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叔摇着头苦笑着:“真是没想到啊,我竟然花钱雇了一帮残废,最后还要我自己出力来抗东西。行,你们的20万没了,这一趟白跑。愿意就继续干活,不愿意就在这呆着吧,自生自灭好了。这山上除了虎豹豺狼,还有妖魔鬼怪,你们自己看着办。走,青云。”
郑叔走到两口大箱子中的一个,把绳子跨上肩头,扎好马步,秦青云在后面也准备好了。
只听得郑叔123,起,秦青云和郑叔两个人抬着一半的东西往前走了。
这4个壮汉顿时吓呆了,这老头也太凶残了,这比年轻小伙子还有劲儿啊,那抬着箱子走路像是甩空手一样轻松。
几个人不敢怠慢,抬起箱子吃力的跟着前面的一老一小两个人,这时候队伍的最后就只剩下阿莲一个人了。
山路越走越窄,越走越陡峭,走着走着就剩下一条挨着悬崖的小路,左边是荆棘密布,右边就是万丈深渊。这几个保镖抬着箱子紧贴着左边慢慢的移动着。
阿莲想走快奈何前面这几位真的走不快,阿莲急的要命,自己又害怕后面,又害怕脚下,这稍有闪失,秦青云和爷爷根本来不及救自己。
大约又走了20分钟,秦青云二人发现这路不减速慢点走已经不行了,因为箱子巨大,而可以通过的路巨窄。
箱子在旁边的石头上不停的磕碰,二人干脆找了一块稍微宽阔点的地方休息等后面的人。
那四个人终于跟上来了,看见可以休息了纷纷叹气表示能不能多休息一会儿 。
几个人点上烟开始吹牛,一根烟抽了一半,秦青云突然抓起其中的一个保镖问:“小姐呢?”
那保镖像是被闪电劈中了一样,站起身来朝着来时的路望去,那条小路空空荡荡,别说人了,连个老鼠都没有。
“我……我不知道啊,刚才还在我后面跟我说话呢。”
秦青云疯了一样的往来时的路上跑去,郑叔也跟了过去。
跑整条小路,一转弯,秦青云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哎呀,青云,你干嘛?着火了?”阿莲揉着肩膀一脸的痛苦。
“你去哪了?”秦青云问。
阿莲说:“我刚才听见树林有动静,像是什么人在说话,我吓死了,就赶快往前跑了几步,然后发现咱家保镖没了,我就又跑回来,这不就撞见你们了。”
“有人说话?男的女的?”秦青云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因为他知道这个地方100%不可能有人,不光是九妃跟他讲过,而且有人进入山里刚才那两个工作人员肯定不会让他们进来的,再说谁疯了往这儿跑啊。
阿莲说:“男人,好像有两个人,一个声音粗一点,像是个老人,另一个像是个小伙子。”
秦青云摇头说:“哎呀,不管了,咱们快回去吧。”
“阿莲,你是不是听错了啊。”回去的路上郑叔问阿莲。
“没有,我不会听错的。”
三个人边走边聊,走到刚才歇脚的哪个地方,三个人惊呆了。那四个保镖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最最重要的是那两个装满物资的大箱子都不见了。
郑叔呆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来,秦青云马上上前去查看这四个保镖的情况,他一连探了三哥人的鼻息,都没气儿了,只有最后一个还残留着一点气息。
秦青云赶忙掏出强化药丸,给这个人喂了一颗。这人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秦青云,却说不出话来。
“是谁?是谁打了你,搬走了我们的东西?”秦青云问。
那保镖使劲儿张着嘴,可是却说不出半个字来,憋了半天憋出来一个音,喝——喝-喝,秦青云正琢磨这这是什么意思,这个保镖身子一软,死了。
“怎么样,他说什么?”郑叔走过来问。
“他只说喝……喝什么东西没说完就死了。”
郑叔摇摇头,叹了一口粗气:“这不是一般人啊,如果是妖打伤四个保镖倒也不夸张,问题是一个两个的肯定拿不走那么重的东西啊。太诡异了。”
“怎么办?现在?”秦青云问。
“不管了,先去武煞关,看看玉岚那边有没有什么线索,好在我的箱子是特殊材料制成的,那上的锁是最新的生物技术,要指纹和虹膜才能解锁,我估计这山上还没人能打开这箱子,至少一时半会儿打不开。”
几个人顾不得管着四个保镖,想来他们也是够惨的,生前消耗了几乎全部的体力,估计来人杀他们的时候,他们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三个人继续前进,这次没有了装备的束缚他们走的很快,走着走着,秦青云透过树丛看见了一堵红色的墙。
“到了,到了,这颜色我认得,这是武煞关的墙。”秦青云大喊。
“哎呀,真的是。”郑叔眼前一亮,疾步向前。
“慢着!”阿莲大喊了一声。
秦青云和郑叔停下脚步看着阿莲,”怎么了?丫头?”郑叔问。
“青云,你记不记得我们每次出入这武煞关都是通过暴风雨进去的,为什么现在一滴雨都没有,我们就看见了这红色的围墙。”
阿莲这么一说,秦青云才反应过来:“对啊,这个不合常理啊。”
两个人正说着,却发现郑叔不见了,刚走两步,就听得郑叔在大声呼喊:“苍天啊,这是为什么,我的武煞关,这是谁干的,玉岚,玉岚,你在哪里?”
秦青云二人顺着声音赶忙跑过去,走进了才闻见一股焦臭味,走进武煞关的院子一看,秦青云傻了。
这院子里的桃树已经被火烧成了木炭,而那武煞关的房顶上在汩汩的冒着浓烟,一般的房子已经烧掉,那武煞关的牌匾烧的只剩下一个关字。
郑叔走上前去抱着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牌匾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泣不成声。
秦青云走进屋子,地板全部被翘了起来散乱的扔在一边,而那个好看的石子小院也已经被铲的干干净净,往日的美好,荡然无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