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云听见有人在喊自己,他睁开了眼睛,看到福叔站在身前,他放心了。
“福叔,咱们成功了吧。”
福叔说:“成功了,咱们都成功了”
秦青云往前一迈步,差点摔过去 ,没想到拔个针,会消耗这么多的体力。
“福叔,你没事儿吧”秦青云突然想到刚才福叔一个人顶了半天肯定是受伤了。
“没事儿,都是皮外伤,这有点儿”福叔指着自己的脖子给秦青云看。
秦青云这才发现福叔的脖子有一条长长的血痕,他突然有点庆幸自己遇见了这老头,不然就不好说了。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继续往前走,秦青云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
刚才为了抵抗这控制力,自己用尽了身上储存的所有能量,万一等会儿进去遇见了针婆,打不过怎么办?
秦青云想到这里,越走越慢。
福叔看了出来秦青云有点胆怯,于是对他说:“咋了?害怕了?”
“不是,福叔,我们两个现在这么虚弱,等会儿遇见了针婆,万一……”
福叔笑道:“不用怕,你见到她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二人继续朝前走,拐过一个弯,前面就是一条长长的通道,这通道没有灯,而通道的尽头,则闪动着幽幽的光影。
“这通道没问题吧”秦青云看这通道一片漆黑,有点担心的问。
“大胆的往前走吧。”福叔大步的往前走着。
终于走过了通道,秦青云来到了这最里面的一间屋子,搭眼一看,秦青云吓了一跳,这正中间竟然摆着一副棺材。
可是那福叔却满脸堆笑的对着秦青云说:“终于到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了。”
“福叔,这……这棺材里有什么?针婆呢?”
“那边,秦青云这才看见在角落里有一个空间被硬塑料的帘子挡着,走进了还发出呲呲的喷气声。”
“这?”
福叔点点头,秦青云问道一股味道很像是之前喷自己的味道,他撩开帘子,看见一个面目慈祥的老太太躺在床上看着自己。
啊 秦青云和这个老太太四目相对的时候,他吓了一条。
“不用怕,她现在是在解毒的时间,动不了的,她只能看着你。她要是离开了这个黄烟,她走不了几步就会死。”福叔说。
“她这是中了毒吗?他已经中毒太深了,每天有一多半的时间都要睡在这里解毒。”
“那这解毒的东西不会喷完吗?”
“刚才那些在外边走圈的行尸走肉看见了吗?他们绕着那根柱子走,这黄色的解毒剂就会源源不断的被制造出来。”
秦青云暗自想,这老太太有点厉害啊,一箭双雕,不仅能让行尸走肉能源源不断的创造解毒剂,而且还负担着防卫自己安全的能力。
秦青云问:“那,那些行尸走肉都是进来干吗的呢?”
福叔拍拍旁边的棺材:“为这个,你拿解毒药,我拿我的东西,要快,我担心着老太婆耍诈,要是再遇见什么,咱两就真的出不去了。”
福叔开始翘棺材了,秦青云看他费劲,于是说:“要我帮你吗?”
“不用,你快点把那解毒剂拿出来,那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瓶了,千万包保存好。”福叔一边撬开棺材,一边对秦青云说。
“那为什么有解毒剂,这针婆自己不用?”秦青云问。
“那是她给她的接班人留的,今天他们这个门派就到此结束了,往后这个门派都不会存在于这个江湖了。”福叔的动作很利索,已经取掉了棺材上的铆钉。
秦青云走到了老太躺着的地方,他站在老太太的床边,看着老太,此时的老太眼睛里充满了慈爱,那种眼神就跟秦青云的奶奶去世的时候一样温暖,那种对时间的眷恋和对秦青云的爱融合在一起感染着秦青云。
“好了没?对了,你不要看他的眼睛,小心被催眠。”福叔在外边喊。
秦青云一晃神,再看一眼老太,那眼神中变的充满了仇恨与怒火,秦青云身上的汗毛再次立了起来。
他看见了老太的脖子上吊着一个珠子,那应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颗解药了。
秦青云刚一伸手,突然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那手就像枯死的树枝一般,没有什么肉,就是皮包着骨头。
秦青云被捏的好疼,想挣扎,却动不了。嘶 啊,秦青云感觉这只枯树般的手都快要把自己的手捏断了。
“你松手,你松手,你听我说。”秦青云努力的对老太说着话,老太的手没有松,可能是用力太久的原因,她开始颤抖。
哗,福叔撩开帘子,进来看见了眼前的这一幕,他从兜里掏出刚才开地板的工兵铲,对秦青云说:“别看,闭上眼。”
秦青云疼的要命,只好闭上了眼。
嚓的一声,秦青云感觉自己的手突然被松开了,他睁眼看着老太,她的脸扭曲着,嘴巴张开似乎在痛苦的喊叫着,可是耳朵却听不见这惨叫。
啪嗒,自己感觉什么东西砸到了脚,低头一看,竟然是刚才那只手,再看看老太天被手盖着的位置渗出了鲜红的血。
福叔竟然用军工铲砍断了老太的手,秦青云从没有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如果不是福叔动作快,盖住了断手的位置,秦青云感觉自己要吐了。
“快点,拿上解毒剂,走。”福叔掀开门帘又出去了。
秦青云捏住老太脖子上的黑色珠子,啪的一声,链子应声而断。秦青云看了一眼痛苦的老太,他动了恻隐之心。
福叔扛着一袋子宝贝走过来,看秦青云还看着老太,于是对他说:“心软了,小伙子,你想想刚才那些人,都是想进来找宝贝,被她囚禁了起来,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她早就该死了,快走吧。”
秦青云仍然没有走,他知道这个针婆已经不久于人世,他想等着帮着他走完最后一程。
因为行尸停止了工作,不断撞击铁门,这老太解毒用的喷剂渐渐停止了,老太在挣扎了一会儿后,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