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我在这儿……”何瑶瑶站在石壁外,淋漓的大雨浇灌在她的脸上,仿佛一朵玫瑰在雨中绽放。
秦青云松了口气,走过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刚刚你听到了什么动静吗?”
“没有,我什么都没听到,青云,怎么了?”何瑶瑶睁大眼睛看着他。
秦青云犹豫了一下,点头说道:“刚刚那个死掉的司徒护忽然消失不见了,我找不到他的尸体……或许,他还没死?”
秦青云说话的时候,脑海中充满了司徒护那张诡异的笑脸,他明明已经亲手将这个老东西捏死了,可是为什么他的尸体会突然间不见?
如果他活着,他一定会对瑶瑶动手的。
可是他没有这么做。
秦青云的脑海中充满了惊慌,整座古柏寺中空无一人,仿佛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一件大事。
或许,我被监控了?
秦青云忍不住打了个寒蝉,他不想再呆在这儿了,无论那个老东西是死是活,这一切都和自己没关系了。
他不应该活着。
秦青云再次确认了一次自己的手掌,掌中的鲜血被雨水打湿,混在水中流淌到了地面上,司徒护的半张脸都被自己打扁了,整个人已经没有了半点气息。
可是他现在在哪儿呢?
秦青云满心疑惑,眼前的何瑶瑶看着他一脸铁青的样子,忍不住轻轻地把手放在了青云的脸上:“青云,我觉得,你太紧张了,或许是你看走眼了?”
“不会的。”秦青云摇摇头,转过身去,拉着何瑶瑶走进了房中。
房中,那尊已经没有脑袋的弥勒佛像依然安安静静的杵在中间的石台上,周围的血迹告诉所有人,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刚刚明明就在这儿啊。”何瑶瑶看着司徒护死去的地方,同样惊恐万分。
“这……这会不会是个圈套?”何瑶瑶哆嗦着说道,秦青云感觉到一丝惶恐,他仔细地对着整个房间巡视了一遍,最终将自己的目光对准了冰室的石门。
只有这里,自己没有查看过。
他轻轻地松开了何瑶瑶的手,猛吸一口气,冲上前去一脚踹开了石门。
一股寒意逼人,秦青云没有犹豫,猛地冲下去,沿着陡峭的石阶冲到了最底层,推开冰室的大门,对着四周扫视了一眼。
只是一眼,秦青云就发现最中间的那座冰床被人挪动了位置。
他赶忙走上前去,推开了石门,对着下方一看。
一条幽深的通道出现在秦青云的面前。
就在秦青云想要下去查看的时候,头顶传来了何瑶瑶的惨叫声。
“青云!”
“瑶瑶!”
秦青云惊呼一声,猛地转过身去,用最快的速度冲到了石门外。
此时,一脸冷寂的司徒倩正握着何瑶瑶的脖子,她的手指纤细无尘,脸色铁青,布满脸颊的汗水混合着窗外的雨水浇灌在她的脑袋上。
如同一朵黑色的玫瑰,正在雨中绽放。
“秦青云!果然是你!”司徒倩冷喝一声,拧紧何瑶瑶的脖子,对着秦青云冷冷地看着,“说!你把我爷爷怎么样了?”
“你爷爷跑了!”秦青云抿着嘴冷声道,“他杀了瑶瑶的父亲,刚刚联手山崖下的大和尚差点儿打死我。”
秦青云说着,撩起了自己的衣衫,将脊椎下方中极穴展示给司徒倩看。
一直到此时,何瑶瑶才发现秦青云的整个腰部充满了淤血,黑青色的淤血在皮肤下方弥漫开,从中极穴的位置上一直弥漫到整个腰部,像一条黑色的宽腰带将秦青云小麦色的皮肤分割成两片。
“青云……”何瑶瑶心疼地说道。
秦青云却拉上了衣衫,望着司徒倩喝道:“你爷爷从冰床下方的暗室中逃了出去……虽然我感觉他已经被我宰了,但是我却没有发现他的尸体。”
“你杀了他!”司徒倩的脸色骤然一冷,瞥了眼何瑶瑶苍白的脸颊,松开她的脖子,二话不说,冲到了秦青云的面前。
秦青云勉强接住司徒倩两招,猛地一记鞭腿击出,趁着司徒倩躲闪的瞬间,身形一晃,掠到了她的身后,猛地一记手刀打在她的脖子上,打晕了她。
“青云……她,我们该怎么办?”何瑶瑶走过来抱紧了秦青云,眼中的氤氲充满了不舍,“对不起,让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我做的还不够。”秦青云摇摇头,看了一眼晕倒在地上的司徒倩,“这是司徒护最宝贝的孙女,他如果活着,不会不管的,我们先到庄园里找老张,杨家小姐的事情,司徒护未必是胡扯的。”
说着,秦青云走过去扛起了司徒倩,两个人从正门下山,绕过宽阔的山门走到了山后,开着那辆白色的兰博基尼轿车到了司徒家的庄园里。
此时,司徒隆父子正在庄园里及时行乐,庆祝司徒豪痊愈归来。
“来!儿子,让爹好好跟你喝一杯!你这小子越来越厉害了,那么重的伤,竟然短短十几天就好了!”司徒隆抓起桌上的杯子,仰头大笑,举起手中的高脚杯对着左拥右抱的司徒豪笑道。
司徒豪吞了口嘴里的车厘子,松开手边小女生的粉颈,抓起杯中马提尼对着父亲笑道:“父亲!爷爷可是说了,等他带着那个贱女人从京师回来,整个司徒家就会交给你了!”
“嘿嘿!你小子知道就好,别往外说,别忘了咱们家那堆亲戚,这会儿不告诉他们,正是测试他们的好时候,如果他们以为司徒倩跟着老爷子到了京师,这司徒家的产业酒归她了,对咱们爷俩嘲讽嬉笑,到时候我们也好借机赶走几个吃干饭地。”
“对对对!有几个废物我早就看着不顺眼了!”司徒豪乐呵呵地笑道,伸手刚要举起杯中酒灌下去,忽然听到一声惨叫声从楼下传来。
“什么声音!”司徒豪本能的哆嗦,自从被秦青云挂在天花板上电晕了过去,他就再也没有往常的嚣张跋扈,现在一听到尖叫声,就本能的觉得有危险。
“妈的!去看看!”司徒隆扔掉了杯子,对着门外大吼道,“老张!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