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秦青云舒了一口气,何瑶瑶看的心惊肉跳的,看见谢寡妇把这根长针扔进了垃圾桶,他赶忙跑到老爹面前去跟他说话。
“爹,我是瑶瑶,你认识我吗?”
那知道拔了真的何叔竟然闭上了眼睛,何瑶瑶吓了一,又喊了两声,还是没有反应。
何瑶瑶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爸,你这是怎么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谢寡妇在一旁洗了手之后,头也不回的跟何瑶瑶说:“你不要急,凡是都要有个过程,这针是拔了,可是针上的药还需要一会儿才能全部被消化掉。”
何瑶瑶止住哭声,蹲在地上摸着老爹的手,看着他的脸,几分钟后老何的脸开始微微抽动。
“爸,你醒醒,我在这,瑶瑶。”何瑶瑶见老爹有了反应,赶忙摇着他的手。
突然,老何睁开眼,冲着何瑶瑶就是一脚,这一脚踹在了何瑶瑶的胸口上,何瑶瑶哪有防备,就这一脚被他爹踹的老远。
谢寡妇突然回过头来看着老何,她突然惊恐极了。
老何踹完何瑶瑶,看见了谢寡妇,他站起身来,一把抄起屁股底下的板凳,准备对谢寡妇砸过去。
秦青云被老何的这种反应吓住了,见到他要抡起凳子砸谢寡妇,一把拽住了凳子腿儿。
老何这个时候才发觉背后有人,他松开凳子,一转身,对着秦青云就是一拳。
一般不到威胁到自己的程度,秦青云是不会使用武力的,可是这一拳的速度极快,秦青云本能的运气,那拳头风一般的朝着自己奔来。
秦青云躲过了老何的一招,老何的腿一抬,照着秦青云闪过的方向扫去。秦青云看见腿来者,顺势往后一退,这腿贴着秦青云的胸口踢空了。
按照正常的防御方法,秦青云在这个时候已经躲过了两次的袭击,他该反抗了,可是眼前的这人不是别人,是堪比亲爹的人。如果反击,这老人未必能顶住一拳。
秦青云扔下凳子,一把抱住了老何:“何叔,是我,秦青云,你怎么了?”
老何被抱住后开始疯狂的骂他,什么话脏就骂什么。
秦青云紧紧勒住发疯的老何,冲着谢寡妇喊:“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你不说拔了针不就好了吗?怎么现在还变严重了。”
谢寡妇明显也慌了神:“我……我也不知道啊,那人帮我给她扎针的时候就跟我说了这些呀。”
“那人是谁?”
谢寡妇听到这个问题,马上躲避开秦青云的目光,她一直以为只要拿出来幻针,事儿就结束了,哪想到出现了这样的问题。
“说啊,你从哪找的人,现在找他啊。”
这老何在秦青云怀里折腾了半天,也许是没劲儿了,渐渐的老实了下来。
谢寡妇拿出手机来,把老何身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紧接着那边似乎挂断了电话,谢寡妇声嘶力竭的对着电话喊着喂,再然后就看着秦青云不说话了。
秦青云试探着放开了老何,见老何不动了,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何瑶瑶这半天时间就坐在地上靠着墙哭,看见老爹冷静下来了,又连忙的走过来拉着老爹的手跟他说话。
“瑶瑶,你暂时不要靠近老何,他现在很危险。”秦青云温柔的吧何瑶瑶拉到了靠窗的位置。
他看见床上放着一条谢寡妇给雷织准备的换洗床单,他拿起床单系了个扣,套进了老何的胳膊上。
“青云,你要干嘛?一定要绑起来吗?”何瑶瑶知道秦青云担心老何会继续伤害别人,想要把他绑起来。
秦青云说:“我要出去,老何必须绑起来,等会儿你去买点东西喂给她吃,我要去找这个给老何下幻针的人。”
谢寡妇拿起手机,给秦青云发了一条消息,上面写着对方的联系电话和地址。
秦青云看了看消息,装上手机,背起包,临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何瑶瑶,他说:“你小心点,看见何叔有问题,就离他远点。”
何瑶瑶泪眼婆娑的点点头说:“你要注意安全哦”
秦青云离开了医院,他看看地址,觉得很是奇怪,没有门牌,只有一条街的名字。而且这条街是本地最大的古玩市场,这没有门牌号怎么找啊。
顾不了那么多了,先过去再说。
很快,秦青云就来到了古玩一条街,这一天刚好是清明假期,古玩市场人山人海,秦青云按照地图上的方位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条叫做古青街的街道。
最后没办法,秦青云找到一个路边摆摊的老大爷去问路,秦青云不好直接问,于是就在老大爷的摊位前左看看右看看,老大爷以为生意来了,忙笑脸相迎。
“小伙子,看点什么呀?”
“大爷,这碗不错,怎么卖的?”秦青云拿起地上的一只公鸡碗问到。其实他很清楚,这出现在世面上的公鸡碗100%都是假的、
老人家喜笑颜开的说:“小兄弟,你也是看了香港电影,才来古玩市场上买公鸡碗的吧。”
“额……是的,大爷”
“这个是仿品,不值钱,你要是喜欢,给一张红票,它就是你的了。”
秦青云一听才100块,赶忙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钱递给大爷:“那我要了,麻烦你帮我装一下,谢谢大爷。”
“不客气”老人家拿出盒子把碗装上,递给了秦青云。
秦青云觉得这老头挺实在,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他问道:“大爷,我问个路。”
“你说”
“古青街在哪?”
老头听见古青街这几个字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说道:“小伙子,你怎么知道这个街的?我在这里蹲了十几年了,你还是第一个问古青街的。”
“怎么,这街怎么了?”
老人摆手示意秦青云靠近点儿,秦青云凑过去,老人对他说:“这古青街是几十年前的一条街道,早就在修建城市的时候,被毁掉了。因为这条街上总是会出现奇奇怪怪的事儿,常常有人走过这条街的时候,就突然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