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云没有办法,也不能坐在这里干等,于是他决定先去买衣服,等买完再回来想想办法。
秦青云来到了这座城市中最繁华的商业区,试了半天,终于选中了一套进口大牌的西装,秦青云从来没有认真的买过高级西装,可是既然林叔这么说了,他也只好认真对待。
可是付钱的时候却难住了秦青云,这家店只接受银行卡信用卡和现金支付。秦青云一个农民哪来的信用卡,他以为现在都是什么手机支付,出门的时候还特别在手机里存了一万多块钱。
无奈的秦青云只好把衣服放在收款台上,然后出去取钱。
可是身上没带银行卡的秦青云也不知道该怎么在银行里取钱,在银行客服的帮助他,秦青云花了十几分钟终于学会了无卡取钱的步骤。
这银行本来就只有2个ATM机,临近中午,取钱的人很多,秦青云这一通操作,让他的后面排起了长龙。
秦青云后面站着一个小伙子和一个姑娘,看样子是一起的,小伙子一身皮衣,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带着一副墨镜看不见表情。
而旁边的姑娘也是带着墨镜,上身也是皮衣,下身却是一条超级短的热裤,光腿穿着一双靴子,那腿又长又细,超级吸引路人的目光。
秦青云取了个钱弄了一脑袋汗,往身上装钱的时候,姑娘说话了:“我说这位大哥,你取个钱取了二十分钟了,你回头看看,多少人等你呢。”
秦青云回头一看,才发现身后站了十几个人,他连忙对着姑娘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带卡……”
“取完了,就快走吧,别解释了”姑娘不耐烦的说道。
而旁边的皮衣男则一言不发,嚼着口香糖,看着秦青云。
可能是秦青云走的太急了,撞了一下这女的,身上装钱的包哗一声掉在了地上,包里的钱和刚打印出来的一叠林叔给他的资料混合着撒了一地。
“我的天,你瞎了啊”姑娘揉着胳膊发火了。
秦青云惊慌失措,一边捡钱,一边对姑娘说对不起,在场的其他人则纷纷让开秦青云捡钱,好在这不是大街上,否则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儿。
这钱整个被撞散,飞的到处都是,秦青云一边捡,一边想,希望损失不会太大,这种场合就算别人当着他的面拿几张走了,他也不可能追。
就在秦青云骨头不顾尾的时候,一个人从旁边递过来一沓钞票。
秦青云转头一看,竟然是那个皮衣男,皮衣男不说话,只是帮着秦青云捡钱,然后把捡到的都还给了他。
秦青云不住的对他说谢谢,钱捡完了,秦青云数了一遍,一万五千块,一张不少。
可是这男的没接话,只是拿起了地上还没捡起来的拍卖资料看着。
秦青云走过去对他说:“这位兄弟,多亏你帮我捡钱,我才没有损失,谢谢你。”
这皮衣男听到这话,摘下眼镜对秦青云说:“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玩家?”
秦青云赶忙走过去打算接过资料,男子把资料还给秦青云的同时对秦青云一甩头,示意他出去说。
秦青云不知道什么意思,人家帮了自己,也只好跟着出去。
“我在外边等你。”男人冲着正在取钱的姑娘喊了一嗓子,然后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兄弟,怎么,有什么事儿吗?”秦青云小心翼翼的问。
皮衣男面朝着ATM机看着里面姑娘的动向问秦青云:“你要参加这拍卖会吗?”
秦青云点点头。
你知道这拍卖的标的主人是谁吗?
秦青云说:“知道,我跟他有过一面之缘。”
皮衣男顿时感兴趣起来:“你既知道这东西是谁的,又要替另外一个人参加拍卖?”
秦青云想了想,觉得这皮衣男似乎也是了解关于拍卖的事于是便说:“可是我跟那福叔只有一面之缘,也没有留下什么联系方式,今天就是来找他的,可是他早就不摆摊了。”
“福叔?”皮衣男特别强调了一下这两个字。
“是啊,我只知道他叫福叔。”
就在这时,取钱的姑娘出来了,她跨上旁边停着的一辆宽大的机车,然后对皮衣男说:“走啊,你跟他聊什么。”
皮衣男带上眼睛对姑娘说:“你下车,你自己去,我有点事,晚一点联系你。”
姑娘瞪大了眼睛,以一种不敢相信的口吻说:“赵小际,你他妈逗我呢?这种事儿有自己去的吗?”
“别废话,赶紧下车,耽误我的事儿,你别想我再找你。”
姑娘听到这话,赶忙下了车,带着哭腔说:“赵小际,你他妈不是人,你给我记好了”
姑娘哭诉的同时,皮衣男带上头盔跨上摩托车对秦青云说:“上车,我带你去找福叔。”
秦青云听到这话,赶忙跨上了摩托车,皮衣男把另一顶头盔递给秦青云,看都没看那姑娘,一阵风似的离开了银行。
等红灯的时候,秦青云掀开面罩说:“兄弟,这……姑娘没事儿吧。”
绿灯亮了,摩托车呼啸着过了路口,皮衣男指指头盔,意思是听不见他说什么。
这皮衣男的摩托车开的简直想要飞起来一样,秦青云抓着坐垫旁边的车架,手心不停的出汗,车子最终在一栋老旧的小区停下了。
“走吧。”皮衣男站在单元门口对着秦青云招手。
秦青云跟了上去,这是一栋很老的房子,没有电梯,只能走楼梯。
但是位置比较好,位于市中心的黄金地段。
一口气上了六楼,秦青云有点喘,男子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爸,我回来了。”
“哦,好的,饭在锅里,自己去吃。”一个老人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秦青云听着有点耳熟,难道说话的这人是福叔,这皮衣男是他的儿子?
“爸,来客人了,你出来看看吧。”
“哦,来了。”
一个穿着睡衣的老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这个人正是秦青云苦苦寻找的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