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云把三个人带到了院子里,然后给宋钢和韩松分别安排在了富二代他们修的新房里,两个人本来以为自己来到了农村,肯定要过苦日子,没想到秦青云家竟然有这么好的条件,连抽水马桶洗澡的都有,什么电视网络电脑,一应俱全,高兴的很,分别去收拾自己的屋子了。
刘文文看着这两位都有自己的小窝了,问秦青云:“哥,他们都有地方住了,我住哪?”
秦青云指着何瑶瑶家的方向说:“回你自己家啊。”
“哥,哥,你不能这样。我不想回家,你给我分配一间屋子吧,没有他们的好都行,我可不想回去,跟瑶瑶姐天天面对面的,还有我妈……想想都害怕。”
秦青云笑着说:“你觉得你可能住在我家吗?自己家里就2分钟的路程,住在隔壁家,你不怕你妈揍你吗?”
“那我也不去,反正你住哪,我就住哪里。”刘文文干脆蹲在了地上耍小脾气了。
秦青云正无奈的时候,何瑶瑶和谢婶来了。
“呦,儿子,你怎么回村儿了,不回家啊。”谢婶见刘文文身上一身的土,忙过来给他拍土,走进了才闻见了他身上的汗臭味。
谢婶捂着鼻子说:“我的天,你这是挑大粪去了?这味儿,快,跟我回家洗澡换衣服。”
“妈,咋洗啊,家里连个淋浴都没有,我不去,我宁可在青云哥这边用水管子洗。”
“不要命了?这天气有点凉,快走,别逼我动手啊。”
“妈,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刘问问有点不好意思了,何瑶瑶见状赶紧拉着秦青云走了。
谢婶一看两个人要跑,赶紧喊:“哎,你们这做哥哥,姐姐的,能不能帮忙管管弟弟,怎么还跑了?”
何瑶瑶没管那么多拉着秦青云进了屋子。
“怎么出去了这么久,也不跟我说一声,我看你带回来不少人啊,他们都是干嘛的?”
秦青云说:“徒弟,以前一只单打独斗的,连个帮手都没有,现在不缺榜首了。”
“你要带着刘文文一起玩吗?那孩子身上的毛病可是真的不少呢,你要有心理准备啊。”
秦青云说:“我现在又了治他的法宝,不怕他不听话。”
“我信你能搞好,但是一下子养活3个半大小子,那可不是一般的费钱,你可想好了。”
秦青云拿出一张卡,递给何瑶瑶:“这里是2000万,给你保管,用钱的时候我找你要。”
“这么多,你抢钱去了?”何瑶瑶惊讶的问。
“你别管了,反正是正路上的钱,咱不偷不抢不干违法的事儿。相信我。”
“那就行,你也去洗个澡吧,等会儿把人都喊道家里来吃个饭。给你们接风洗尘。”
“好的。”
等何瑶瑶出去了,刘文文母子两已经走了,倒是院子里站着韩松,韩松看到何瑶瑶眼睛都看直了。
等秦青云拿着盆出来准备洗澡的时候,韩松走过来问秦青云:“大哥,刚才那个美女是谁?不会是未来的嫂子吧。”
秦青云不由分说就往韩松的屋子里走:“怎么,你觉得怎么样?”
“美,好看。”韩松跟着屁股后面问秦青云:“你怎么跑我屋里来洗澡啊,你屋子里没有淋浴吗?”
“是的,只有你这里和宋钢那里能洗,怎么,不让洗吗?”
“没有,你洗,你洗。嫂子真好看。”
“哼哼,好看吧,我看上的人错不了。”秦青云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澡。
等秦青云三个人洗完澡,换好了衣服,被秦青云带到了何瑶瑶家,一家人终于团员坐在一起吃饭了。
酒足饭饱之后,刘文文终于找到机会跟着秦青云三个人屁颠屁颠的回到了院子里。
三个年轻人围着秦青云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师徒这件事上了。
宋钢问秦青云:“师傅,你什么时候可以教我功夫啊。我简直等不了了,我现在就想能一拳一个了。”
“对啊,对啊,师傅,我也想一拳一个。”刘文文在旁白跟着起哄。
倒是韩松在一旁拿着手机在屏幕上指指点点的,不知道他在忙啥。
“韩松,你的同门师兄都忙着跃跃欲试想一拳一个了,你怎么没兴趣啊。”秦青云问。
韩松这才抬头说:“你说什么?一拳一个,我本来就能一拳一个,还用练吗?”
“什么?一拳一个?”宋钢看着韩松有点不可置信。
“他不行,吹牛呢,我们两个打过架,还不是满脸血。”刘文文奚落到。
“再试试?”韩松把手机放在凳子上,站起身来,对着刘文文比划着。
“都消停点吧,既然韩松说一拳一个,那咱们今晚上就趁着闲工夫来展示一下普通的一拳一个和我说的一拳一个有什么区别。”
“太好了。”宋钢拍手。
“来,刘文文,让我拿你练练手,给大家展示一下,什么是一拳一个。”韩松一把把刘文文拉了起来。
刘文文站起来一甩手跑到了秦青云的后面说:“我又不傻。”
大家都笑了,秦青云从旁白你搬过来一个水泥墩子,上面插着一根大腿粗的树干,摆在了院子中间,说道:“打人不合适,咱们打这个。”
韩松摸摸树干,对秦青云说:“这不得发生流血事件吗?这太硬了,还有树皮。”
“将就一下吧,等改天我弄个健身房出来,就又假人可以用了,护具咱有啊,等我去拿。”秦青云说着从旁白的柱子上拿了一双拳套出来递给韩松。
“你先打,我后打。”秦青云对韩松说。
韩松也不示弱,戴上拳套,深呼吸一口,对着树干就是一拳,树干带着水泥墩子应声倒地。宋钢和刘文文吓了一跳,赶忙走过来摸这树干,水泥墩子,别说打了使劲儿砸一下都疼的钻心,这韩松有点力气啊。
秦青云让宋钢他们把树干立起来,然后自己换了个角度,面对着院墙边上的小山似的麦草剁,三个人还没反应过来,那树干带着水泥墩子就飞了出去,一头栽进了麦草里。