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小姐,如果有一天他没办法保护你了,你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无论天涯海角,我董令成都会赶到您身边,保护您的。”董令成望着何瑶瑶一脸坚定地说道。
何瑶瑶顿时脸色一呆,尴尬地摇摇头:“你……你只要别杀了青云就好……剩下的事情不用你管。”
“不可能。”董令成又变成了那幅冷漠的表情,“这是马三爷交给我的任务,我不可能不完成,您放心,我这条命是更小姐捡的,我欠您的情是一辈子的。”
董令成说着,转身就要走,何瑶瑶顿时惶恐不安起来,忍不住跑出去说道:“我……我其实姓何。”
“何奎?”董令成的脸色微微一呆,顿了下脚步,继续朝着外面走去。
“你不知道,何奎的腿就是我打断了。”董令成在心里默默地说着,伸手捡起地上的皮箱还有挂在门栏上的外套,像一个普通的保险推销员一样,沿着平直的公路走了下去。
他没有走太久的时间,迎面就看到了一脸崭新的黑色轿车。
轿车里坐着一个一脸坏笑的年轻人,年轻人一看到董令成空手而归,拉下车窗探头对着外面的董令成笑道:“想不到,我们马家最能咬人的狗,竟然也有空手而归的一天。”
“他挡住了三招,所以我留他的命到明年此时。”董令成冷漠地看了年轻人一眼,抬腿刚要离开,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对着年轻人说道,“三少爷,我劝你最好不要去招惹这家伙,他都能扛得住我三招,你根本不是对手。”
“切,那不过是你这老古董自己给自己画的圈罢了,我才不需要考虑什么原则,爷爷的生日上,我一定要拿着他的人头给爷爷一个大大的礼物!”年轻人冷冷一笑,厌恶似地摆摆手说道,“走吧,董老狗,你以为我爹活着你就可以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了?告诉你,早晚马家是我的!”
“那您可就需要将自己前面的两个哥哥全部干掉才行。”董令成不屑地笑道,“然后得到马三爷的位置,再把自己的两个伯伯,三个堂哥干掉,这个难度,应该比我收拾那个小子更难吧。”
董令成的话一说完,年轻人的脸色顿时扭曲了起来。
不过董令成并没有理会他冷酷的表情,拎着皮箱直接下了山。
秦青云捂着断裂的手臂挺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他病恹恹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一地的狼藉苦笑道:“果然,我们的好日子并不多了。”
“青云,我们走吧。”何瑶瑶放下手上的扫把,望着秦青云,一脸心疼,“那个家伙不过是马家三房的一个小管家,如果他都这么厉害的话,马家真的要对付你,我担心我们……”
何瑶瑶没有继续向下说,但是她话里的意思秦青云当然明白。
如果就这么干等着,不用董令成上门,马家随便来个人就可能要了自己的命。
“你放心,我会让他们后悔的。”秦青云咬着牙说道,“明年今天,到底是谁杀了谁,还不一定呢!”
“青云……”何瑶瑶的心房微微一颤,顿时感觉几分痛苦,“你……你刚刚的表情好可怕。”
“对不起,是我注意。”秦青云摇摇头,铁青的脸色没有半点儿缓解。
他站起身来,咬着牙从厨房里找到了一根擀面杖绑在手上,猛地对准墙壁一撑,回头从冰箱下面见那个好久没用的雌雄盒拿了出来。
自从无尚死了,秦青云就不想要让这个东西的踪迹在出现在自己身上,不过现在自己已经没多少时间了,秦青云忽然不在乎了。
和司徒倩说的一样,自己也受够了被人轻易摆布,随便屠灭的日子了。
何瑶瑶说的对,一个小小的管家就可以这么厉害,自己当初要是真的一时冲动到了京师,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恍然间,秦青云想到了无尚死之前对自己说的话。
他到底在那座观音像里面藏了什么东西?
秦青云一边儿拿出药籽儿放进雌雄盒里,一边儿皱着眉头思索着这个问题。
就在秦青云已经开始筹划接下来的行动时,坐在车里的年轻人回头对着身后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问道:“大郎,如果是你,你能够在董老狗的面前接几招?”
被称为大郎的男人干笑一声,顿时有些愧疚地说道:“少爷……恐怕我连一招都接不住。”
“啊?你这么废物?”
“不是……少爷,您刚刚没看到吗?董老狗连身上的外套都脱了下来,除非是下死手,担心对方的血会溅在外套上,董老狗一般是不会脱掉外套的,如果他真的对我下了死手,一掌下去,我这小命可能就玩完了啊!”
“可恶!”年轻人猛地一吼,一巴掌拍在了方向盘上,“这老东西不过是马家十虎里残存的最后一个,也是最菜的一个,可是三十多年了,马家竟然连一个比他更厉害的人物都没出现,要是有一天老爷子没了,这老狗反了天,我们就全完了!”
“少爷你别担心。”大郎赶忙劝道,“别说咱们马家了,就是那牛家杨家也都没有再出现比董老狗厉害的人物了,那牛家的牛三老,杨家地杨火垄都是和董老狗一样的大周天的高手,这种高手二十多年前和秦家对决的时候早就死的差不多了,连衣钵都传不下来,哪儿有那么多高手啊,您放心吧。”
“也是,他都这么老了,也无儿无女的,是我多想了。”马少爷点点头,叹了口气,扭头又看了一眼秦青云远在湖旁的别墅,“现在那小东西应该已经废了,大郎,上去揍了他!”
“是!”大郎早就等着这句话了,能跟在董老狗身后捡现成的,这回去了也是大功一件。
抖擞精神,大郎推开车门一路狂奔冲到了秦青云的别墅前,他一脚踹开门栏,指着 破碎的玻璃大门喝道:“谁是秦青云!出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