脸往哪儿搁?”
说完,司徒隆走到那两个陪酒女身边,勾了勾手,将两只膀子挂在两个女人的肩头:“记住了!刚刚发生的事情,你们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司徒家让你们好看!”
“是是是,大爷,打死我们也不说。”两个陪酒女被司徒隆的话吓得一哆嗦,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司徒隆对着两人满意地点点头,暴怒后发红的眼珠子对着其中一个长相姣好的女孩儿瞅了一眼,抬头对着捂着脸低着头不吭声司徒豪吼道:“整日里就知道当个酒囊饭袋,你爹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说着,他直接拉着那个女孩儿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着司徒豪喝道:“把外面那个贱女人给我赶出家门!我们司徒家没有这个废物女人!”
“爹,要是爷爷回来知道了怎么办?”司徒豪的心里无比赞同司徒隆将司徒倩赶出家门,但是一想到爷爷还没有死去,正要是做了这件事,处理之后可就不好跟司徒护交代了。
“放心,你爷爷怕是回不来了。”司徒隆冷哼一声,刚刚他已经看到司徒倩昏倒在路边的监控了,如果司徒倩这个贴身人都没有在身边,司徒护那个老东西到底能撑几天呢?
况且自己亲自做主将司徒倩赶出家门,到时候老爹要是回来了反悔,他又能把自己怎么样呢?
老张已经被自己开除了,剩下的时间里自己只要动用司徒家家住的地位将整个家族的财富都集中在自己名下,往后司徒护也就是个干壳了。
想到自己五十多岁还被司徒护狠狠的压制到现在,司徒隆忽然希望秦青云那个疯子能把自己的老爹干掉。
这样,自己就能够少很多事情了。
想到这里,司徒隆再不废话,对着司徒豪冷喝道:“去吧!出什么事儿我自己担着。”
“好。”司徒豪连忙答应,瞥了眼一脸晦气的老张,嘴里发出冷酷的笑声,“老张啊,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没听到我爹让你滚蛋吗?”
“小少爷……我可是替司徒家卖了一辈子的命啊!”老张苍白着脸,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司徒豪。
司徒豪可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扪心自问,这些年自己对他们父子可是忠心耿耿,不然的话,司徒隆扒出来的窟窿怎么会那么大?
“卖命?那是给我爷爷卖命?现在你去找我爷爷吧,万一他会让你回来呢?”司徒豪冷笑一声,他巴不得老张去把爷爷找回来,这样的话,司徒隆就该被拿下了,往后,司徒家就是我司徒豪的天下了。
心中冷笑连连,司徒豪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把老爹踩在脚底,掌控整个司徒家的画面了。
到时候,老爹,你敢跟我抢女人?
回望着老爹抱着小红那猥琐的背影,司徒豪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狠色。
老张呆呆的看着司徒豪冷酷的表情,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低着头,两眼含恨,离开了监控室。
他没有从正门出去,而是在诺大的庄园里绕了几个圈,然后从一扇小门走出去,来到了昏迷中地司徒倩身前。
此时的司徒倩已经没有半分血色,脸上白白的像是一块白色的狐狸皮,破天的大雨挂载她的脸上,像刀子一样摧残着她白皙的脸颊。
“小姐,你醒醒。”老张举着伞蹲在司徒倩的面前,苍老的手指轻轻的扶住司徒倩的脸颊。
司徒倩模模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猛地暴喝一声:“秦青云!”
说着,她站直了身体,吓了身旁的老张一跳。
“老张?怎么是你?”发现眼前黑乎乎的一片,周围都是雨水的声音,司徒倩猛地呆了一下,看着摔倒在地的老张 ,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在这儿?这是哪儿?”
“这里是我们司徒家的庄园!”司徒豪冷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司徒倩闻言一愣,扭头一看。
伸手是一片低矮的院墙,院墙上站着一个男人,正是自己的好哥哥,司徒豪。
“司徒豪,你说什么呢?我也是司徒家的人!”司徒倩脸色一白,又看了眼沉默中的老张,忍不住担忧起来,“老张,你怎么站在外面?还有,你看到秦青云了吗?他把爷爷给打伤了!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
“什么?老爷被打伤了?”老张呆了一下,顿时感觉一阵不妙。
他走到司徒倩身旁,就是想要让司徒倩和司徒护说句话,好让自己回到司徒家里,这下子,司徒倩竟然说司徒护被秦青云打伤了。
联想到秦青云那一身的煞气,老张脸色一呆,忍不住惊呼道:“老爷子在哪儿!”
“应该还在古柏寺!”
“我带您去!”老张再不废话,猛地拉住司徒倩的手腕,回头望了一眼脸色冰冷的司徒豪,心中冷意迸发。
这下子,我岂不是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