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声,尖利地铲子直接扎进了秦青云的肩头,秦青云惨叫一声,猛然间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还被死死的绑在一起,手腕处被电流灼伤的皮肤就像是被拨开的香蕉皮一样软烂。
“小子!我让你猖!”壮汉拔出铲子,对着秦青云的脑后猛地一砸。
秦青云顿时昏死了过去。
“切!一个废物竟然跟老子讨价还价?老三,你说这小子是不是疯了?得罪了司徒少爷还想在柏城活着?”壮汉大笑着走过去,伸手对着地面挖起土来。
被称作老三的人干笑了两声,猥琐的眼神对着打开的后车盖看去:“黑子,你说这车里的娘们儿?”
“别废话!挖土,这可是司徒少爷指名要的人,不是你我该碰的!待会儿把她弄醒,看着她男人死在面前,咱俩的活儿就算是干完了。”黑子冷着脸说道。
老三不再废话,闷着头挖起土来。
就在两个人奋力挖土的时候,他们不知道,刚刚被打晕过去的秦青云的身体正发生着一场疯狂的变化。
秦青云的颈后肿成了一个大包,巨量的血流在他的脊椎处疯狂流动,血脉随之喷张,整个人的体温迅速爬升,热血仿佛要烧坏秦青云的五脏六腑。
可是就在这个过程中,秦青云的意识里出现了一个红色的点,他在一片白茫茫的草原上行进着,抬头望去,天空中有两个太阳,一个红色一个蓝色。
秦青云感觉自己的脚步越来越快,意识飞速地在两个太阳之间跳动。
随着一阵抽搐,秦青云的身体在地面上抽了一下。
正在专心挖土的两个人没有发现,秦青云涨红的脸色迅速地消退,一层冰霜般的白霜出现在他的脸上。
意识里的秦青云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两个太阳越来越近,似乎正在融合。
他昏昏沉沉地在两个太阳当中流动着自己的意识,随着一红一蓝两个太阳慢慢地融合在一起,自己仿佛也站在了那红蓝相间的灼热阳光当中,慢慢地融化了。
猛然间,秦青云的身体动了一下。
刚刚被铜丝灼伤的手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的愈合着,从肩头流出的血水瞬间干涸,肌肤像一条被缝合的布料,转瞬间合并在了一起。
“啊!”秦青云大叫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听到声音的黑子顿时恼了,看了一眼已经挖了有一尺见方的深洞,扔下铲子吼道:“妈的,这小子命真硬!就这样吧,把他扔进去,露出个脑袋让他娘们儿看看!”
说着,黑子抬起头来,对着面前的老三看了一眼。
老三就像是傻了一样,两只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在黑夜里见到了鬼一样。
“嘿!老子给你说话呢,他妈的没听见吗?”黑子大叫一声,眼前的老三忽然间像是发疯了一样,指着他的身后大叫道,“黑子!你看!你看!”
“看他娘的屁啊,就是有个女鬼在后面,老子也敢上!”黑子对着地上啐了口唾沫,满脸不屑地抽了老三一眼,转过身去大模大样地对着站起身来的秦青云看了一眼。
“切!不就是站起来了吗?”黑子不屑地撇撇嘴,刚想要说什么,眼前的秦青云就像是个黑影一样,转瞬间冲到了自己的面前。
“咯吱”一声,黑子的脖子被秦青云扼住了,他的脸瞬间涨红,整个人就像个填了泡沫的洋娃娃一样,被秦青云的手轻易的撑到了空中。
“你……你是怎么挣开的?”黑子用尽最后的力气喊了一声,紧跟着,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从耳膜下方传来。
黑子的脖子就像是一团橡胶,轻而易举地被秦青云捏断了。
他的话秦青云听得真切。
松开了已经断气的黑子,秦青云盯着老三惨白的脸,冷哼道:“我轻轻一挣,那绳子就断了,这个解释你同意吗?”
老三颤抖着双腿,猛地一哆嗦,跪在了地上:“大爷!大爷,我就是个跑腿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秦青云一脚跨过深洞,猛地揪住了老三的脖子,发红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怜悯:“说,司徒豪在哪儿?”
“他……他在哪儿我也不知道啊……”老三颤抖着说道,裤裆里一阵水流声传来,他直接吓尿了。
“那你知道怎么去找他吗?”秦青云问道。
老三哆嗦着指了指已经死去的黑子:“他,他知道!”
“他已经死了!”秦青云的声音压低了,像一股寒风,吹在老三的脸上。
老三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两个黑洞盯着,一点儿反抗的想法都没有:“他!他的手机里有司徒少爷……司徒豪的电话。”
“密码?”
“123456……”
秦青云松开了失禁的老三,从黑子的尸体里搜出了手机,递给他:“告诉他,事儿了了,准备回去,问问他在哪儿!”
“是是是!”老三接过手机,打通了司徒豪的电话。
此时的司徒豪还在医院里修补手指,得知自己的小指头已经缝合不成了,正气得半死。
“喂!事儿办的怎么样了?”司徒豪抓起手机不耐烦地说道。
老三压着嗓子说道:“司徒少爷……事儿办完了,黑子去忙了。”
“妈的!不是让你们把那个娘们儿送到我的别墅里吗?”
“是是是!您在哪儿啊?”
“我他妈在医院呢!手指头断了你没瞅见吗?”司徒豪不耐烦地叫道,“把人扒光了给我放在家门口,我一会儿就到!”
说完,司徒豪挂了电话。
秦青云听着外放,满意地点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赵……赵老三……”赵老三哆嗦道。
“这件事儿,你能永远保密吗?”秦青云盯着黑子的尸体。
赵老三毫不犹豫:“当!当然了!我保证不把这事儿说出去!”
“那好,你就在这儿帮我办点事儿吧。”秦青云点点头,猛地一拳轰在赵老三的肩膀上。
赵老三的肩膀直接断了,像条臭虫一样在地上挣扎着。
“把他的尸体埋进去,然后带我去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